第一十九章 管好你的女人
劇組暫時沒有復工,姜時宜也得了幾天清閒的日子,手掌的紗布終於能拆了,站在醫院門口,她看著因為結痂而長出來的粉色新肉晃了晃神。
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她的面前,車窗緩緩下降,顧戰那桀驁又勾人的臉出現在眼前,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來,痞氣奪目。
“姜小姐,請上車。”顧戰衝她招了招手,聲音清雋又帶著磁性,姜時宜的心輕輕顫了顫,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吃飯?”顧戰發動汽車,微微側目,眸光耀眼。
姜時宜思索片刻,柔聲開口,“望江閣吧,怎麼樣?”
顧戰點點頭,發動汽車朝著望江閣開去。
望江閣是他們這些公子哥常去的地方,姜時宜雖沒去過,但也聽許雙雙提起,她還沒真正實現經濟獨立,現在望江閣是她的極限。
望江閣建在蘇市最長的江河之上,在外面看,能看到數面落地窗,傳統中式結構的建築在江河之上屹立,平添幾分復古。
姜時宜和顧戰並肩走入,兩人一進門便吸引了不少視線,姜時宜環顧四周,卻意外撞上了一雙熟悉的眸子。
宋楚怡的腳好了後,撒嬌說想吃望江閣的五味酸杏鴿,時廷之為了補償她,便帶著她過來,誰曾想,竟然撞上了姜時宜和顧戰。
男人漆黑的眸子染上幾分冷意,心底莫名翻騰起些許煩躁,他幽深的目光死死地鎖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去樓上吧。”顧戰沒有注意到宋楚怡他們,微微低下頭附在她耳邊開口,姜時宜回過神來點點頭。
兩人的動作落在時廷之的眼裡,他的下頜霎時緊繃,墨色的瞳孔中乍然湧起鋪天蓋地的冷意。
姜時宜剛想抬腳跟上顧戰,時廷之卻迎面走來。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姜時宜的身上,臉色愈發陰沉。
“婚姻期間跟別的男人同出同進,姜時宜,你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嗎?”
他的嗓音冰冷又無情,唇邊浮起絲絲嘲諷。
“時廷之,你有資格提禮義廉恥這幾個字嗎?”姜時宜的目光落在一旁宋楚怡的身上,嗓音清冷,眸底帶著濃烈的譏諷。
時廷之的眸光一暗,胸口處的那股躁鬱之氣愈發厲害。
宋楚怡對上她的眼神,臉色一白,咬著唇瓣眼圈微紅,“時宜姐,你誤會了,我和廷之哥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的聲音嬌柔又破碎,帶著絲絲哭腔,可憐極了。
顧戰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你惡不噁心?動不動就哭。”他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嫌棄。
宋楚怡眼圈卻愈發紅了,她眸光閃了閃,眼底蘊著些淚花,好不委屈。
“堂堂顧總也有不長眼的一天,你身邊站著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你清楚嗎?”
時廷之冷哼一聲,嗓音陰沉又冰冷。
他不留情面的譏諷好似寒冬裡刺骨的寒風,刮的人心口生疼。
“這句話我悉數奉還給時總。”察覺到身旁人情緒的波動,顧戰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他毫無顧忌地抬眸望向時廷之,眸底帶著絲絲挑釁。
時廷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姜時宜冷聲開口:“夠了。”
“時總還是管好自己身邊的人,有病就去治,別老像條瘋狗似的放出亂咬人。”
姜時宜將手機開啟翻出那條影片,影片裡的女人急急忙忙的,看上去半點不像腳受傷了。
宋楚怡臉色霎時一白,身子都僵了僵,她急忙去扯時廷之的袖子,卻落了個空。
“時總不會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吧?”
顧戰唇角輕輕勾了勾,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 。
“廷之哥,我有些不太舒服,我們下次再來吧。”
兩人一唱一和,宋楚怡眼底帶著一抹驚慌失措,緊張又心虛地開口。
“時總似乎有事要忙,我們就不奉陪了。”姜時宜嗓音冷冷淡淡的,丟下這句話便跟著一旁的服務員上了樓。
顧戰是望江閣的VIP,有專屬的包廂,進了包廂後,姜時宜眼中閃過淡淡的驚豔。
在包廂裡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能將窗外夢幻的景色盡收眼底,柔柔的燈光打在屋子裡,浪漫不已。
顧戰點好了菜,姜時宜將剛剛的不愉快盡數拋之腦後,享受起了美食,包廂裡的氣氛輕鬆又愉快。
但時廷之和宋楚怡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凝固。
被姜時宜和男配這麼一攪和,這頓飯算是吃不成了,宋楚怡急急忙忙拉著時廷之離開餐廳。
在回去的車上,車內異常安靜,時廷之的臉色陰沉得不行。
宋楚怡坐在一旁,用力地咬著嘴唇,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時廷之一眼後,才怯生生地開口:“廷之哥……”
“影片是真的嗎?”時廷之的聲線冷硬,下頜緊緊地繃著,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宋楚怡喉間一哽,眼眶不自覺地紅了紅,她忍著心底的委屈,輕輕點了點頭。
時廷之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起那天在醫院裡,那張倔強又蒼白的臉。
“對不起廷之哥,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宋楚怡見他臉色徹底冷了,慌亂地開口。
“我,我只是……”宋楚怡垂下眸子,眼眶裡的淚水一顆接著一顆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強撐著淚意抬眸看向時廷之:“我只是怕你知道我好了之後就不管我和童童……。”
她的睫毛掛滿了淚珠,隨著嗓音輕輕顫抖,眸底帶著些懼意,如同受驚的小鹿。
時廷之緊繃著唇角,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時廷之的嗓音放緩了些許,眸底浮起一抹無奈。
“對不起,廷之哥。”宋楚怡垂著頭小聲地抽泣著,嗚嗚咽咽的嗓音讓人心都快碎了。
房間裡迴盪的嗚咽聲讓他莫名想起了姜時宜那雙紅透了卻依舊沒落半顆淚的眼睛。
不過他也明確的知道她們並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