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吃藥了?
可是不能!
僅存的理智告訴溫卿不可以,柳逸輕的身子不比別人,經不住她的粗暴。
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琉璃盞,溫卿輕柔的撫摸著,親吻著,唯恐他破碎。
“妻主。”柳逸輕喊道,忽的翻過身,竟是將溫卿壓在了身下。
溫卿微愣,隨即挑眉笑了起來,“這個姿勢也不錯。”
柳逸輕周身都泛著桃紅,妻主戲謔的笑讓他有些惱羞成怒,當即低頭懲罰性的狠狠咬在了她胸口上。
溫卿痛呼,“你想吃了我不成?”
柳逸輕仰頭,低喃道:“我倒是想呢。”
溫卿笑了起來,手指順著柳逸輕白皙的肩膀緩緩往下,從皮膚細膩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從小腹到雙腿之間......
在柳逸輕越發急促的喘\\息聲中,微微抬頭湊近他耳邊,誘惑般的說道:“用這個。”
柳逸輕目光一緊,胳膊軟的險些撐不住。
“來吧,今晚為妻任你擺佈。”溫卿鬆了手,好整以暇的看著柳逸輕。
柳逸輕抿唇,心裡壓抑的怨氣和瘋狂的愛戀如潮水般湧來。
妻主是他的!
“嘶~”溫卿疼的吸了口冷氣,身體驟然繃緊,想要提醒他慢慢來,誰料柳逸輕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動作越發激烈。
疼痛過後的快\\感讓溫卿很快就熄滅了勸說的心思,罷了,隨他吧。
一夜春光,滿室旖旎。
到最後溫卿都驚歎於柳逸輕的變化,早知道他這麼能折騰,自己就不用小心翼翼了。
次日一早。
溫卿聽到外面下人的說話聲就醒了,她睡眠淺,所以一點動靜都能感覺到。
看著身邊沉睡的柳逸輕,溫卿忍不住親了親,然後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
見柳逸輕滿身的淤青,溫卿咋舌,看來還是放心的太早了。
隨即,溫卿的目光掃過柳逸輕的下\\身,瞬間僵愣住,怎麼腫的那麼厲害,都破皮了。
昨晚沒發覺,這會兒她才注意到被子上沾了幾抹血跡,已經幹了。
“妻主?”柳逸輕醒了過來,順著妻主的目光往下看去,忙併攏雙腿,拉著被子蓋上。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柳逸輕掙扎著起身說:“我去給妻主打水。”
溫卿臉色沉了下來,質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吃藥了?”
柳逸輕後背一僵,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
“你哪來的藥,你知不知道這種東西有多傷身體?拿出來!”溫卿不容辯駁的索要道。
柳逸輕手腳微微顫抖,就跟沒聽見一樣從溫卿腳邊下了床。
對方的無視讓溫卿有些火大,可還是壓著脾氣勸道:“逸輕,把藥給我,這次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柳逸輕回頭看她,那目光透著不甘,“妻主有何憑證?”
“我是大夫,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溫卿肯定說。
柳逸輕抿唇,半晌走到梳妝檯邊,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藥瓶扔了過去。
溫卿開啟藥瓶,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傳來。
“不是春\\藥。”溫卿疑惑。
柳逸輕沒有再看她,轉身出了門。
溫卿將藥丸全部倒在手心,雖然聞不出全部的藥材,但大機率是一些不補氣益血,增強體質的藥物。
難道她真的誤會柳逸輕了?
可是他素來怕疼,於情事上從來都不會過度勉強自己,昨夜太不尋常了。
“完了,他一定生氣了。”溫卿想到這裡,立刻爬了起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追了出去。
另一邊,柳逸輕出了房間。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攤開手掌,掌心是一顆紅色的藥丸。
妻主比他想的還要敏銳。
罷了,看來是不能再用了,柳逸輕走到庭院中的水缸旁,將藥丸扔了下去。
水面一圈圈的漣漪盪開,吸引著魚兒遊了過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柳逸輕轉身,頭也沒回的往偏房走去。
“逸輕,你等等。”溫卿追上去,腳上鞋子都沒穿好,露著腳後跟。
“我道歉,我不該懷疑你。”溫卿歉意道。
柳逸輕低垂著眉眼,沒有看她,“妻主不用跟我道歉,是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妻主你忙吧,我先去沐浴了。”
柳逸輕淡淡道,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隨即轉身進了屋裡。
溫卿皺眉,想了想快步往房間走去。
...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裴黎看著眼前的高門大院,牴觸問。
溫卿緊跟著下了馬車,看著門頭上的牌匾,解釋說:“這是鎮國將軍宋允的府邸,今天我們是來拜訪她妹妹宋翡的。”
裴黎轉頭看向溫卿,重申說:“我是問你為什麼帶我?”
“昨天不是說了嘛,帶你出來走走,成天窩在小院有什麼意思,走吧。”溫卿大步走上臺階。
裴黎如往常般的一身黑衣,右手提著劍,不苟言笑。
隨著幾聲敲門聲落下,一張圓嘟嘟的臉從門縫裡往外瞟,“誰啊?”對方警惕問道。
溫卿淺笑說:“在下溫笑卿,有要事要跟你們二小姐商談。”
“要事?我看是要錢吧?沒有!”那人不耐煩的說,隨即就要離開。
“是燕星燕將軍託我來給你家二小姐送信的!”溫卿快速說道。
對方聞言這才停了下來,回頭懷疑問:“燕小將軍?”
“正是。”溫卿一臉真誠的說。
下人開啟門,讓溫卿和裴黎進了院子。
“你剛才說你叫什麼來著?”下人後知後覺問。
“溫笑卿。”溫卿道。
“什麼?溫笑卿?”下人驚訝喊道,“那個能治療天花的大夫溫笑卿?”
“不是治療,是預防。”溫卿都解釋累了,但還是糾正說。
下人可不管到底是治療還是預防,總之是同一個人沒錯了。
“哎呀,沒想到溫大夫您這麼年輕呢,剛才真是對不住,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女人憨笑著撓了撓頭。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們去找你家二小姐吧。”裴黎不耐煩催促。
下人嘆息一聲,“實不相瞞,我家二小姐都半個月沒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會不會回來。”
溫卿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半個月不回家,你們也不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