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裴黎失蹤了
顏階?
溫卿看向床上的男子,詫異問:“你是——”
“你什麼你,你昨晚趁我屋裡燈滅了,偷偷溜了進來將我糟踐,我一直掙扎,可你卻.....”顏階的眼淚不斷往下滾落,雙肩微微顫抖,他死死咬著唇,盯著溫卿道,“溫笑卿,你必須對我負責!”
溫卿掃向顏階滿脖頸的淤青,有些心驚,她雖然記不住昨晚的事情經過,可當時的感覺身體卻還記得,她這身子本就欲.望重,又是在毫無理智的情況下,不用想就知道會把人折騰成什麼樣子。
“你還看?”顏階隨手抄起床上的枕頭,砸向了溫卿。
溫卿起身欲避開,卻感覺身下一股黏液湧出,頓時尷尬的愣住,這一愣就被枕頭剛好砸中。
“我不可能對你用強,昨晚的事情我記不清了,其中一定還有隱情。”溫卿撿起枕頭,咬牙起身道。
顏階當即怒了,哭訴問:“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是嗎?”
溫卿穿好衣服,狐疑的看向顏階,“這兒是客棧,若是我對你用強,你為何不喊人?”
顏階羞憤的瞪著溫卿,“你一上來跟個瘋子一樣,又是捂住我嘴巴,又是掐我脖子,我怎麼喊人?後來我衣服都被你扒光了,人都是你的了,我喊人了又有什麼用?你個混蛋,你看看我脖子被你掐的。”
裴黎說著,揚起脖子,上面都是掐痕。
溫卿袖中的手掌握了握,彷彿還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經脈跳動以及炙熱的體溫。
“溫大夫,你怎麼能這樣?”闖進來的男子亦是難以置信的搖頭說。
溫卿神色凝重,難道自己真的侵.犯了顏階?
思及此,溫卿一個頭兩個大,就算她真的對顏階做了什麼,也一定是有別的原因促使。
可是看著顏階那咄咄逼人的樣子,溫卿只能道:“你先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再來找你。”
“你要去哪裡?”顏階著急問。
溫卿回頭見他那架勢像是要追上來,解釋說:“我去清洗一下,待會兒會過來給你一個交代。”
顏階這才鬆了口氣,眼巴巴的看著溫卿離開了房間。
不過瞬間,顏階臉上的可憐,哀怨和憤怒就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譏諷和輕蔑。
男子上前,壓低聲音問:“坊主,她似乎沒有察覺。”
“那個男人呢?”顏階問。
男子應道:“已經扔到了前面的大河裡,他傷的那麼重,昨晚又被折磨狠了,怕是凶多吉少。只是屬下不明白,坊主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顏階赤腳下了床,身上的被子落在地上,除了肩膀和脖頸,他身上再無一點淤痕,白的仿若瓊脂。
“你若是動了手,總歸會留下把柄。如今這樣剛剛好,即使被發現了,也與你我無關。”顏階薄涼說道。
要怪,也只能怪他是溫笑卿的男人!
男子點頭,“那現在坊主打算怎麼做?”
顏階抬手摸著臉頰,輕笑問:“既然頂著這張臉,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男子思及顏階,低垂的眼底掠過不忍,“顏階他、他會跟定了溫笑卿。”
“很好。”男子笑了。
另一邊,溫卿發現裴黎竟然不在屋裡?
他傷的那麼重,就算半夜醒了也不可能出得了客棧。
溫卿匆忙換了身衣服就往樓下跑去,這會兒時間還早,樓下一個人也沒有。
小二姐趴在櫃檯前面呼呼大睡,聽到匆忙的腳步聲,方打著哈欠抬起頭來。
“客官早啊。”小二姐招呼說。
“你看見我家夫郎了嗎?”溫卿忙問。
小二姐環顧四周,有些茫然,“你夫郎不在房間嗎?這也沒人出去啊,您看大門都關著呢。”
溫卿只好在客棧裡找了一圈,連楊渺幾人都驚動了,還以為是有人偷了藥材。
“裴公子受了那麼重的傷,應該下不來樓吧?”楊渺蓬頭垢面跟著出來找人,可任憑大家將客棧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裴黎。
溫卿心裡生出個不太可能的念頭,難道是因為昨晚她那邊動靜太大,以至於裴黎實在是無法忍受,所以連夜逃走了?
可隨即溫卿又否定了這個猜測,一來裴黎對她無意,即使聽到了什麼聲音也只會嗤之以鼻;二來他要是真發怒也只會對她刀劍相向,而不是獨自逃走。
楊渺走到溫卿身邊,小聲問:“溫大夫,你們昨晚不是還在一起嗎?”
那聲音她們在樓下都能隱約聽見,足足折騰到五更才歇下。
溫卿面色複雜,總不能告訴楊渺與自己歡好的人是顏階吧?
“我出去找找。”溫卿說著,直接開啟客棧大門快速走了出去。
看著樓下溫卿離開的背影,樓上男子擔憂說:“坊主,她不會把人又找回來吧?”
如果那樣的話,坊主的計策不就失敗了?
顏階攏了攏衣服,輕蔑道:“下去看看。”
溫卿離開客棧,遠遠看到前面的石橋,正準備過去的時候卻聽得身後傳來焦急的喊聲。
“溫笑卿,你居然敢逃走?你還是不是女人?”顏階咬牙質問道。
溫卿皺眉,“我沒打算逃走,我是去找人。”說完也沒管他,直接朝著石橋跑去。
“溫笑卿!溫笑卿你給我回來!”顏階面上氣的跳腳,眼底卻是一片笑意。
沒有!
溫卿將四周都跑遍了也沒發現裴黎,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楊渺帶人連客棧後面的山坡都搜尋了一遍也沒找到人,甚至連個腳印都沒有。
溫卿沒辦法,只能又回頭去客棧找。
馬匹沒有少,銀子也沒少,甚至連裴黎最心愛的劍都還在桌子上,床上的被子雖然凌亂,但卻沒有打鬥的痕跡。
除了裴黎不在,一切都很正常。
溫卿站在樓道上,看著陸陸續續起床的那些客人,眉眼間都是陰沉。
顏階肩上裹著毯子,走過來道:“也許他是自己走了,如果我知道我妻主糟踐了人,我也會氣的連夜逃走。”
“裴黎不會。”溫卿肯定說。
顏階看向外面冉冉升起的太陽,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一直等下去?”
溫卿轉身看向顏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
顏階氣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出身翠紅樓,所以就可以隨意輕踐了?溫笑卿我告訴你,我不是非你不可,是你對不起我,是你毀了我的清白!我原本可以嫁一個好女人,我可以過得幸福的,可是都被你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