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都很有看點
姚思語把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那邊傳出沈宴寧的助理薛豔豔急迫的聲音。
“宴寧姐在會館玩兒牌輸了,那些人逼著她脫衣服,姚姚,怎麼辦啊?”
“哪個會館?”姚思語皺眉問道。
“望月山莊。”薛豔豔立即回道。
“你先護著她,我馬上趕到。”姚思語結束通話手機,便對程霏說,“去望月山莊。”
“望月山莊?”程霏轉動方向盤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麼?”
“望月山莊,是少爺的產業。”程霏回道。
姚思語聽完,微愣了一下,還是催促道:“開快點兒。”
兩人匆匆趕到望月山莊,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樓群,金錢堆砌起來的清貴雅緻,備受上流社會富商名流的追捧。
姚思語和程霏走進會館,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便走過來,微笑詢問:“兩位女士有預約麼?”
姚思語沒理會她,拿著手機撥打薛豔豔的號碼,很快,薛豔豔就趕到了門口,拉著姚思語,穿過一道人工修葺的美輪美奐的曲水長廊,走進一間包房。
包房很大,男男女女十幾人。沈宴寧正坐在麻將桌旁,身上脫得只剩下一條裹身短裙,面前的麻將牌已經推倒了,她的臉色比白玉製的麻將牌還要白。
坐在她對面的年輕女人衣衫完整,雪紡衫搭配熱褲,純情禁慾系妝容,正挑眉叫囂著,“沈大小姐這是玩兒不起啊,玩兒不起就別玩兒!”
距離麻將桌不遠是黑色真皮的組合沙發,沙發上坐著兩男一女,一對男女親密相擁,聞言跟著起鬨。另一個男人坐在沙發的一角,沉默吸菸,顯得和包房裡的喧鬧格格不入。
姚思語定睛看了男人一眼,她沒想到顧明誠竟然也在這裡,還視若無睹的看著他老婆被欺負。
姚思語直接走到沈宴寧身旁,手掌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姚姚,你怎麼來了?”沈宴寧睜著一雙水漾的眸子,滿眼錯愕的看著她。
姚思語沒回答,沉聲說了句,“讓開。不會玩兒還玩什麼。”
沈宴寧像見到了救星一樣,立即站起身,讓出了位置。
薛豔豔拿著外套走過來,直接裹在了沈宴寧的身上,避免她繼續走光。
“沈大小姐還差一件衣服沒脫呢,這是輸了不想認賬?”坐在對面的年輕女人挑了挑眉梢,咄咄逼人道。
姚思語冷掃了她一眼,“我替她脫。”
“這也能替?”年輕女人語氣不滿。
“我和她,除了男人不能替睡,別的都能。”姚思語說完,直接解開身上的白襯衫丟到一旁。
白襯衫裡面是運動胸衣,露出一截小蠻腰,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包房內隱隱傳出男人們起鬨的聲音,不知道誰還吹了一聲口哨。
姚思語置若罔聞,坐在位置上開始碼牌。
“留心你對面和下家,他們倆打情章。”沈宴寧彎下腰,貼在姚思語耳邊提醒道。
沈宴寧牌技還不錯,要不是這兩個人有貓膩,她也不會輸到差點兒被扒光。
姚思語聽完,抬眸冷掃了眼對面的女人和右手邊的男人,什麼都沒說,注意力再次回到牌桌上。
牌局重新開始,無論年輕女人出什麼牌,姚思語都能吃碰。兩圈牌下來,年輕女人已經輸的只剩下胸衣和底褲。男人更慘,從頭到腳只剩一條大褲衩,再脫就可以直接去桑拿了。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相互遞眼色。
“三萬。”女人摸出一張牌。
“碰。”姚思語抬眸看了一眼,然後推出兩張三萬。
坐在右手邊的男人臉色奇差,忍不住瞪了女人一眼,女人又回瞪,兩個人視線不停交流,但顯然沒交流出什麼結果。
姚思語出了一張牌,勾唇冷笑,“我都看出他要的是三條了,下次打情章別找這麼蠢的。”
“你罵誰蠢?”年輕女人怒衝衝說道。
“我指名道姓罵你了麼?你反應這麼大,不會是心虛吧。”姚思語輕嗤。
年輕女人一張臉漲的通紅,伸手摸牌,然後打出一張三條。
“胡了。”男人激動的把面前的牌推倒。
然而,幾乎是同時,姚思語也推了牌,慢悠悠的說了句,“截胡。”
姚思語推了牌,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看向坐在對面的女人,挑眉道:“脫吧。脫胸衣還是脫底褲?應該都很有看點。”
女人的臉已經黑的像鍋底。她咬了咬牙,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向顧明誠,然後蹭到他身旁坐下。
“明誠,她們欺負我。”女人咬著唇,一副委屈的摸樣,吭吭唧唧的說道。
顧明誠冷抿薄唇,尚未開口就被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輸了就找男人撐腰?願賭服輸,玩兒不起就別玩!”
姚思語說完,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顧明誠和女人面前。她彎腰從茶几上拿起一瓶沒拆封的高度XO,擰開瓶蓋,直接把酒倒進一隻高腳杯裡,倒了滿滿一杯。
“喝了就可以不脫。”姚思語端起酒杯,舉到女人面前。
女人一副怯生生的摸樣,直接躲到了顧明誠身後,半赤裸的身體幾乎都要掛在顧明誠身上了。
“明誠,你知道我酒精過敏的,她還逼著我喝酒,安得什麼心啊。”
顧明誠抬眼看了姚思語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姚思語也懶得和他們嘰歪,再次把酒杯舉到女人面前,“不喝?沒關係,我餵你。”
姚思語說完,杯子一揚,直接把酒都潑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毫無防備,連躲都來不及,就被潑了滿頭滿臉。粘稠的酒液順著她的臉頰和髮梢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狼狽不堪。
女人手捂住臉,不受控制的尖叫出聲。
姚思語沒理會她,把杯子重重的丟回茶几上,罵了句,“人渣。”
她表面上罵的是女人,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聽得出她實際上罵的是顧明誠。
因為顧明誠和女人挨在一起,衣服上也迸濺到一些酒液,他不緊不慢的用紙巾擦拭乾淨,然後才把紙抽盒丟給女人。
女人慌亂的擦了擦臉上的酒,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衝著姚思語的方向撲上去,揚手就要打人。
只是,她還沒碰到姚思語一根頭髮,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道男聲。
“我出去接個電話,就變這麼熱鬧了。”陸承晏背倚著一側的門,戲虐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