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神明選中了立花結衣的身體
“……是風聲吧。”張流雲將視線轉向別處。
“嗯!?你們該不會揹著我偷偷告白了吧?”
立花結衣用力咳嗽兩聲:“怎麼可能?之前不是說好了,大學前保持普通朋友關係嗎?”
“是嗎?總感覺好像被‘背後捅刀子’了呢。”
原來姬野學姐也有不安的時候——意識到這一點,立花大小姐心裡莫名平衡了些,悄悄在心裡“扳回一局”。
青山高中外,一條小河靜靜流淌。
河對岸站著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臉上掛著眯眼微笑的表情,但根本沒有一點讓人開心的感覺。
“剛才那個叫鹿鳴美佳的巫女,真的不行嗎?”
“你是說女校那個女學生嗎?做普通姓怪的容器綽綽有餘,但如果要作神明的受肉,她的資質根本不夠,恐怕很快就會崩解。”
光海僧人身旁,站著個一個半透明的小女孩。
穿著古代的白色的袍服,清冷的面容帶著一絲神性。
奇妙的是,往來行人竟無人注意到她,即使她的衣著那麼的惹眼,也只是自然地從她身邊穿過。
“太可惜了,她可是我選出的最佳目標。”
“連這點眼光都沒有,只能說明你準備不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會再幫你了。”
“別急,神明大人,我還有幾個備選。”
不多時,張流雲三人走出校門。
立花結衣與姬野學姐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在前面,渾然不知遠處的目光。
小女孩的眼睛忽然睜大,瞳孔裡流轉著七彩微光:“那個女孩……真是光彩奪目啊。這才是真正的御神子。”
光海僧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立花結衣身上:“果然是她嗎?最後的重任,還是要落到立花先生的女兒身上——果然,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吧。”
“你早就知道她是最合適的嗎?為什麼要把她排在候補的位置上?”
“因為她身邊有很麻煩的‘守護者’,如果神明大人想得到她的身體,恐怕不會太順利的。”
“可笑!神想得到的東西,凡人豈敢阻攔?”
“神明大人,世界早已不是從前的模樣了。如今真的有人能阻攔您……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您考慮其他候補。”
“不必了,我只要她。你幫我得到她的身體,我就幫你完成願望;否則,免談。”
光海僧人嘆口氣。
果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即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事態還是會朝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如果想讓立花結衣成為神明的御神子,就必須提前和七海神社發生衝突。
如果自己全力準備,再加上偷襲的話,或許能拿下處於低谷期的七海九夜……
但觀察過張流雲的行動後,光海僧人又覺得這個人或許才是最大變數。
沒人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麼,也沒人清楚他的真實實力。
“怎麼樣?想好了嗎?”神明催促。
光海僧人咬咬牙。
這世上果然沒有什麼萬全之策。
人越在關鍵的時候,越需要把命運交給運氣。
“好,那就再賭一把吧,我來想辦法,讓您得到她的身體。”
光海僧人的初始計劃,是讓神明奪取鹿鳴美佳的身體。
寄宿於她體內的神明,將處於整個世界的頂點,無人能再阻止他的計劃。
下一步,他打算運用改造後的詛咒唱片,大範圍傳播異化詛咒,逼迫著人類異化。
當然,絕大部分人會在異化中死亡,只有少數倖存者能成為真正的陰陽師。
但光海僧人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然界中,人類進化至今,用了約600萬年。
如果想讓現存人類全部進化為陰陽師,那麼耗時只會更久。
光海僧人在研讀過這段歷史後,腦中只有一個結論:自然進化的程序太過低效。
這個低效的過程之中,不知還會催生多少悲劇。
因此,他想為人類帶來一次“加速”,讓人類跨越式邁入“天堂”。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選出的最佳人選鹿鳴美佳,終究達不到神明的要求。
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更優秀,卻更具風險的立花結衣。
然而,立花結衣與張流雲的宿命相遇,為光海松人的計劃帶來了極大阻礙。
目前,光海計劃調整為:讓神明先佔據立花結衣的身體。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約需要7天的時間,完成完全的“受肉”。
那麼第一步,是為神明做好降臨準備。
神明是光海僧人計劃的核心,他尊重神明的同時,也將其視為實現目標的工具。
張流雲本以為完成主線任務後,便能安心躺平了。
享受剩下的高中校園生活,順利考入大學,繼而過上富裕安穩的一生。
但他想得太簡單了,麻煩很快找上門來。
這天放學後,張流雲坐在沙發上隨意切換電影片道,將電視聲當作背景音,一邊漫不經心划著手機。
廚房裡不時傳來笑聲,姬野學姐似乎又在捉弄立花大小姐,偶爾傳出“討厭”,“別碰我那裡”,“離我遠一點,弄溼的手指別摸食材”之類的抱怨。
不久,佐佐木希回到家,像條筋疲力盡的金毛犬,踢掉鞋子便撲倒在沙發上,長髮如潮水般散開,幾乎將張流雲淹沒。
“好累啊,電視劇播出後突然多了好多邀約,廣告片一個接一個,綜藝節目檔期也排滿了。”
“那你真辛苦。”張流雲隨口應道。
“我好想躺平啊。”
“也不是不可以。”
佐佐木希聞言,欣喜抬頭,大眼睛閃爍著明媚的光:“真的嗎?你支援我躺平?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你也會養我,對吧?”
張流雲輕笑:“之前說養你的人,不是立花大小姐嗎?你去求求她,她肯定不會讓你受累。”
“話是這麼說,但總覺得立花大小姐動機不純,她可能白天不讓我受累,晚上卻讓我受累。”
立花結衣耳尖微動,在廚房聽到對話,探出半個身子:“你又在胡說什麼?再說奇怪的話,我真的會生氣。”
佐佐木希躺在張流雲大腿上,側頭對立花結衣吐了吐舌頭,“你能拿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