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出現了第二隻裂口女
當汽車駛過上一次遇到ATM機妖怪的地方,看到那裡的建築已經被銀行拆除了,看來ATM機妖怪大鬧寺廟這件事,還是帶來一些影響的。
櫻井凜子想起ATM機的事件,那時自己差一點被頭髮噎死,幸虧被張流雲帶回了家。
寶馬車一路沿著山道跋涉,糟糕的路況讓沙塵飛濺,讓嶄新的汽車變得像敘利亞戰損一般。
張流雲三個人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但卻被寺廟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被大火燒燬的廢墟,還停留在院落裡面。
但是原本冷冷清清的門庭,現在被人滿滿當當的堵死了。
好多人都等在了這裡,神色哀傷地穿著喪服,還時不時傳來哭泣聲,都在排隊等候初雲大和尚主持葬禮。
工作人員也一下子多了很多,正在按照規矩挨個登記造冊。
張流雲三人走近的時候,就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三位香客,如果是死者的家屬,請排隊等候。”
張流雲直接掏出了證件,說:“我要見初雲大和尚。”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那張工作證,上面寫著:“特勤總部,特別搜查一課,警部補,張流雲。”
這也就是特勤總部這種單位,才會擁有這種誇張的升遷速度。
要知道張流雲現在只是一名高中生,原本就連治安警銜都不可能擁有。
但他現在成了國家承認的警部補,大約相當於華國市治安局的科長職位。
像警部補這樣的職位,就算一直順利晉升的話,一般也要三四十歲才能擔任。
工作人員一臉的狐疑,被眼前這個高中生搞懵了,還以為是跑到這裡找他開玩笑呢。
工作人員剛想出聲呵斥幾句,給張流雲一個裝逼打臉的機會。
但可惜身後傳來了洪亮的聲音:“我認識他們,讓他們進來吧。”
張流雲抬頭看過去,見是初雲大和尚。
大和尚今天更換了行頭,穿上了一身黃色的袈裟,頗有一番寶像莊嚴的氣勢。
只不過他依然是滿臉的橫肉,胸膛壯得像一頭熊似的。
這讓張流雲感覺這個傢伙,就好像偷了唐僧袈裟的那隻黑熊精。
張流雲三人走了進來,“大和尚,這是怎麼了?你的買賣怎麼突然這麼興隆了?”
初雲大和尚搖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死了這麼多人,這又不是什麼好事。”
初雲大和尚抬眼打量了一番,看過了張流雲和櫻井凜子之後,目光定定地放在了佐佐木希身上。
佐佐木希為了防止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今天戴著一隻黑色的棒球帽。
腦後梳著垂到膝彎的麻花辮子,臉上戴著一副紅色的大墨鏡,身上穿著卡其色的長身風衣。
風衣下穿著白色的羊絨毛衫,纖腰上繫著黑色的超短裙,下面是禦寒的黑色褲襪,最後是一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
雖然這樣遮得嚴嚴實實的,但僅憑藉妖嬈的身材,以及露出的精緻面部輪廓。
亭亭玉立的站在山門前,依然像是拍風景的超級模特。
引得很多等待葬禮的人,都投來了熾熱火辣的目光。
初雲大和尚張開火眼金睛,狠狠的瞪了佐佐木希兩眼。
他衝著張流雲說道:“你這個小子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僅把一個裂口女放出來亂跑,竟然還孱給她寄生上發鬼。”
張流雲聳了聳肩說道:“你放心吧,她很聽話的。”
“我信你個鬼呀!像這種妖怪哪有聽話的,只要你一時控制不住她,她就會出去作惡的。”
“你這個大和尚真是奇怪,你之前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嗎?比如,你把ATM機妖怪留在寺裡賺錢。”
張流雲這句話倒是噎住了初雲大和尚。
他之前為了維持寺廟的生計,的確做了一件大傻事,把ATM機妖怪留在了寺院裡,等著它每天向外吐錢。
初雲大和尚搖搖頭,說道:“可我不是自食惡果了嗎?那個妖怪果然沒法控制住,差一點把寺院都燒了。你就不會從我的身上吸取一點教訓嗎?”
幾個人一邊說,一邊走,來到了待客的茶室。
初雲大和尚的脾氣蠻古怪的,雖然臉上一副討厭來人的樣子,但還是掏出了珍藏已久的好茶,給張流雲三人泡上了。
所以說,這個和尚還是一副“傲嬌”的個性,實際上他還是很喜歡有人來拜訪的。
“大和尚,那是你學藝不精,只要是我降服的式神,都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張流雲信誓旦旦地說道。
佐佐木希在背後不斷的點頭,像一隻乖巧懂事的小動物。
大和尚冷冷地一笑:“我這個一級陰陽師學藝不精,難道你這個四級的陰陽師,比我還要專業嗎?”
張流雲尷尬地一笑說道:“那倒還不至於。只不過呢,我也不需要馴服式神的技藝,我靠的是個人的魅力。”
初雲大和尚把沙包大的拳頭攥了起來:“你這個小子是不是在暗諷我沒有魅力啊?”
張流雲笑了笑:“你淨問一些多餘的話。”
初雲大和尚知道吵不過,也不再跟張流雲糾纏了。
他依次給三個人布了茶,然後說道:“近來的妖怪越來越多了,最近山下的鎮子裡,也鬧起了裂口女的事件,所以我才這麼對你說的。”
張流雲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竟然又有新的裂口女出現了?
佐佐木希急忙表態道:“可不是我乾的喲,我這段時間一直很忙的。”
初雲大和尚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在拍廣告片,我都在電視上看到你了。”
張流雲的嘴角難以自控的抖動了兩下,心想:你頭頂上一根毛都沒有,竟然還看洗髮水的廣告片?還是說你這個傢伙,並不是為了產品,而是單純的就是想看美女。
“裂口女也不是隻有一個,所有心懷怨念的女子,或者是祖上被犬神詛咒過的,都有可能變成裂口女。而最近東京市的妖氣不斷的上升,這也加速了這一種趨勢。”大和尚解釋道。
張流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突然想到了什麼:“那麼寺院裡那些等待葬禮的人,難道都是被裂口女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