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美少女趴在你身上,你沒點想法嗎(求首訂)
面對張流雲的提問,立花結衣也沒多想,回答說:
“主持立花集團大局的,當然是我的媽媽啦!順便說一句,我爸是入贅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張流雲點了點頭。
他終於明白了立花大小姐驕傲的資本,看來將來立花集團的總裁就是她了。
立花結衣的臉上升起了幾分疑惑,問:“你幹嘛突然對立花集團這麼感興趣?”
“放心!我只是有些好奇,可不是對你的家產有什麼企圖。”張流雲連忙解釋。
“我當然知道你沒那種想法了。”立花結衣撇了撇嘴。
立花此時心裡想的是,“如果你真貪圖錢財的話,就不會對我這種態度了。誒!你這個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難道我就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
張流雲看了看遠方。
夕陽緩緩下沉,將連綿的山巒染成暖橙色。
山谷中,茂密的樹林沙沙作響,悠長的樹影肆意舒展。
蜿蜒的溪流波光粼粼,像是一道穿插在山間的銀鏈,勾勒出一幅如詩的畫面。
立花結衣也隨著張流雲的目光看去,不禁感嘆:“哇,這一幕好美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眼前美景的讚歎。
張流雲卻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確實很美。但是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今晚怎麼過夜呢?”
現在下山已經來不及了,張流雲自己倒無所謂,可瞧了瞧立花大小姐。
以她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在山裡露天過一夜的話,恐怕第二天早晨就會病倒。
立花結衣問道:“難道你出來沒帶帳篷嗎?”
張流雲點了點頭,說:“那東西太麻煩了,我沒帶。”
“你這也太馬虎了,那今晚怎麼辦?”
化身玉藻前在一旁嬉笑著,調侃道:“那今晚兩個人只能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了。”
張流雲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閉嘴!”
立花結衣奇怪地望過去,她看不見化身玉藻前,只看見張流雲在對著空氣說話。
張流雲回過神來,朝著立花結衣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不要在意,我並不是說你。”
“我早就看你古古怪怪的了,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看不見的東西?還有姬野學姐也一直在隱瞞著我。”立花結衣問。
張流雲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不想讓立花結衣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只要兩個人相處時間長了,立花結衣肯定還是會發現異常的。
忽然,化身玉藻前猛地站了起來,神色緊張的張望向了河流下游。
她仔細傾聽著山間的風聲,說道:“似乎山裡的妖怪被喚醒了,山裡的妖氣變得濃郁了起來。”
張流雲想了想,這不是好事嗎?
妖怪越多,升級越快。
可他又看了看立花結衣,只能在心裡暗自嘆氣,可惜現在有了“拖油瓶”,自己沒法專心打怪練級了。
這隻能怨他的魅力值太高了!
難怪穿越前輩們會說:“女人只會耽誤我拔刀的速度。”
不過化身玉藻前剛才的這句話,倒是在不經意間提醒張流雲。
這座山是風水寶地,不光是妖怪喜歡,和尚們也很喜歡啊!
張流雲想起了初雲大和尚,現在就可以去他那裡借宿。
張流雲查了一下手機,發現初雲寺離這裡不遠。
“大小姐,你運氣可真好呀,我在這裡有一個熟人,可以去借宿一晚。”張流雲笑著對立花結衣說。
“真的嗎?是什麼人?”立花結衣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是個和尚。”
“和尚?如果是寺院的話,那可就太好了,寺院裡面一般會設定給香客的客房。”立花結衣鬆了一口氣。
但是在要趕路的時候,立花大小姐又開始撒嬌了。
她微微皺著眉頭,說:“我身體不舒服,腳也非常疼,還沒有外套。”
“所以呢,你想怎麼樣?”張流雲問道。
“你揹著我。”立花結衣說出了目的。
張流雲今天算是倒黴了,無可奈何地背起了立花結衣,沿著導航軟體的指示,走向了山坡的另一邊。
立花結衣趴在他的背上,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交叉著按在了他的胸前。
“喂!你不要抱得這麼緊,很熱的。”張流雲抱怨了一聲。
立花結衣“哼”了一聲,把手往旁邊挪了挪,按在了張流雲的胸肌上。
“你不要亂摸啊!”張流雲又說道。
“你的毛病好多。”立花結衣鬆開了手,但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更貼合地趴在張流雲背上。
在這個姿勢下,她能聽到張流雲的心跳。
立花結衣突然想了起來,剛才在營地裡玩的那個遊戲。
她傾聽了一會兒心跳,忽然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的心跳為什麼不加速呀?”
張流雲有些得意地說:“加速?揹你一個人的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面對如此直男的回答,立花結衣氣得直嘆氣:“我沒問你體力的問題,我是說我貼在你後背上,你就沒有什麼心跳加速的感覺嗎?”
“沒有啊。”張流雲一臉茫然。
“哼!”
此時此刻,立花大小姐真是又生氣又失望,她再一次對自己身為女性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如果他揹著姬野學姐,或者佐佐木的話,心跳一定會加速的吧?
真是太可惡了!
但是,立花結衣還是不服氣,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問道:
“為什麼我跟姬野學姐剛打完電話,你就匆匆忙忙地趕來了?難道你很在意我嗎?”
張流雲想也沒想,剛要說“不是呀”。
可忽然化身玉藻前浮現出來,用一隻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立花結衣見張流雲不回話,還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
立花大小姐以為扳回了一局,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得意,問:“你是不是聽說,我跟男生出去玩,就一直在擔心我呀?”
“嗚嗚嗚——”張流雲被堵住了嘴巴,想說“不是”,但說不出來。
立花大小姐臉上紅暈更濃,更緊地趴在了張流雲背上:“既然你那麼不想我去,那你就該說出來嘛。”
立花大小姐越想越美,慢慢的趴在張流雲身上,已經沉浸在了“無限月讀”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