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隻水鬼要幹一票大的
“那可不一樣。”黃毛大學生皺著眉頭,撇了撇嘴。
“哼,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就是比不上人家。”綠茶女生冷哼一聲。
“你可真是煩啊,我不管你了。”黃毛大學生甩開她的手,轉身獨自一個人逃進了樹林裡。
“你等一等我呀!我其實還是能堅持的。只要你能幫我逃離危險,以後你想怎麼玩都隨你。”綠茶女生大聲哭喊著,聲音在樹林裡迴盪。
可惜她的呼喊沒有喚回黃毛男生,反而引起了另外一個東西的注意。
舔狗學長聞聲而來,站在不遠處,看著地上的綠茶女生,冷笑著說:
“你們這些狗男女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根本都不會在乎對方的死活,一遇到危險,想到的只有自己。”
剛才還是被嘲笑的物件,現在變成了主宰命運的死神。
綠茶女生面對這樣的舔狗學長,只能帶著哭腔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到你們這種垃圾,我就感到一陣噁心,我憑什麼要放過你們呀?”舔狗學長一步一步逼近,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
“我可以陪你玩一會兒,你想怎麼玩都好。”綠茶女生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還故意扭動了一下纖腰。
“這聽起來不錯。”舔狗學長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
“是吧?”綠茶女生露出一副嫵媚的笑容。
舔狗學長的臉,突然又變得陰暗,惡狠狠地說道:“可惜我現在已經死了,心和身體都死了。”
附身舔狗學長的這隻妖怪,可真是直男界的“楷模”。
面對著綠茶女生的誘惑,他愣是沒有表現出一點動搖。
他一把拖著綠茶女生來到小河邊,毫不猶豫地將她溺死在河中。
很快,河水開始翻湧起來,一群黑影從河底迅速聚集,看起來像是十幾條大魚。
它們聚集在三具屍體前,瘋狂地爭奪、互毆,場面混亂而又詭異。
直到有三條黑影贏得了勝利,分別鑽進了憨憨的男生、北半球女生和綠茶女生的身體裡。
之後,這三人緩緩從河水中站了起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一起看向舔狗學長。
“終於拿到身體了,我都好多年沒有這種真實的感覺了。”其中一個水鬼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當年真傻啊!為什麼要自己跳崖呢?我就應該先殺了那個負心漢。”一個水鬼滿臉怨憤,咬牙切齒地說。
“好想去喝一杯啤酒啊,我的嘴裡全是淤泥的腥味。”還有個水鬼一邊抱怨,一邊做出噁心的表情。
舔狗學長聽到他們的碎碎念,大吼了一聲:“都給我閉嘴!我給你們找來替身,不是讓你們在這裡抱怨的,你們沒有看到還有人逃走了嗎?”
“對,對,對,不能放跑了那個黃毛。”變成水鬼的綠茶女生連忙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怨氣。
“不是他,是之前的那個叫立花的女孩。”舔狗學長說道。
“為什麼是她呀?就算她家裡很有錢,但跟我們也沒有關係吧。”北半球女生一臉不解,歪著頭問道。
舔狗學長認真的說:“我死之前在極道里做事,我們曾經得到過一個情報,立花集團研究了一種新藥,立花結衣就是主要的參與者。”
“剛才那種藥的神秘,你們也看到了吧?只要一滴就會變成野獸。”
“我就是因為綁架立花失敗,最後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那個女生絕對很有價值,只要得到了她的秘密,就可以在地下世界要雨得雨了。”
“之前我作為人類的時候失敗了,但是現在我們都變成妖怪了,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舔狗學長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愈發邪惡。
見其他人還有一些猶豫,舔狗學長又蠱惑道:“你們已經拿到了替身,不會還想回去過窮日子吧?”
三個水鬼思索了一下,一想到能獲得無盡的財富,眼睛都亮了起來,最終都決定幹這票大的。
幾名水鬼商議停當,就在舔狗學長的帶領下,沿著河道逆流而上,尋找立花結衣的下落。
張流雲抱著立花結衣,一路回到了之前的落腳處。
他在河邊找了一塊平坦的大石頭,動作輕柔地將立花結衣平放在上面。
這塊石頭又平又滑,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就像是一張做理療保養的大床。
立花結衣感覺舒服了很多,身上的肌肉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緊閉著秀氣的雙眸,有氣無力地呻吟道:“水,我要水。”
張流雲拿起了一瓶水,堵在了她的嘴唇上,可立花結衣卻喝不進去。
就在張流雲犯難的時候,化身玉藻前出現在身邊。
小狐狸精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出了一個餿主意:“主人,你可以把水含在嘴中,口對口地餵給她呀。”
張流雲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可不想再惹麻煩。”
說著,張流雲就舉起礦泉水瓶,將清涼的水灑在了立花結衣的臉上。
立花結衣打了一個冷戰,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她慌張的打量四周,看到已經離開了房車營地,身邊坐著的是張流雲的時候,才安心的長舒了一口氣。
立花大小姐柳眉倒豎,一把搶過了礦泉水,“咕咚咕咚”一口喝了個乾淨。
然後她拿著空瓶子,毫不客氣地丟在了張流雲身上,“人家剛才昏迷的時候,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不要出什麼事情,就拿我來出氣嘛。說到底,這都是因為你交友不善,跟一群狐朋狗友搞在一起。”張流雲回懟了一句。
“用不著你來教訓我,你又不是我爸!”立花結衣生氣的扭過頭去。
張流雲聳了聳肩,突然又問道:“哦,對了,你有你爸的訊息嗎?”
“沒有。”立花結衣乾脆的回答,然後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問他幹嘛?你認識他嗎?”
“不是,我對億萬富翁的生活有些興趣,就這麼隨口一問。”張流雲瞎扯道。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反正又在某個實驗室裡工作吧。”立花結衣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麼,立花集團現在是誰說了算?”張流雲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