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差點被色虐邪神汙染了
張流雲聽到黃毛大學生說,是一個僧人在地下世界偷偷販賣1號藥劑。
他腦海中最先浮現出的就是初雲大和尚,那個光頭和尚看起來就挺缺錢的,說不定真會幹出這種出格的事。
“是一個什麼樣的僧人?”張流雲神色冷峻,又追問了一句。
“一個30多歲的年輕僧人,留著一頭光潔的長髮。”黃毛大學生哆哆嗦嗦地回答。
“你在說些什麼胡話?既然留著長髮,為什麼還說他是僧人?”張流雲滿臉的疑惑。
“因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僧袍,臉上總掛著讓人不舒服的微笑。”
僧袍,長髮,微笑,青年人?
張流雲皺了皺眉頭,怎麼也無法把這幾個要素組合在一起,為什麼會有這麼怪誕的形象呢?
黃毛大學生又補充道:“他不光賣這一種藥劑,還有一種2號藥劑,但是價錢貴太多了,據說可以開啟新世界。”
張流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這世界上不只有這一種藥劑,又開發出新的品種來了?
能實現別人的願望,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流雲一腳踢在黃毛大學生的腿上,冷聲道:“你見過2號藥劑嗎?它有什麼作用?”
黃毛大學生嚇得一哆嗦,連忙搖頭:“具體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圈裡的人傳說的。”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我已經把知道的全告訴你了。饒過我吧,我也沒做什麼壞事。”黃毛大學生哭喪著臉,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這種人還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你的身上還不知道背了多少罪惡呢。可惜你不是妖怪,否則我現在就把你祓除掉。”張流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是是是,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張流雲輕輕嘆了口氣:“把剩下的藥劑交給我。”
“這可是我花了20萬才買到的……”黃毛大學生臉上露出一絲不捨。
“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也扔到河裡去。”張流雲冷冷的說。
黃毛大學生嚇得臉色慘白,雙手顫抖著捧出了藥劑。
張流雲一把抓在手中,說道:“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張流雲抱著立花結衣轉身,向著河流的上游走去。
忽然,北半球女生扭動著腰肢,故意擺出一副嫵媚的姿態,故意擋住了他的路上:“帥哥,帶我們一起走吧。”
綠茶女生也嬌聲說道:“是啊,我們的房車已經壞了,讓我們兩個女生怎麼下山呀?你肯定有落腳的地方吧,我們一起去陪你怎麼樣?大家一起玩會更加快活的。”
張流雲斜睨了兩人一眼,在心裡不由地暗歎了一聲,這兩個傢伙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呀。
看看這兩個女生的外形,如果放在現實世界裡,的確也算是漂亮的那一等。
但是,北半球女生最多7.5分,綠茶女生也就是7分吧。
像這種水平的角色,連進卡池的資格都沒有,頂多就是路邊那些站街NPC。
對於手上有一堆8分“卡”的張流雲來說,看到這兩個女生的時候,就像是看到汙染卡池的垃圾一樣。
更何況他現在手裡還抱著一個8.5分的立花結衣,更不可能給這兩個人好臉色了。
“滾開!別擋我的道。”張流雲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便邁步離開了。
那兩個女生在後面,又是一陣抱怨聲:
“真是討厭呀,一點情趣也沒有。”北半球女生跺了跺腳,滿臉不滿。
“立花結衣就是外表看起來漂亮一點啊,難道真的會比我們技術好嗎?”綠茶女生臉上露出一絲嫉妒,言語中滿是下流的揣測。
“就是,就是,瞧瞧立花大小姐的彆扭脾氣,躺下的時候肯定像條死魚一般。”北半球女生捂嘴笑著附和。
“是啊,不能從我們身上找到快樂,這可是你的遺憾喲。”綠茶女生還不死心,對著張流雲的背影喊道。
張流雲裝作沒有聽見,加快腳步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感覺這些垃圾二代真是太噁心了,跟她們多呆一秒鐘,自己都有被“色虐邪神”腐化的危險。
等張流雲離開之後,剩下的兩男兩女才安靜了下來。
他們發了好一會兒呆,這才想起好像忘記了什麼。
北半球女生最先反應過來,尖聲叫道:“是不是還有一個人落水了?”
黃毛大學生也猛地驚醒過來:“對對對,趕緊把他撈上來呀。”
綠茶女生也著急地喊道:“千萬不要讓他死了,否則我一定會被媽媽禁足的,以後就不能出來玩了。”
憨憨的男生如夢初醒,連忙拿著捕魚用的撈網,快步跑向了河下游。
四個人沿著河岸向下搜尋,來到了一處轉彎較多的平地。
這裡的樹木比較稀少,旁邊有一座隆起的山峰。
山壁如同斧劈一般筆直,峰頂有一處不錯的瞭望點,可以俯瞰河岸兩旁的風景。
舔狗學長就被卡在了彎道處,四肢大張地擱淺在碎石河灘上。
四個人看到了,都長出了一口氣,加快腳步跑向舔狗學長。
可是突然,北半球女生髮出了一聲驚恐的叫聲:“有人在上面!”
幾個人抬頭望去,見旁邊的小山峰上,影影綽綽的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他的姿態十分的詭異,像是被捏斷了頸椎骨一樣,腦袋耷拉在胸前。
下一秒鐘,他縱身向前一躍,從高高的山峰上墜下。
“撲通”一聲響,摔進了河水裡。
以這條小河的深度,從那個高度跳下來,是必死無疑的。
四個人嚇得呆立在原地,雙腿發軟,不知道現在是該進還是該退。
最終還是黃毛大學生鼓起了膽子,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們……我們一起走過去看一看。”
四個人提心吊膽地向前,來到了河灘的轉彎處。
但卻愕然地看到,小河中只躺著一個人,也就是舔狗學長,不見那個黑色的身影。
四個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疑惑,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北半球女生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僥倖問道。
“總不會四個人都看花眼了吧?”綠茶女生瞪大了眼睛,驚恐地說道。
“也可能是什麼動物吧!”黃毛大學生強裝鎮定。
“還是先把那個人撈起來吧,他可千萬別真的死了。”憨憨的男生最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