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逃無可逃
原本只是想要讓喪屍小弟替自己測量一下覺醒者實力的蔣博宇,立馬就坐不住了,
在記憶最深處,他覺得這件事情這兩天好像發生過不止一次。
怎麼自家陣營的喪屍都如此生猛的?
它們就不能長一點腦子嗎?知不知道死了以後啥都沒了,
再也不可以吃香噴噴的肉了,也不能朝著更高等級進化!
就不能打的謹慎一點嗎?
蔣博宇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選擇讓喪屍小弟替他進行探路,
他只能夠竭盡全力的朝著那扇破碎的門方向跑去,也在心裡默默為戴著眼鏡的男生祈禱,
希望他剛剛覺醒能力能夠爆發出不一樣的火花,拖延一下捱揍的過程。
而在那邊作為受害者的阿白,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他覺醒了異能,並且是擁有一定危害能力的火系技能,可他的運用並不熟練。
唯一的一個遠距離能力,現在還並不能完全將他保護起來,
他朝著後方快速後退,都沒有注意到椅子的擺放,身體朝著後方傾倒過去。
原本凝聚而成的三團火焰,也因為他身體角度的偏移朝著天花板發出。
但有時候運氣就是這麼讓人難以琢磨,
那個一階喪屍,好巧不巧在即將臨近阿白時,將自己的身軀跳躍起來。
也正是因為它的跳躍,恰逢巧合與三團火球迎面相撞,
而其中的兩團火球不偏不倚正中這傢伙的腦門,
如果只是引燃了身軀的皮膚衣物,或許燒壞組織沒辦法將一階喪屍直接擊殺,
可連續兩團火焰都迎面撲來,徹底將這一階喪屍的頭髮全部引燃!
噼裡啪啦的灼燒聲音,在喪屍的頭顱響起,
火焰的溫度,將其內部受病毒感染的神經競速破壞!
這一次它也沒辦法再控制火焰的蔓延,身軀止不住的在地面翻滾,
跑到一半的蔣博宇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由的驚訝赫然,
因為在他的猜測中,一階喪屍的變異已經不僅僅源自於頭顱,
甚至有一定可能性連同心臟處都成為了致命弱點。
因為在那裡有一定機率會凝結出病毒核心,
可現在帶有衝擊性的這一幕,卻否定了蔣博宇原先的猜想。
危機算是短暫解除,三名同時發動攻擊的一階喪屍此刻只剩下了兩個。
僥倖死裡逃生的阿白,只感覺後背一陣冰涼,
冷汗不知何時將他的白襯衫徹底打溼了。
而躲藏在一邊角落瑟瑟發抖,眼神驚恐觀察這場戰鬥的三名同伴,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的這一幕。
他們剛剛想要歡呼雀躍,卻發現門口原本被逼退的那兩名喪屍不知何時又站起了身體。
而在他們的身後,也就是門外側的走廊處,也斷斷續續傳來了好多喪屍吼叫的聲音!
人性的惡意,求生的慾望,在此刻佔據了這三名同伴的大腦。
他們相互攙扶著,儘管大腿都還在發抖,
可他們依舊是順著牆壁的邊緣,朝著門口的方向緩緩靠近,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阿白現在用的能力可以拖住大批次的喪屍,
而他們也能夠藉此縫隙離開這個樓層,
就算不能遠離母校,但起碼也能撿回一條命。
阿白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極度驚慌之中,
哪怕同伴當著他的面想要逃走,他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而在剛剛跌倒的過程中,一直陪伴他好幾年的眼鏡,不知道掉落在哪裡去。
他雖然身體增幅了,可是視野的恢復沒有蔣博宇三階那麼離譜,
他高度近視的眼睛裡,外界早已經模糊一片,
他緊張的摸索著自己眼鏡掉落在了何處。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那模糊的視野,根本沒有看到蔣博宇的到來,
這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和周圍的一階喪屍截然不同,
那兩隻原本打算朝著內側衝鋒的喪屍,感知到蔣博宇到來的那一刻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雖然還有些暴躁,可在這種病毒同根源的壓制下卻不敢造次。
蔣博宇非常滿意,可這種滿意的狀態還沒持續三秒就瞬間被打破,
因為想要逃出這個封閉房間的三名普通人,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但這一次不同,蔣博宇卻沒有和以前一樣被撞的連連後退,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早已截然不同,被反彈回去的是那三人。
他們的運氣簡直是倒黴到了極致,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了蔣博宇,
而且蔣博宇也絕對不可能放任他們離去,要知道這可是完成目標的寶貴點數。
蔣博宇帶著打量的目光,掃視著倒地三人全身上下,
猩紅之眼在此刻窺探著對方的資料,
不堪一擊!這是蔣博宇給予這三人的評價,
比起那個還在找眼鏡的苦逼仔,這三個人簡直是不堪入目。
可以這麼說,蔣博宇現在想要捏死這三個人和踩死螞蟻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更何況他們連同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而被硬生生撞回來的兩男一女,在此刻都滿臉驚慌的抬起了自己的臉龐,
可面前的這一幕,比起阿白覺醒異能時來的還要更具有衝擊性。
一個穿著人類正常服裝,全身上下都沒有腐爛的喪屍,就這樣筆直的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這傢伙的眼神異常的恐怖,
帶著如同深淵般的血紅色,而且那個豎著的瞳孔簡直如同魔鬼。
而更讓他們感覺到恐懼的是,兩個被阿白勉強逼退的變異喪屍,
此刻正站在這個與眾不同的喪屍身後,搖搖晃晃之牙咧嘴卻不敢朝著前方再跨越一步。
就好像這個喪屍身旁兩邊,就是他們的生命禁區,
哪怕他們是傻子,哪怕他們不是覺醒者,也知道一個殘酷而又慘白的事實擺在他們面前。
這個有著人類外形,卻擁有著暗紅色血絲皮膚的喪屍,
比起他們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喪屍要強大很多!
因為他們在看見這傢伙的第一眼不是害怕,而是恐懼!
是發自身體根源的恐懼!
那種壓迫感,在這個喪屍的身體內部傳遞而開,僅僅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眼神就讓他們肝膽欲裂!
一直想要依靠阿白的女生,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顫抖,
她的大腦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股腥騷的味道從大腿處傳遞而開,
可如此羞恥的一幕,在此刻卻吸引不了任何人的目光,
就連蔣博宇對此都是不屑一顧,
有兩個男生受不了了,他們拼盡一切扒拉開倒在他們身上的女生,想要從蔣博宇的身邊飛撲而出。
他們也不管在蔣博宇身後究竟有多少喪屍,
他們只是不想要直接面臨來自蔣博宇的壓迫感,
可攔住他們得那暗紅色手臂,間接告訴了他們一個殘酷的事實,
面前就是閻羅殿,手臂就是生死門!
沒有蔣博宇的同意,哪怕一個蒼蠅都別想從他的身邊走過。
連從他身後的喪屍都知道這麼簡單的道理,可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昔日同校同學卻完全不懂,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會給予他們不那麼痛苦的死亡。
蔣博宇張開手指,捏住了這兩個如同弱雞沒有區別的男生,
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擺動手指甲,想要在蔣博宇的手臂上留下一些痕跡,
要知道人在瀕臨死亡時,
身體往往會受到大面積刺激腎上腺素飆升,然後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可這種力量並不是沒有極限的,
又不是像網上吹逼說,憤怒的時候能夠打穿十幾釐米厚的鋼板。
自然而然在擁有六倍防禦力資料的蔣博宇面前,
他們的反抗,就和小雞崽子未成年時啄木盾沒有太大的差別。
蔣博宇甚至都感覺不到絲毫傳遞而來的力量感,
他慢慢將指甲嵌入到了這兩個男生的脖頸間,
他們這稚嫩的皮膚無法阻攔這股恐怖的力量侵入,
他們的眼中慢慢失去了光澤,瞳孔在逐漸擴散,
這已經是蔣博宇能夠想到,最能夠讓他們無痛苦死亡的一種方式了,
也沒有帶走他們身上一絲一毫的血肉,只是讓他們噴灑了一點鮮血而已。
如果讓他身後的小弟來處理,恐怕這個場面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接受的了。
而在那邊的阿白,只能夠看到熟悉的身影已經有兩道漂浮了起來,
他能夠猜測出一個大概,
他甚至也已經聽到了,那種生命到達極限喉嚨被壓制發出的掙扎聲音。
可此刻的他無能為力,
他視野沒有恢復之前,他的火球都沒辦法去瞄準對方的位置,
也就在此刻,幸運女神又一次對他掀起了裙角,
他在某個縫隙之間摸到了自己掉落的眼鏡,
儘管此刻的鏡片已經碎裂,
但沒有眼鏡的阿白,和有眼鏡的他,戰鬥力完全是兩個檔次,
可他剛剛把眼鏡戴上,就親眼目睹了和自己經過末日逃亡初期三天的兩個同伴,
被一個皮膚暗紅色,帶著滿嘴獠牙喪屍硬生生掐死的場面,
又或者說是硬生生被感染的過程!
一股自心頭升起的怒火,壓制了此刻他的恐懼,
但同樣也剝奪了他的理智,
他似乎都不在意蔣博宇身上傳遞而來的那種壓迫感!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要殺死麵前這個詭異的喪屍,替自己的朋友報仇。
他起手就是三團火球,
火球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朝著蔣博宇撞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