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屠莊之刃
作為股票吧至高神。
百萬粉絲。
最近史良玉雖然沒有怎麼露頭。
但在幾個熟悉的群友管理下，普通QQ群早就擴張到十幾個3000人大群。
現在【吊打特立A狗莊】的新群成立。
一幫散戶彷彿打了雞血。
新群訊息飛速滾動的同時，還有一連串的入群申請。
【跟老大幹】
【屠莊有我】
【打爆狗莊】。
各不相同的ID和頭像，一條條驗證訊息彈出。
幾百人規模的群。
半小時就突破兩千大關。
群成員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史良玉坐在中州河畔的別墅裡，窗外是靜謐的白河，窗內是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動的入群提示音。
飛速增加的群成員人數。
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掌握著多恐怖的力量。
只是一句話。
這麼多人就聽自己指揮。
加入屠殺莊家的大軍。
若是自己登高一呼，豈不是……
想到這裡。
史良玉心裡被一種膨脹填滿，
但很快他就啞然失笑，想到了可能存在的風險。
找到楊雪微信。
史良玉按下影片電話。
隨著叮咚叮咚的聲音響起。
影片那頭被接通，一張許久未見的臉映入眼簾。
不是楊雪。
而是她的表姐錢珈藍。
多日未見，這位孩子都上初中的少婦。
與上次相聚少了幾分疲憊，多了一絲精神奕奕的色彩。
她青絲披肩，臉上肌膚水光飽滿。
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真絲睡衣，豐腴成熟的身材若隱若現。
寬鬆又貼身的衣服，隱約可見胸口裂衣之勢，朦朦朧朧的雪白，被紅色真絲映照得更加白皙滑嫩。
見到她，史良玉忍不住失神剎那。
往昔每次相見，這女人雖然喜歡撩撥挑逗自己。
但一直都是職業套裝。
忽然看見她穿睡衣，成熟女人的魅力誘惑，疊加了她智珠在握，又精明如狐的眼神。
隔著螢幕，眼神對視瞬間，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誘惑。
尤其是。
她還是楊雪的表姐。
一個孩子得媽媽，肯定是別人老婆。
諸多附加BUFF疊加在一起。
饒是史良玉不缺女人，此時此刻，喉嚨也有些乾涸。
這時，錢珈藍微笑一下，酥酥聲音傳來：“小雪去洗澡了，找她有事？”
“也沒什麼別的事，群裡訊息你也看到了吧，人太多，我不確定，有沒有觸及監管方面的風險。”
“如果是線下，你估計馬上就得去喝茶了，線上，只要不說出格的話，應該問題不大。不過，最好還是加強管理，萬一有人亂說話，人太多了，說不定會捅出大簍子。”
這種事，史良玉一聽就懂。
沒等他再說話，影片鏡頭內出現一個裹著白色浴巾的女人。
她肌膚瑩白如玉，青絲沾著水珠，一顆顆從額頭順著因為熱水蒸騰而緋紅得臉頰流下，最終消失在浴巾上沿的巍峨雪山縫隙。
不是楊雪，還是誰。
她早就聽到史良玉的聲音，完全不管錢珈藍什麼感受，一把拿走手機。
明亮得眼神，精緻得臉上可見興奮紅暈。
與一開始相識得那種驕傲和不屑相比，多了幾分嫵媚，還有小女人的撒嬌。
史良玉被她人前人後沒多久的變化逗笑。
這女人！
沒上的時候，整天擺著一張臭臉給自己看。
自從在自己後面，就變得比女人還女人。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楊雪帶著興奮喊道：
“老大！咱們要跟特立A老莊搶籌碼，好刺激啊，我感覺像是要上戰場一樣！”
“本來就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那之前群裡有些人說的話肯定會影響士氣，要不要我把你的收益曲線發出去，給他們打打雞血？”
史良玉正想答應，突然聽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他一扭頭，便看到關島芽衣身著職業OL套在，拿著今晚上課的課案走來。
見到這位日本美女老師，又玩魔法少女變身。
史良玉對著手機說道：
“芽衣要給我打雞血，你隨意就好。”
他把話說完。
也不結束通話。
看著關島芽衣在對面假正經拿著禮儀鞠躬，擺出老師姿勢：
“史君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請關掉影片電話，專心學習，拜託啦。”
“影片又不影響學習，咱們上咱們的課，不用理她。”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
關島芽衣差點沒有繃住，鵝圓臉上嘴角動了一下。
但她到底是很有職業素養的老師，立刻強行控制住面部表情，將課案攤開，指尖點著上面的日文假名。
“史君，今天我們繼續學習商務日語的敬語部分。請跟我讀：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芽衣老師，你今天的‘職業裝’，比課本有吸引力多了。”
史良玉靠在舒適的沙發裡，目光在課案和關島芽衣嚴肅中帶著一絲不知道是裝還是羞怯的鵝蛋臉之間遊移，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手機裡，立刻傳來楊雪毫不客氣的嗤笑聲，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臭流氓”、“芽衣你管管他”之類的話。
關島芽衣臉頰微不可查地泛紅，但她強行維持著姿態，用教鞭輕輕敲了敲課案：
“史君，請端正學習態度。這是非常重要的內容，關係到您未來與日本商業夥伴的溝通。”
“好吧好吧，學。”
史良玉投降舉起手，眼神裡的戲謔絲毫未減，他拖長音調，心不在焉地跟著念：
“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發音還算標準，但他態度，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關島芽衣無奈，只能繼續往下教。
她開始講解敬語的具體用法和語境，聲音在空曠的別墅客廳裡迴盪，與手機影片裡隱約傳來的、楊雪和錢珈藍的竊竊私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曖昧的氛圍。
史良玉看似在聽，手指卻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敲擊著，腦海裡還在盤旋著剛才和錢珈藍的對話。
幾千人的群，洶湧的民意，或者說“股意”，這股力量確實需要謹慎駕馭。
但風險往往與機遇並存……
“……所以，在書面語中，這個助詞的用法會更加嚴格。”
關島芽衣講解完一個知識點，抬起頭，發現史良玉眼神放空，明顯在神遊天外。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史君！”
“嗯？哦，講完了？”
史良玉回過神，專注得特質，差點忘記現在上課。
關島芽衣被他這副表情，氣得想拍額頭。
身為一名老師，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教育職責，但
合上課案，決定換個方式：
“那麼，我們切換至英語課程。今天的內容是金融英語。”她拿出另一份資料，“請史君跟我學習一些基本的術語。Bullmarket，牛市。”
史良玉這次倒是來了點興趣，跟讀：“Bullmarket。”
“Bearmarket，熊市。”
“Bearmarket。”
“Shortselling，做空。”
“Shortselling。”
“Leverage，槓桿。”
“Leverage。”
關島芽衣見史良玉跟讀得不錯，正想深入講解，卻見史良玉忽然抬手示意她暫停。他拿起手機，對那邊的楊雪說道：“小雪，聽到沒？Leverage，槓桿。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在用情緒和人氣做槓桿，撬動特立A的盤面。”
楊雪在那邊興奮地回應：“明白！老大！我們這就是在加槓桿，用咱們的聲勢，去打爆那些空頭狗莊！”
史良玉笑了笑，放下手機，重新看向關島芽衣：“老師，繼續。有沒有更刺激點的詞？比如，‘屠殺空頭’用英語怎麼說？”
關島芽衣被他這活學活用的勁頭弄得一愣，下意識地回答：
“這……並沒有固定的術語，或許可以表達為……'crushtheshortsellers'。”
“Crushtheshortsellers……”
史良玉慢慢重複了一遍，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彷彿已經看到了盤面上血雨腥風的場景。
“好詞。”
他身體前傾，靠近關島芽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那麼，老師，現在能給我‘打雞血’了嗎？用你的方式。”
關島芽衣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握著教鞭的手指收緊，職業素養在某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侵略性面前搖搖欲墜。
既想再看一會，女人的尊嚴又讓她氣的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就不能正經一點？”
電腦螢幕上，名為【吊打特立A狗莊】的QQ群，成員數字仍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彷彿在為房間裡無聲的交鋒，敲打著激昂的戰鼓。
而另一邊。
楊雪氣得恨恨結束通話電話，胸口劇烈喘息。
她深深吸口氣。
等了一會，才開啟電腦裡得期貨交易軟體。
登入史良玉得交易賬戶。
歷史交割單上，從幾萬塊到一個億得每一筆交易，密密麻麻得數字，看的讓她忘記剛才尊嚴受辱的可恥。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但每一次看到這種神話般的奇蹟，血液就彷彿不受控制在體內滾燙。
如此一想。
楊雪心裡又忍不住膨脹起來。
怎麼說，自己也征服了這個傢伙，等過兩天回去再狠狠征服他，以報今天的被羞辱之仇。
將收益圖示，結算清單，一張張發到群裡。
下一瞬。
群裡開始沸騰。
“臥槽！七萬本金幹到一個億？這TM是模擬盤吧？！”
“完全是一條直線往上衝，連個像樣的回撤都沒有……這是神，能預知未來嗎？”
“還是股指期貨啊，這東西我碰過一次，差點活活嚇死。”
“要不是曬了實盤交割單，我絕對舉報這是模擬盤造假！”
“……”
看著一幫群友字裡行間的震撼和崇拜羨慕。
身為被崇拜物件的女人，楊雪內心被一種滿足感填滿，忍不住炫耀道：
“這是老大之前的交易記錄。”
“我就知道，只有老大這種大神，才有這麼變態的戰績。”
“看的我雙眼通紅，渾身發抖，大夏天的渾身冰冷，牙齒都要咬碎了，為什麼老大賺這麼多，而我一直當韭菜。”
“因為韭菜就是被老大收割的啊。”
“再扎我，我跟你拼了。”
“……”
{系統提示：大頭遊樂場加入群聊}
{系統提示：飄飄加入群聊}
“哇靠，真有內部群？老大怎麼收費？”
“收費？你看不起誰呢？老大月入上億，能看不上你那點會員費！”
[截圖]（7萬到1個億收益結算清單）
“我靠，七萬本金，一個月賺一個億？”
“他媽的，全是空單，我說我怎麼虧這麼多，敢情都在老大錢包裡啊。”
“之前加了個群，一個月8888，他媽的，要是有老大這十分之一的水平，我也不會虧那麼慘”
“我是早就關注老大了，可惜融券融不到券源，期貨波動又實在太大，不敢碰”
“我也是早就關注老大了，就是開戶要五十萬，達不到門檻”
“……”
開啟QQ群。
七嘴八舌的訊息，漫天橫飛。
不過，群友們字裡行間，對七萬賺一個億的那種羨慕，狂熱，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幾千人的瘋狂和崇拜。
很顯然，楊雪給這幫人打的雞血夠多。
而現在自己小腦的血已經釋放，大腦就可以掌控一切了。
將群設定為禁止私聊、禁言模式，僅保留管理員發言許可權。
做完這一切。
史良玉在鍵盤上輸入了一行字。
“大家應該都清楚，要想在特立A這場戰爭獲勝，必須統一指揮，杜絕雜音。”
“散戶之所以常被收割，不僅因為資訊不對稱，更因為人心散，易被分化。”
“而今天，我們要從烏合之眾，變成一把鋒利的刀。”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不是散戶，是一支屠莊的軍隊！”
“記住，這不是娛樂群，也不是股票群，而是戰場，不是莊家死，就是我們亡”
“不想死，不想虧錢，就必須有軍隊的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