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只要功夫深
看完訊息。
史良玉樂出聲。
林佑跟在他身邊也是哈哈大笑。
彼此從未見面，這一笑，初次面基的陌生隔離感，彷彿不存了。
唯有英雄惜英雄的男人義氣。
兩個女人又不傻，聽出來笑聲好像很不對勁。
但又不知道笑的什麼，下意識臨時抱團，湊到一起客套閒聊。
四人依次走進包間。
兩男兩女涇渭分明而坐，各自說著感興趣的話題。
等到菜上來。
史良玉看了一眼打扮精緻的楊總。
楊雪去過日本，和關島芽衣正在瞎聊，突然感應到不同的目光，恨得牙癢癢。
但是，當楊總還是很爽的，她暗暗詛咒一句，使用完精神勝利法，然後站起來給眾人一一倒酒。
“我們這小地方，能上臺面的東西不多，招呼不周，各位別見外啊。”
“這麼豐盛，一定讓讓史君破費了，關島非常感謝，請讓我敬你一杯。”
關島芽衣似乎懂一點禮節，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史良玉抿了抿，和林佑也碰了一下。
叮咚。
林佑放下酒杯，瞄了一眼打扮精緻，也蠻有氣質的楊雪，發了條訊息。
“老大你牛逼，文文剛過來，就被你調教的這麼聽話啊。”
史良玉笑而不語。
能裝逼，他當然不會解釋此文文非彼文文。
一番推杯換盞。
菜過三巡，酒過無味。
楊雪和關島芽衣不勝酒力，略有燻醉，臉上泛著酒紅。
一個年齡只有二十二，還帶著未脫的稚氣，胸口看起來平平無奇，加上從小嬌生慣養，被史良玉使喚了一晚上，不時露出不服氣的神色。
一個二十六歲，成熟知性，身材豐腴，胸口鼓鼓囊囊，職業OL裝頗有御姐範，但日本的文化傳統，骨子裡有些小心翼翼。
這麼兩個氣質千秋的美女。
對面兩個色皮，嘴上說著無關的廢話，手機上全是車車，不時發出男人才懂的笑聲。
氣氛很不錯。
不知不覺到了十點。
史良玉接到老媽的電話，出去報了一聲平安。
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他打算結賬買單。
誰知道一問，林佑這傢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了賬。
“泡沫，你這就沒意思了啊，來我這，你請什麼客。”
“老大你就別跟我客套了，實不相瞞，這次我來，除了送關島小姐，還受朋友囑託，想和你商量個事。”
林佑開門見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史良玉似笑非笑：“你上次融資四十億想護盤的那個朋友？”
“對。”
“大老爺們就別無中生友了，你這個朋友是你自己吧。”
被人識破。
林佑大大方方解釋：
“是也不是，我公司有好幾個股東，資金都是大家一塊融來的，一個做娛樂商K，浙江閩南都有場子，現金流比較多，還有做貸款的，也都是拆的錢，我只佔百分之三十股份。”
“主要做什麼的？”
史良玉很感興趣，能調幾十個億的資本，背後人際關係網絕對很龐大。
林佑也沒隱瞞什麼，說道：
“前幾年，我們主要做國內企業到韓國和印度還有臺灣包裝上市，這兩年我們看A股勢頭猛就回來了，誰他媽知道……是個殺豬盤。”
“哈哈！”
史良玉很沒同情心的笑了。
林佑跟著自嘲一笑，隨即拿著酒杯給彼此倒滿：
“幸好老大你救了我們的狗命，大盤跌成這熊樣，四十億要是砸進去套牢，同行隔夜拆借變成長期貸款，一年70個點利息直接得完蛋！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
史良玉不太喜歡喝酒，碰杯抿了下。
“所以你這次來的意思是……”
“老大你是金融行業百年一遇的天縱之才，雖出身微寒，但根骨奇佳，洞察力，判斷力，都遠超常人，所以我們想和你合作成立一家投資公司，借你的金口玉言，合作共贏。”
史良玉瞬間就聽懂對方的內涵。
出身微寒，等於沒背景。
不擔心被強取豪奪。
合作共贏，等於把自己當個金雞下蛋。
不過，人家也亮出了籌碼。
國內資本想離岸出境，難如登天。
個人更不用說了，每年就那麼多額度，還要填各種申請表。
人家能將國內企業搞到國外包裝上市，從財務包裝到做市商做市，再到拉高出貨套現。
這需要的可都是美元。
而且是以億為單位的美元。
這一點，他可能要很多年才能建立可靠的資金離岸渠道。
史良玉就喜歡這種彼此把各自籌碼拿到桌面談的合作。
他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
“我能有什麼好處？要做什麼？”
“我們各家打算每人出資一個億，一共八個億，成立一支投資基金，老大你把控整體投資戰略方向，我們負責具體運作，收益按照專案標的淨利潤九家平攤。”
林佑說著，朝著關島芽衣擠擠眼：
“平時你隨便掛個職務，一切開支都可以走公司賬目，包括留學進修和一切費用。”
史良玉秒懂，一家公司的資產屬於公司資產，亂搞屬於違法行為，但作為投資總監，招待費管理成本什麼的，這裡面能操作的地方多了。
算是給自己的一個福利。
“如果虧了呢？”
“合作三年，如果虧了由我們八家均攤。”
八個億資金等於有九千萬運作收益。
這些，史良玉並不放在眼裡。
但能夠將大規模資金離岸這一點，已經超過了收益本身。
很快，癌股就會因為各種原因陷入漫長的熊市，而同時期，全球股市卻幾何倍率上漲。
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將資金離岸，出去賺老外的錢。
不過，金融行業資金出境投資的監管非常嚴格，QDII、QDIE的額度就那麼多，根本輪不到一般人。
錢想出境，往往只能螞蟻搬家，或者內保外貸和貿易虛報等渠道。
對方能夠在境外操盤包裝上市公司，這種能量背景，是他迫切需要又短期難以接觸到的層次。
這是對方手裡最大的籌碼。
當然，能夠從日本幾天就物色一個精通三種語言還很漂亮的大學老師，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史良玉僅僅考了一下，就跟著看了眼關島芽衣：
“我好像沒有道理不答應。”
“哈哈，祝我們合作愉快。”
全程三分鐘。
一筆八個億的合作就談了下來。
楊雪表面和關島芽衣小聲說話，實則暗暗偷聽。
等兩人碰杯慶祝，她都懵了。
自己和表姐千里迢迢過來，這傢伙推來推去。
怎麼一個男的來談合作。
這麼快就能談下來？
難道……這傢伙對男人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