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最極致的羞辱
卓然的瞳孔微不可見的收縮了下,然後問:“你剛剛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他語氣平靜和緩,像是以往跟她討論天氣一般平常,卻隱隱蘊含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他素來不是個喜怒皆形於色的人,但是顧晚舟是跟他長時間親密接觸的人,所以對他的情緒感知,遠比其他人敏感多了。
她想,如果自己真的把剛剛的那句話再重複一遍,盛煜恐怕真的會殺了她,甚至,會有一百種方式,讓她生不如死。
也難怪但凡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縱容一個女人如此詛咒自己的生母。
況且,他們力量相差懸殊,她對於他而言,卑微如一隻螻蟻。
可是,明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顧晚舟卻依然往危險的邊緣邁了一步,一字一頓,將自己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說:如果有天,你媽死了,我倒是可以吃你一杯喜酒!”
盛煜聽了,不怒反笑:“我媽不會死,但是,你會被你自己給作死!”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狂,這麼作,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讓他想寵著她慣著她,都沒有辦法去寵去慣。
雙手手腕被輸液管勒得生疼,漸漸轉為麻木,彷彿要斷掉一般。顧晚舟的意識,也跟著一陣清明一陣模糊,她卻只想馬上昏死過去,不要面對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秒,撲通一聲,顧晚舟已經雙膝著地,狠狠跪在地上,膝蓋像是碎了一般疼起來。
冰冷的地面,和膝蓋撞擊的疼痛,瞬間便將她的意識給拉了回來。
盛煜抓著她的頭髮,狠狠的向下一帶,逼著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你看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條狗一樣毫無尊嚴,這就是你自己求來的,你說你是不是賤?”
鏡子裡,顧晚舟的樣子,怎一個‘慘’字了得?
白嫩的肌膚上,處處都是被後,觸目驚心的青紫色。她的唇上卻被盛煜咬得出了點血,看起來妖冶而魅惑,像是一個被撕碎的洋娃娃。
她以為這已經是自己所能忍受的極限了,然而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盛煜掀翻在地,換了一個體位,重新開始。
偏偏,身下是冰涼的地磚,刺激得她每一根神經都無比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