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真的成了一隻囚鳥。
最初時候,他年紀小,提起小舟這個人,就會被母親訓斥,責令他以後不許再提這個人。
所以他就去找奶奶,奶奶最疼愛他,對他幾乎有求必應,包括尋找小舟。
後來他長大了,開始自行尋找,哪怕是屍骨,他也要找到,好好安葬。
海里找不到,他的目標又擴散到獨輪沉沒的那片海的周邊城市,幾乎每一個福利院,甚至每一個醫院曾經接診過的,有記憶障礙的病人,他都查詢過。
而他找到小舟的時候,她剛剛成為紀聖澤的地下情女友。
那時候,她每天開心的像一隻活潑的小鳥,白天忙著跑新聞,每隔兩三個月,紀聖澤有空的時候,才會派一輛小車來接她。
他知道紀聖澤並不是她的良人,知道紀聖澤不過是將她當成暫且排遣寂寞的玩物,所以毫不留情的設局,讓她拍到他和羅薇安在酒店的那一幕。
她曾經問過他的,只不過當時他不敢承認而已。
就如同現在,他在她面前百般強勢,卻只敢在她睡著的時候,輕輕吻著她的臉頰,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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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舟再次醒來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頭疼,其次是冷。
她發高燒了,正在吊水。
環顧四周,依然在酒店裡。
也難怪,除了酒店,盛煜似乎也沒有別的地方安置自己。盛家老宅是不行的,他怕自己再做出什麼出格兒的事情來,萬一刺激到了奶奶,那就糟糕了。
在酒店裡正好,單獨給她包下一間套房,幾個保鏢輪番值守,二十四小時晝夜不停的守在門外,讓她插翅難飛。
甚至,臥室的窗子是平推窗,只能開啟窄窄的,跟一部iPhone差不多的寬度,她連縱身一躍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她真的成了一隻囚鳥。
盛煜對她還是足夠仁慈,若換做是顧晚舟,她或許會直接買一個地下室,讓自己一輩子不見天日。
只是,無論是豪華酒店,還是地下室,對於顧晚舟來說,都是牢籠。
她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輸液瓶裡的藥物所剩無多的時候,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顧晚舟偏過頭,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女護士。看到她睜著眼睛,女護士有些意外,隨後微笑著說:“您好,我是您的私人護工,我姓陳,您叫我小陳就好了。您發著高燒,現在藥打完了,我來替您拔針。”
說著,她走過來,動作輕柔的拔掉了她手背上的吊針,又幫她測了下體溫,然後說:“明天再打一針,估計就可以退燒了,您現在想吃些什麼麼?”
“我想吃海鮮粥。”
小陳有些為難,溫聲勸道:“海鮮是發物,您現在身體不好……”
顧晚舟喑啞著嗓子:“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想吃。”
小陳:“……好吧”,說著,她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來:“如果心情能夠平復一些,對您的病情會有好處的”,說完,才推門出去了。
顧晚舟輕舒口氣,她現在不光是頭疼,渾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