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秦悅說這樣最好
嗡的一聲就炸開了鍋,蕭影帝竟然有暗戀的人。
秦悅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錯開與他的目光。
“能否透漏一下那位女士是?”
秦悅的心有點緊張起來,這個記者怎麼還窮追不捨了。
蕭何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秦悅,好像特意的在看她緊張的動作。
秦悅給了他一個你敢說試試的表情。
蕭何會議後癟著笑意說。“抱歉三個問題已經結束了。”
原來這麼快啊。記者都有些遺憾。
這明明就是挑釁,這麼大的人了還玩這個,秦悅白了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抱歉,今天的訪問就到這裡,再見。”這時蕭何的助理跑過來,蕭何離開現場,就追上了秦悅。
他一把拉住秦悅纖細的手腕。“等一下。”
秦悅停下腳步,轉過身,無語的看著他。
蕭何笑意漸濃。“生氣了?”
秦悅對於他的嬉皮笑臉忍無可忍。“蕭何你什麼意思?”
“當初分手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互不打擾。你現在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蕭何收起笑容,他知道秦悅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不會把當然的事拿出來說。
“當初我是尊重你的決定,再者說我也沒說對你還有意思啊。”
秦悅指著他。“最好是這樣。”不對她有意思三番兩次的出現在她面前,瞎晃悠什麼,真的以為自己是是顆星啊,誰都看你耀眼。
在她這裡就是礙眼。
她扭頭就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尤其是他最後那句,對自己沒意思。
蕭何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秦悅的情緒,他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這個小女人踩著高跟鞋穿著職業裝向前走去。
明明還不到三十的年紀,卻打扮成30多歲的樣子,尤其是她讓溫暖叫她姐的時候,蕭何每每想到這就想樂。
恐怕也只有蕭何知道秦悅的真實年齡了吧。
時光追溯到三年前。
那時候蕭何正面臨著人生的低谷,後來他遇見了剛出大學校門的秦悅。
秦悅一心想當個金牌經紀人,而恰好碰見蕭何。
蕭何當時並不是很待見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畢竟自己出道這麼多年,即使是低谷,未來發展也是不可限量的。
公司把秦悅安排給了蕭何。
他本以為是公司打算雪藏他,就因為他拒絕和某演員合作。
還記得她第一次到她的面前的時候。
“蕭何你好,我是秦悅,以後我負責你的全部演出工作。”
一見面,別人都稱他蕭哥,可是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竟然敢這樣稱呼他的名字。
說實話他很不喜歡她,因為這個女人的好勝心太強。
一個月之中他都沒有給過她好的臉色,然而秦悅並沒有抱怨或者有任何的不滿,只是一直兢兢業業的負責著自己的工作。
直到蕭何在那一天爆發。
她拿著演出的安排給他看。“這是你這半年的安排,你看一下。”
秦悅將資料遞到他的面前,他並沒有接。
秦悅笑了一下,轉手就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她淡淡的說。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蕭何一把就把她拉住了,秦悅沒有站穩,差一點摔倒,好在身後有一座大山站穩如松的立在那裡。
她趕緊撤離他的身邊。“對不起”
第一次,有人不願意接近他,這讓他很受挫,可能那個時候自己也年輕。
他故意的向前,低著頭盯著她的眼睛,秦悅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溫溫熱熱的。
她不敢動,因為蕭何的手不知不覺的放在了她的腰部,如果她一動,他肯定就會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拉的更近。
秦悅不傻,他不動,她也不能動,這麼多天根據她的觀察,他發現蕭何是一個非常冷的人。而且情緒不定,她抓不準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的眼睛沒有任何的退縮,只是和蕭何對視著。
她看見他的嘴翹起,真的很好看。蕭何是一個長得及有魅力的人,恐怕沒有哪一個女人不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吧。
就連不羈的話在他的嘴裡說出來都那麼好聽。“你為什麼要當我經紀人?”
溫暖愣了一下,收斂了一下自己藏在心裡的情緒,淡淡的說,就連蕭何都被她的淡定給騙了。“公司安排的。”
“沒有其他的想發?”
“如果有什麼讓你誤會的我很抱歉。”這麼一說,反而是他蕭何自作多情了。
蕭何難以置信,這個女人太自信了。
他點著頭鬆開她,站直了身體。“這樣最好。”沒有想到三年以後秦悅用原話回給了他。
蕭何不禁回想了兩個人第一次的交鋒,貌似今天的場面和那時有那麼多的似曾相識。
印象江南別墅。
席傾世將車直接停在了車庫。
溫暖剛解開安全帶,席傾世就給她開了車門,然後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把她抱了起來。
“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溫暖不想讓她抱,早上的是還沒完呢。
席傾世不理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胡鬧。
溫暖腳一蹬就看見自己紅腫的腳腕,如果現在讓她走回去也是個難事,索性就按這個臺階下了,不掙扎了。
席傾世抬起眼看了一看懷裡的女人,終於老實了。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他還是喜歡她安靜的樣子。
回到別墅,席傾世直接就將她抱進了臥室裡,然後對著李姐說。“李姐去吧醫藥箱拿過來。”
“哎。”李姐擦了擦手馬上就跑過去找醫藥箱了,不一會她抱著醫藥箱遞給席傾世,看了看溫暖的腳。“天啊,小姐扭到腳了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席傾世回頭看了一眼溫暖,“走路不老實。”低低的說。
溫暖的臉剎那間就紅了起來,她都不敢看李姐了。
“行了,你先去忙吧。”
席傾世知道溫暖是不好意了,李姐也看出來了。最後隱著笑意慢慢的退出房間。
席傾世將房門關住,來到她的身邊。
“你幹嘛?”溫暖的腳縮了一下。
席傾世將她的腳輕輕的扶住。晃晃手中的藥酒。“難道你想讓它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