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試試是不是在做夢
“嗯,還沒有想好。”
“你有沒有好的建議?”溫暖輕輕的問出口。
席傾世知道她最近被好幾個公司挖掘,但是從實力的角度上來看,都沒有英皇厲害。
席傾世想了想。“最有實力的應該最屬英皇。”
他知道溫暖不會去,因為畢竟英皇有自己的股份在裡面。
“當然,其他一些小公司也是不錯的,比如說,萬世、娛樂。這些。“
“萬世?”溫暖還沒有聽說過這個公司。
“嗯,是一個新開的公司,不過據目前來看,商業發展還是很有前途的。”
“嗯。”溫暖點點頭。這個可以考慮一下,席傾世推薦的應該不會太差。
“好了。”席傾世將吹風機的插頭拔下來放在了櫃子上。
“謝謝。”溫暖扒啦了一下頭髮,已經沒有水珠了,平時她需要20幾分鐘才能吹乾的頭髮,今天幾分鐘就吹好了。
席傾世給溫暖吹好頭髮就上床休息了,溫暖猶豫的看著那個大熊,要不要放在兩人之間,可是人家剛剛給自己吹好頭髮,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太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她最後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隻孤零零躺在沙發上的大熊,看來今晚不能讓你住在床上了。
溫暖挪著小碎步,挪到床邊上,雖然兩個人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人家還是一個害羞的孩子,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況且平時兩個人都是不愉快的,好像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躺在一張床上。
“我關燈了。”
“嗯。”席傾世低低的應了一聲。
溫暖將床頭燈關了。那聲回答,溫暖以為席傾世會在床的那一頭,可是當她整個身體都落在床上的時候,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擁在了懷裡。
席傾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胳膊好像早有準備似的就搭在了自己的脖頸下。
“這樣睡,暖和。”
胡扯,這都已經六月份的天氣了還冷?
多麼蹩腳的理由。溫暖癟癟嘴。
“不是有空調嗎?需要我去開空調嗎?”溫暖含著笑問他。
席傾世顯然沒有想到溫暖會這麼回答,黑暗中狡黠的笑了一下。
“不用,就這樣剛剛好。”席傾世又緊緊的抱了她一下。
“這樣增加情感交流。”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他還真說得出口。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溫暖怎麼也睡不著,席傾世抱著她,她也不敢亂動。
“你睡了嗎?”
“嗯。”
“睡了還說話?”
“應該是在說夢話。”
“哦,那你繼續做夢吧。”
溫暖不理他。閉著眼睛開始數羊,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都睡不著。
席傾世的手一開始還放在溫暖的小腹上,可是慢慢的一點點的往上移動,就在他的手到了溫暖膈肌的那個部位時,溫暖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幹嘛?”
席傾世的手頓住,然後很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我試試看是不是在做夢。”
“手拿下去。”溫暖冷冷的說。
“不要。”席傾世和個小孩子一樣也倔強了起來。
“席傾世你不要得寸進尺。”溫暖警告他。
後來席傾世的手再也沒有亂摸。反而起身去洗了好幾次澡。
溫暖在他去衛生間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笑,然後閉著眼睛笑著說。“自找的。”
溫暖在他沒有騷擾的時候,終於睡著了。
當她清醒的時候,首先不是進來的陽光給她的刺激,而是胸口前的那抹奇怪的溫度。
雖然說她也不是什麼大胸美女,但好歹也不是什麼飛機場吧。
被侵襲了多少會有感覺的。
她慢慢的掀開被子,低下頭一看,馬上就後悔昨晚的決定了,有些人不是什麼君子,而是真小人。
她再也不會相信男人的鬼話了,那句話真是說對了,男人的話要是能信,那麼母豬都會爬樹了。
五分鐘之後,席傾世清醒過來,兩個人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席傾世剛睡醒的樣子溫暖還是第一次見,頭髮亂了,眼睛迷離,沒有一點防備,也沒有那麼多設計人的心眼。
席傾世扒拉了一下頭髮,不屑的說。“大驚小怪!”
“什麼我大驚小怪?你已經對我的人身安全有了威脅,還說我大驚小怪?”
“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現在是想出爾反爾了是嗎?”
席傾世打量了一下她的****,再看看自己的手。
溫暖馬上捂住自己的胸前,瞪著他。“看什麼看?”
“真是沒出息!”席傾世莫名其妙的對著自己的手來了這麼一句。溫暖這時特別想向前打爆他的頭。
“席傾世你無恥、下流。”溫暖拿起枕頭就向他狠狠的撇了過去。
席傾世一把接住,然後拿起就擋了好幾下。
溫暖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插著腰,就是一個母老虎,席傾世瞪大眼,有那麼一點膽怯,他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大清早發飆的樣子。
好像真的蠻恐怖的,這一點他低記下來,拿過去找白斂分享。
“從今天開始,這個屋裡,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憑什麼?”席傾世無賴的來了一句。
“憑、憑我女性,要尊重我。”溫暖想了半天才想到了這個。
“現在是男女平等的社會。我不同意。”席傾世馬上回絕了溫暖的提議。
“好,你不同意是吧,那我回家住,這麼大房子都給你一個人,你願意住哪就住哪。”溫暖氣的不行,掉頭就走。
她實在受不了了,這麼欺負她,真以為她是軟柿子啊。
席傾世看見溫暖要走,馬上就從後面抱住了她腰。
溫暖被他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裡。
“鬆開。”溫暖第一次覺得自己受了這麼大氣,不爭氣的眼睛就紅了起來。
席傾世看見她掉了眼淚“哭了?”
他不過是多說了幾句,替自己找了幾個藉口,不就是說不過他嗎,怎麼就哭了呢。
溫暖覺得有些丟人,馬上擦擦眼淚,帶著哭腔說“誰哭了,你才哭了呢。”
席傾世將她轉過來,看著她的臉,給她擦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