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他的婚事你能做主?
姜教授臨走時遞上了一張名片,上面各種聯絡方式都有。
“小傢伙,你這樣的病例我只在書上見過,如果能把你治好,我將成為不可超越的存在。”
“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姜教授看寒元夕的眼神,總讓寒元夕有種任人魚肉的感覺。
“謝謝姜教授,麻煩姜教授,姜教授下次見。”
寒元夕拉著沈蔓,只想快點跑。
姜教授健步如飛的追上來,手裡還舉著林詩意開的藥方,“小傢伙你等等,方子是個好方子,給你術前調理身體很好,但是藥不好找,尤其是這藥引子。”
沈蔓拉住腳步匆匆的寒元夕,“這麼說,姜教授有辦法嗎?”
“當然,三天內我能幫你配齊,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小傢伙的手術必須由我主刀。”姜燮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姜教授有把握手術百分之百成功?”沈蔓反問。
“百分之七八十。”姜燮堯給出了一個比林詩意大膽的數字。
“國醫果然是國醫,薑還是老的辣,不過……這樣好的病例在誰手上都是稀缺資源,家裡醫生願不願意放手,還得看您的治理方案。”
沈蔓笑著告辭,“姜老不用客氣,藥您要是配齊了,寄給林醫生,我們自然會去取的。期待下次見面,姜老,不用送了。”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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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中醫館。
霍芳菲抱著一束百合,推開終於館的玻璃門。
傍晚十分,大堂安靜無聲。
林詩意穿著白大褂,倚在櫃上翻看醫書。
縈繞的是濃郁的中藥香氣。
“母親?”霍芳菲把花瓶裡的花換下來,插上剛帶來的百合花。
林詩意還是一頭紮在醫書上,懶怠抬頭。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研究所這個點就下班了?”
“我外派到了中心醫院,今天休息,去找父親吃了午飯,陪母親吃完飯啊!”霍芳菲笑著說,“母親不歡迎嗎?”
“福嫂燉了你最喜歡的魚湯,還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骨,你這都多長時間不來吃飯了?”
林詩意合上醫書,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遞給霍芳菲,“今年新制的桂花茶,快嚐嚐鮮。”
霍芳菲捧著茶杯,掃了一眼櫃上的醫書。
《醫林改錯》。
霍芳菲抿了一口茶水問,“這書講的是臟腑,母親還在研究上次我跟您說的病例嗎?姜老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嗎?您直接打個電話,向他請教不就好了,理論知識儲備再豐富,也沒有臨床操作積累的經驗更有說服力。”
林詩意搖了搖頭,暗自斟酌了一番才道,“是昨天遇到了一個病人,和你上次說的病例很像,不過我切她的脈,比你上次描述的病人要嚴重。”
“還有這麼巧的事?”霍芳菲瞬間來了精神,“上次我說帶她來讓您切切脈呢?我們說的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你朋友?”
“也不能算我朋友,有過幾面之緣的點頭之交而已。”
“那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霍芳菲又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把換下來的花抱起來,衝著若有所思的林詩意微微一笑,“我去找福嫂要點心吃,母親您先忙。”
“看著點路,小心地上滑。”
林詩意看著霍芳菲離開的背影,臉上暈開一抹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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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芳菲把花抱進廚房,丟進了廚餘垃圾桶。
福嫂剛從水井邊上洗完菜回來,一抬頭就看見了霍芳菲,激動的臉上笑開了花。
“這兩天是什麼好日子,昨兒沈小姐來看小姐,今兒大小姐又來看小姐,小姐心裡還不知道要怎麼開心呢!”
福嫂高興的語無倫次。
霍芳菲一聽沈蔓和昨天聯絡在一起,立刻問福嫂,“沈姐姐是不是還帶了人來?”
“肯不是,帶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帶著面具穿著斗篷,沈小姐帶他們來給小姐看病的。”
福嫂想了想又說,“好像那個女孩子的病很嚴重,小姐把灃少爺送來的那支百年野山參都切了給她治病,好像還寫了拜帖,讓去找姜教授給那個女孩子看病。”
沈蔓帶來的人,症狀和她之前把脈得出的結論相似。
必定是盛疊錦無疑了。
帶著面具無非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是誰。
可是盛疊錦不是和霍裴灃出國度假了嗎?
難道盛文珏再撒謊?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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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書公關的事情暫時交給陸璐。
沈蔓給寒亦風安排了國外的工作行程,決定親自盯場。
一行人,帶上了孤苦無依的唐霜,乘著寒見生準備的專機飛往鳶尾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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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幽冥古堡。
傅言白再一次出現在這,情緒十分複雜。
尤其是,再一次面對著正邪難辨的幽冥大人,心底多了幾分畏懼
不過……站在會議室主位的那個人,卻不是幽冥大人。
而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看起來威嚴無比老者。
老者的臉被斗篷帽子投下來的黑影遮去大半張,露出一個扎著灰白小辮子的下巴。
傅言白是透過那根灰白的小辮子,來判斷這個人的年紀。
“你能代替霍家人決定姓霍那小子的婚事?”老者嗓音沉的像是古老鐘樓整點鐘響的聲音。
自帶環繞混響的立體音。
傅言白把傅靜姝傳真過來的委託書丟過去,“霍夫人,也就是我姑姑,已經把這件事全權委託給我處理。”
“你看上去並不是很高興的那樣。”寒見生逼進傅言白,“讓姓霍那小子娶我家寒小姐,委屈他了不成?”
“那倒也不是,就是禮貌性對你們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表示一下合理範圍內的牴觸。”
傅言白皺眉,“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我給你們寒小姐下毒,拿著她的姓名要挾你們把她嫁給我表弟,我想你們現在應該比我淡定不了多少。”
“畢竟你們一言不合,就我弄死我的樣子。”
傅言白以最快的語速,讓他們沒有插嘴的餘地,把他想說的話全部說完,“我雖然很害怕,但是,我有權利表達不滿,順便也是為了申明,強扭的瓜可不太甜,是寒小姐自己非要倒貼的,結了婚以後,可別怪裴灃不溫柔不體貼。”
“畢竟拒絕不了,肯定是保命要緊,以裴灃的性格,就算真的預設了寒小姐這位妻子,我想寒小姐可能跟家裡陳設的花瓶的地位,是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