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有新歡了?
“還是一開始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和程孜結盟,把媒體放進會場,以你對我的瞭解……你太有把握我寧為玉碎也不會讓她得逞。”
沈蔓後背一陣發緊,“為了保護霍裴灃,還是將計就計你的計劃也能順利完成?”
離婚協議書砸在傅言白臉上,他沒有任何的躲避動作,“是。我足夠了解你,所以能準確猜到你可能會做的事。”
“可是你怎麼不想想,如果你從來沒有動過公開這段婚姻的念頭,你是怎麼做到在幾分鐘之內完成圖文編輯,版面整齊發布了那條微博的?”
“真的只是一時念起?”
傅言白自嘲的笑笑,伸手拿起掉在腿上的離婚協議放回桌面上。
“我沒有出軌,也沒有你想的齷蹉不堪,至於安安的來歷我並不想提。離婚的事,如果你不願意直接跟我談,我會讓律師來跟你談。”
“我要求和安安做親子鑑定。”
沈蔓心中無限疑惑。
突然冒出來的安安,讓程孜說的那些話在她腦中不斷的發酵。
三年前,意外來的太突然。
她完全沒有時間沉下來細細去想,鉅額的債務,父母的身後事,以及流-產背叛對她造成的傷害,全憑藉著一口氣撐著往前走。
她不願回頭,也不想回頭。
所以……顯而易見的蛛絲馬跡,完全被她忽略。
“我拒絕,安安明天會回M國。”
傅言白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沈蔓的要求,“我不希望大人的恩怨牽扯到孩子,既然註定要離婚,我希望和平分開。看在我曾幫你的份上,不好傷害安安。”
“傅言白,安安是三年的那個孩子,她沒有死,她是我的女兒對不對?”
沈蔓忽然情緒激動的拍桌而起,“如果如我所料,那親子鑑定的結果你怎麼可能是孩子的生父?”
“我說了安安是我的女兒,和任何都沒有關係,三年前你失去的那個孩子是個男嬰。”
傅言白仰頭看向一臉暴怒的沈蔓,她忽然笑了,悽楚的笑意從唇邊蔓延開。
“你真殘忍。”
沈蔓毫不退讓,“要我放棄孩子撫養權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把她的來歷清清楚楚告訴我,否則,我們法庭見。”
“安安非Z國國籍,也並非在我名下,又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拿什麼起訴?”
傅言白勝券在握,“就憑那份不在你手裡的親子鑑定?”
“我擬了條件直接找你律師談,希望你能做說到做到。”
“只要你敢提,我就敢答應。”
傅言白站起身,伸手把桌上的離婚協議推到沈蔓面前,”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再回頭是無邊苦海,你又何必自尋煩惱。”
“我是沈抒懷的女兒,沈家的一切自然和我有關,父母之禍若非意外,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程孜的話,宛若心中刺,扎的她生疼。
迫不及待想要拔掉,卻不知道那根刺-拔-出來,會是怎樣的後果。
“真-相會讓你痛不欲生,你還想知道嗎?”傅言白抬眸,幽深的眸光情緒翻湧。
“你知道什麼?”
“簽了放棄撫養權的申明和離婚協議書,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傅言白沉著應對,對於沈蔓今晚的失態,他似乎早有預料,“有些事遲早瞞不住,從他們口中說出之前,我也想讓你聽聽我為你準備的版本。”
“為什麼這麼著急要簽字,是因為安安?”
傅言白所表現出對安安的在意,遠勝一切。
沈蔓並不確定安安是否如傅言白說的那樣,真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寧願安安是三年前,她沒有見過面的那個孩子。
流-產後甦醒,已經是出事接近一週的時間。
那時候孩子已經被送走,家裡的事情也是一團亂麻,醫生和護士都說,那是一個男孩。
如果送醫及時,孩子是可以保住的。
可是霍裴江推倒她之後,全然不顧她的求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要不是傅言白,或許她也已經死了。
真是異想天開,安安怎麼可能是她的孩子?可是不會知道為什麼,見到安安的那一瞬間,她一點也不排斥,甚至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對安安的那種喜歡。
氾濫成災的母愛,來的洶湧澎湃,毫無理由。
“只是不想再耗費心血,明知道無疾而終還要勉強維持,心累。”
傅言白越是不說為了安安,沈蔓越是懷疑安安的來歷。
總不能,安安的出現,只是為了讓傅老夫婦妥協,即便公開了婚姻關係,也堅決不辦婚禮的意圖。
短短兩個小時,他怎麼能做到毫無破綻的?
沈蔓毫無頭緒,“靜姨要問起,我怎麼說?”
“承認安安是你和我的孩子,承認她就是三年前那個孩子,承認是我給霍裴江帶了-綠-帽子。”
傅言白毫不避忌將那些難聽的話,全說出來,“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安安是傅家唯一的骨血,她不會也不敢為難你。”
“不怕他們去查嗎?除了結婚,其他都是假的。靜姨和老爺子都不是糊塗的人,我怕……”
“你怕什麼?”傅言白皺眉。
“怕謊言拆穿,這婚離不了。”
“你放心,我早料到有這一天,當初能瞞著他們結婚,我就能在他們眼裡子底下把婚離了。”
傅言白信誓旦旦。
“傅總這麼著急,確定不是另有新歡?”沈蔓沒有料到傅言白會在這個時候拿出離婚協議讓她簽字。
畢竟真的要離婚,也得等忘書三週年的利潤出來之後。
要達標以後,再談離婚的細節。
如今非但顛倒了程式,還冒出了一份放棄撫養權的申明。
怎麼看都覺得裡面有貓膩。
威名赫赫的將門之後,身邊花紅柳綠,又怎麼甘心吊死在她這顆歪脖樹上。
就算有幾個交淺言深的紅粉知己也未可知。
孩子嘛!多的是人願意幫他生。
這麼一想,沈蔓忽然覺的自己白生了一場氣。
“如果有新歡,哪怕只是箇舊人,我很願意騰地方的。”
飛揚的眉眼瞪著傅言白,試圖從他平靜的臉上瞧出點蛛絲馬跡。
無奈傅言白入戲太深,她毫無所獲。
傅言白聽了她的話,只是覺得一腔悲涼又覺得好笑,“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始亂終棄的人,沈蔓……三年前我不是非要救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