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畜生!不准你喜歡她!
“別被人利用了,還在那傻樂著幫人數錢。盛疊錦那種貪慕虛榮的賤貨,壓根就看不上你這種要什麼沒什麼的花花公子。”
慕南枝刻薄又犀利的話,扎的慕南風透心涼。
“她和你們不一樣,她雖然不喜歡我,可她絕不會像你一樣看不起我。”
慕南風一拳錘在慕南枝耳畔的牆壁上。
他一字一句道,“她就是比優秀,比你善良,比你招人疼,我就是喜歡她!”
鬱汀蘭被慕南風那一拳嚇的魂飛魄散,立刻上去把他拉開。
“畜生!”
“啪”慕秉文一巴掌甩的慕南風臉歪到一邊去。
“不准你喜歡她!”
慕南風直接甩開鬱汀蘭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
抵在牆上的慕南枝忽然發出一陣銀鈴笑聲,她的笑滿是諷刺。
父親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反倒是坐實了一件事。
他心虛了。
怕他親生的兒子,愛上自己的-情-婦。
這麼精彩大戲,不知道能不能讓盛疊錦永世不得翻身呢?!
慕南枝唇角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情敵變後媽……
盛疊錦這賤-貨,要是被她的老父親這老胳膊老腿,再硌著牙。
那可真精彩了!
-
素未大廈頂層,依舊燈火通明。
慕南枝橫空出世的那條踩一線大牌的微博,沒多久殺上頭條熱搜。
完全不用沈蔓再出手,慕南枝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微博上的輿論完全成壓倒式,譴責聲討慕南枝。
#慕南枝滾出娛樂圈#
#慕南枝原地爆炸#
#山寨女王不知悔改,支援大牌維權#
#帝爵珠寶真假存疑,眾籌質檢#
#帝爵滾出珠寶圈#
等等話題,相繼登上熱搜。
吃瓜網友的八卦熱情持續高漲,很快慕南枝在名媛圈裡做的那些黑料全部被挖出來。
#空白支票#
#撞衫必扒#
等話題又殺出重圍攀登熱搜榜首。
更有一條叫《M姓第一名媛不得不說的兩三事》的頭條長微博上線。
裡面全是關於慕南枝如何在各種宴會上,拿著支票凌辱和她撞衫的人。
文章的代入感不要太強,彷彿是受害者的親筆敘述,過程描述的是惟妙惟肖。
看的人義憤填膺,彷彿是身臨其境,恨不得慕南枝立刻在眼前,打一頓才解氣。
這篇文章一出,許多被慕南枝欺負過的,有點後臺的都紛紛轉發了這篇文章。
惡評如山倒,奇怪的是帝爵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
牆倒眾人推,慕南枝經此一役,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修整,才能恢復元氣。
秘書推門進來,笑容滿面,“江-總,樓下的記者已經散了。”
“既然警報已經解除,大家回去休息吧。鬧了一晚上,都累了。”江顏開揉了揉眉心,建議道。
“盛特助,帶你新籤的藝人回公司一趟,爭取今晚把合作細節敲定。”
影片還沒關,沈蔓向來堅信夜長夢多,也是順勢給霍裴灃和江顏開騰出空間。
對外公關的完美,到底霍裴灃是心存了疑惑,才會出現的如此之快。
直接告訴沈蔓,霍裴灃需要好江顏開好好談談。
“好,我現在馬上帶他回來。”
“盛特助,這個你拿著,既然是水晶的,還是帶著更有說服力。”
寒元夕接過裝著貓咪項鍊的盒子辭行後,帶著正抱著薯片樂不可支的大師兄,果斷迅速的消失。
秘書送寒元夕下樓,沈蔓識趣的關掉影片。
偌大的辦公室頃刻間只剩下霍裴灃和江顏開兩人。
“喝一杯?”
“上哪?”
“你家。”
-
霍裴灃和江顏開的車子一前一後回了御園,車子停在了御園江顏開的別墅院落。
二樓的露臺,管家送上醒好的紅酒。
霍裴灃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然後吩咐正要離開的管家,“把小煤球抱過來。”
管家看了一眼江顏開,等江顏開打了個下樓的手勢,才應承霍裴灃,“好的,霍先生。”
提到小煤球的瞬間,霍裴灃盯著江顏開的眉峰,他微微一皺眉幾乎瞬間又伸展開。
認識江顏開十餘年,霍裴灃對他的微表情不僅熟悉,而且幾乎能猜透那一刻他心底的想法。
他很為難,但也沒有拒絕霍裴灃的提議。
逆來順受的性格,真是十年如一日。
他很少表達情緒,也很少會直接拒絕別人的請求。
越是這樣的性格,越容易對某件事或者某個人偏執。
他曾經說過的特別;
那個喜歡貓的特別;
那個他為了黑鑽石斂鋒芒的特別……但願不是他猜測的那樣。
“想問什麼,直接問吧!”江顏開舉著酒杯,從容的抿了一口酒。
江顏開這麼直接,倒是讓霍裴灃無從開口。
霍裴灃還在沉默。
江顏開先開了口,“我知道你喜歡盛小姐,她也已經承認你們在一起了,我的特別是誰還重要嗎?”
“我和她在一起,也不妨礙你帶你的特別融進這個圈子。”
江顏開越是推脫,霍裴灃越是執著。
管家把貓抱給霍裴灃。
霍裴灃放下酒杯,揉了揉小煤球的腦袋。
毛茸茸的-手-感-再減壓,也打消不了霍裴灃的疑雲叢生。
不管爆料的人最終目的是什麼,只要江顏開喜歡盛疊錦這一條是真的。
十年摯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怎麼今天突然這麼執著要見她?”江顏開反問。
“還不是那條熱搜鬧的。”霍裴灃的眸光落在小煤球脖子點綴的領結上。
上次見到的時候,領結下面墜著一隻鈴鐺。
貓一動,鈴鐺就會發出脆響。
現在,鈴鐺換成了和熱搜上那條貓咪項鍊縮小版的吊墜。
霍裴灃忽然明白了些什麼,他伸手挑起那枚吊墜。
側身,抬眸看向江顏開,“珠寶新貴是我十年摯友,公關小助理是我未公開的女朋友,你們中間用的連結詞是戀上,我吃醋要問個明白,也不可以嗎?”
咄咄逼人的語氣,只差沒有說,“請你拿出證據自證清白。”
大抵霍裴灃也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激,他長出一口氣,“我對她是認真的,她是我想娶回家做妻子的女人。”
“我不希望那條價值連城的黑鑽石項鍊,成為我們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不管是盛疊錦,還是江顏開,他一樣也不想失去。
“告訴我,那一切真是對手離間我們的手段。”銳利的眼睛牢牢的鎖在江顏開臉上。
江顏開從容的飲盡杯中瑰麗的紅酒,側身看向霍裴灃,“如果我說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