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傅言白扶額,立刻拿起座機問清楚緣由,再回復傅靜姝,“姑姑,小特助生-理期而已。”
“放肆,什麼小特助,那是我未來兒媳婦。”傅靜姝冷哼道,“立刻派人來接我。”
小特助這是得到官方認可了?!
賀琳琅這張王牌就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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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白宣佈了傅靜姝即將駕到,正在慢條斯理享受早餐時光的沈蔓,立刻關閉了電子郵箱,站起身離開了餐桌。
“霍夫人要在御園留宿的話,請提前通知我,我今晚住酒店。”
沈蔓喝了最後一口咖啡,優雅的轉身上樓,取了手袋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言白聽著院子裡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不由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自從沈蔓和霍裴江鬧翻,但凡能碰到傅靜姝的場合,沈蔓都會自動避開。
三年來,她們愣是不曾正面撞見過一次。
沈蔓畏懼傅靜姝到這種地步,傅言白不是沒有懷疑過傅靜姝是不是私下找過沈蔓。
三年來一點痕跡也沒有。
這很不傅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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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午茶的時間,傅靜姝才姍姍來遲。
車子一進御園,傅言白就第一時間趕去了霍裴灃門口,親自迎接。
同行的還有白夫人賀琳琅和霍老夫人陸蘭芝。
三個女人一臺戲,御園今兒可算熱鬧了。
傅言白正想著該用什麼藉口開溜,陸蘭芝便開口叫住了他,“你就是靜姝的侄兒言白?”
“老太太身體可還硬朗?”傅言白暗自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把幾位請進屋子。
“傅先生,這幾位是?”管家疑惑問。
霍裴灃也是剛搬來御園,管家對霍家的人並不熟悉。
傅言白只能一一介紹,介紹完畢,傅言白立刻給管家使了個眼色,“麻煩去請霍少下樓,總不能讓老太太辛苦等他。”
管家為難的看向傅言白。
霍夫人,霍老夫人都來了是沒錯。
但先生懷裡的才是正經的未來霍太太,那才是她以後要服侍的正經主子。
先生的心尖寵,她一個管家也得罪不起好嗎?
“別為難她了,我們反正也是無事忙,從老宅帶了些吃的,麻煩管家幫忙歸類進冰箱裡。”
傅靜姝倒是很欣賞霍裴灃這位管家,見了她們一行人仍舊不卑不亢,只聽霍裴灃一個人的吩咐。
有這樣的管家照顧他,傅靜姝倒是更加放心他一個人獨居。
這樣的人管家,不容易出亂子。
霍宅帶來的司機,搬了好些東西進來。
全部都是吃的,最後端進來的是個大砂鍋,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是麻油雞,燒的滾滾的給盛小姐吃幾碗下去,保管什麼不舒服立刻都好了。”
傅靜姝盯著人砂鍋搬進廚房,小心叮囑,“是山上的走地雞,燉的火候還不到時候,開小火慢慢在爐子上燉著,火候到了他們也該醒了。”
傅言白不由嘖舌。
還是傅女士厲害。
不動聲色,用美食香氣來征服對手。
這種“酷刑”也就傅女士想的出來。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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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元夕在一陣縹緲的香氣中醒來。
捂出一身汗,肚子也沒有剛才那麼不舒服。
但是暖暖的被窩以及自動散發熱量的大魔王懷抱,真是讓人舒服的不想動。
emmm……
好像大家都知道了她生理期,真的好丟人。
寒元夕捂臉,霍裴灃被驚醒。
“還痛嗎?”霍裴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霍裴灃的下巴抵在寒元夕頭上。
霍裴灃伸手摸起手機一看,已經是傍晚。
兩個傅靜姝的未接來電。
一條管家的訊息。
還有傅言白一條微信。
空氣中若影若現的麻油雞香氣。
所有的線索都在彙總一個可怕的訊息。
不用開啟訊息,霍裴灃都能感受到傅靜姝女士近在咫尺的氣息。
存在感太強烈,讓人無法忽視。
“好多了,但是……有點餓誒。”寒元夕從霍裴灃懷裡滾出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窗簾遮去了室外的光線,昏昏的房間裡,那一縷香氣格外的吸引寒元夕的注意力。
“我去看看廚房在做什麼,你先去梳洗,好了我叫你。”
霍裴灃反常的沒有直接讓管家送上樓,寒元夕總感覺似乎哪裡不對。
“不是你沒告訴他們我舒服,所以……霍夫人他們來興師問罪了?”
寒元夕扶額,他和霍裴灃住在,一個房間啊一個房間,跳進太平洋都洗不白了。
這覺得是要誤會的節奏。
她的清白!
哦!不!
大魔王的清白……這可要怎麼解釋,才能聽起來不像是刻意掩蓋事實呢?
事實就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可是……在霍夫人眼裡,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未必這麼清白。
“如你所願,應該是母親-親自在廚房燉的麻油雞。”
御園和盛宅的菜譜完全不一樣,麻油雞這種月子菜譜,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確定?”寒元夕仍心存僥倖。
“乖乖在房間裡等我,有人敲門立刻躺床上裝不舒服。”
“這樣騙人不太好吧?”畢竟是長輩,而且都被堵在房間裡了,還要裝病要被揭穿怎麼辦?
“你本來就不舒服。”霍裴灃再三確定這個事實。
“忽然有點頭暈……”
寒元夕閉上眼睛,霍裴灃在她額間落下一枚輕吻,“等我回來。”
然後一隻手伸進被子裡,寒元夕掌心多了一個東西。
昏暗的光線裡,寒元夕能感覺到霍裴灃漸行漸遠的輪廓。
她從被子裡翻出來,伸手觸碰了檯燈的開關。
燈光攏在她掌心上。
霍裴灃塞給她的是一塊獨立包裝的小蛋糕。
鵝黃色的蜂蜜芝士蛋糕,在透明的包裝紙裡,散發著溫暖誘-人的顏色。
雖然蛋糕的邊角被捏的不再方正,有點變形,但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蛋糕。
心底暈開莫名的歡喜。
空氣中若影若現的食物香氣,和眼前這塊令人垂涎欲滴的蛋糕。
應該就是她一直所向往的人間煙火氣。
這是鳶尾莊園永遠無法體驗的,另一種完全不同的人生。
她只是一個意外闖入者。
可她終究不是盛疊錦,不屬於這個國度和城市。
她是鳶尾莊園的寒元夕。
她終究是要回到鳶尾莊園,重複著那些沒有溫度的無趣歲月。
那從來不是她要的全部。
她也很清楚,只有那座城堡,才是她生命裡逃不掉的最終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