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是怕我毒你嗎?
“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女生,我可以幫你留意的。”倒不是寒元夕想做紅娘,只有霍裴灃找到了真愛,寒元夕才能真正的解脫。
“顏值至少和我旗鼓相當,能吃會打,智商擔當,會吃辣的最好。”
霍裴灃說出的每一樣,都像是比著她的樣子。
這貨是中邪了,還是腦袋被門夾了?
今晚他說的話怎麼顛來倒去的,寒元夕完全聽不明白。
寒元夕驀然想起白夫人開畫廊的那個朋友,曲項說話也是這樣。
每一個字都透著玄機。
“霍少這喜好,還真是特別。”
寒元夕笑著打岔,“其實我可以自己揉的,霍少您歇著。”
“已經揉完了。”
“……”
霍裴灃把藥酒收進抽屜,人轉身離開了臥室。
寒元夕火速從-床上-爬起來,離開臥室,跑到樓下去。
單獨呆在臥室,實在太危險了。
寒元夕只顧著跑下樓,完全沒有關注到身後拿著熱毛巾擦手的霍裴灃。
她是多不想和他單獨相處?
怕成這樣,一挑二的時候,完全沒見她慫成這樣。
她到底在怕什麼,怕他失控對她做點什麼?
把手上的藥酒擦乾淨,霍裴灃從容下樓。
“先生,您要的傷藥。”
管家把小托盤放到茶几上,笑著問,“先生可還有別的吩咐?”
“都下去歇著,又吩咐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霍裴灃的吩咐,讓寒元夕極度不安。
讓她們撤到需要打電話才能通知到的距離,她們是住的有多遠?
“好的,先生。”
管家召集了全部的傭人離開,她最後一個走,走之前還特地道,“主廚在花房等著先生差遣,如果您不需要,我讓他從花園離開。”
霍裴灃轉頭看向寒元夕,“要吃什麼宵夜?”
“冷麵可以嗎?”寒元夕點了餐之後,又忐忑不安廚房可能沒有食材。
“有的,盛小姐稍等。”管家去花房叫主廚之前,又問道,“除了冷麵,盛小姐和先生還需要什麼?我一併吩咐主廚做了,免得再來打擾。”
“撿涼的看著做吧!”霍裴灃沉吟道,“盛小姐胃口比較好,多備幾樣。”
管家正要離開,寒元夕叫住了她,“管家等等,霍少胃不好,給他準備謝熱的,不要辛辣刺激。”
“好的,盛小姐。”管家眉開眼笑的去了花房。
霍裴灃走到寒元夕身邊,挨著坐下。
還不等他開口,寒元夕已經搶先澄清,“你千萬別誤會,是霍小姐託我一點要照顧好你的胃。總不能讓你大半夜的陪我吃冷麵,再把你的胃給凍著。”
“手。”
霍裴灃充耳不聞,兇巴巴的叫她伸手過去。
寒元夕一哆嗦,把手伸過去。
手臂上的傷痕,在明亮的燈光下尤其駭人,被冰水泡開的傷口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
霍裴灃拿著消炎的藥水抹在傷口上,藥水滲進傷口裡,一陣尖銳的痛楚蔓延開。
寒元夕痛的縮回手。
“很疼?”
寒元夕點頭,說什麼再也肯伸手。
“傷口碰了水,不消炎肯定會發炎。”霍裴灃伸手去抓寒元夕的手,“聽話。”
寒元夕不想再受虐,絞盡腦汁之後,突然想了師傅給的綠色藥膏,“上次我給你的藥還有嗎?那個也有消炎的效果,擦的不會那麼疼,還不會留疤,明天早上起來就看不到傷口了,超級好的。”
霍裴灃想不起來寒元夕說的藥,立刻拿了寒元夕的手機撥給莫丁一,“盛小姐給我的藥,我放哪裡?”
“保險櫃。”
莫丁一的回答,簡短精煉,手機就在離寒元夕耳朵不遠。
這個出乎預料的答案,雷的寒元夕外焦裡嫩。
霍裴灃果然是個變態!
居然藥鎖在保險櫃裡。
“你別告訴我,上次送給你的藥你也沒吃全鎖保險櫃裡了?”
寒元夕絕望到窒息,“都是藥食同源的珍貴材料按照最科學配比研製的,外面買不到的好東西,你是怕我要毒你嗎?”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霍裴灃站起聲上樓去拿藥,寒元夕順便在霍裴灃身後。
當保險櫃開啟,寒元夕驚呆了。
哪裡是保險櫃,霍裴灃別墅的小-金-庫完全堪比銀-行-金-庫。
大到令人咋舌。
裡面分門別類碼放整齊,一邊是分封存的檔案,中間是各色的珠寶和腕錶的盒子,一摞一摞看的人眼花繚亂。
保險櫃在衣帽間最裡面。
霍裴灃的衣帽間,浮誇到寒元夕無比垂涎。
一整面牆全部都是鞋子,款式看上去基本上只有很細微的差別。
寒元夕走過去,按了旁邊的按鈕,鞋櫃從兩面分開,漸漸-露-出裡面的整面球鞋櫃。
很多都是限量版。
寒元夕完全驚呆,大師兄要是看見,肯定樂瘋了。
沒想到霍裴灃竟然有這麼-騷-包的-癖-好。
寒元夕按完這裡按那裡,霍裴灃的衣帽間完全是智慧操控,寒元夕像是玩玩具一樣,玩的非常開心。
“過來!”
霍裴灃叫寒元夕過去。
寒元夕剛從轉動的腕錶櫃子抽回眸光,循聲過去,“怎麼啦?”
“手給我。”霍裴灃抓起寒元夕的手,直接把她的掌紋錄進了保險櫃的系統。
“你家以後丟東西,都算我拿對我嗎?”寒元夕抽回手,“霍少,你真是不怕家裡丟東西啊!”
“我可比這些東西值錢多了,你連我都看不上,怎麼會看上這些東西?”
霍裴灃終於把那盒淡綠色的藥膏盒子從底下翻出來。
“把養胃的吃的也拿出來,你按照上面的醫囑吃,非常管用的。”
寒元夕接過藥膏盒子,“再放過期了,吃完我再給你送,早上吃最好了。”
“吃完再給我送?”
霍裴灃抓著重點問。
寒元夕點頭,“辦公室和家裡都放一點,什麼時候不舒服,用開水衝開就能吃,超級方便的。”
“老年人如果消化不好,吃這個沒有負擔,又不會餓,霍少可以送兩盒給爺爺奶奶他們嚐嚐。”
霍裴灃搬了兩盒出來放在櫃子上。
他伸手接過寒元夕手上的盒子,擰開取了一點塗抹在寒元夕的傷口上。
寒元夕沒有再疼的抽氣。
這個藥膏確實非常神奇。
上次他被慕南枝抓傷,塗抹了一點之後。
第二天早上傷口就痊癒的只有淡到幾乎無法辨認的淡痕。
“這些藥這麼好用,都是哪裡買的?”
霍裴灃對這些藥的好奇,和那隻百達翡麗的古董腕錶幾乎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