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得救!1
“架起來!”
男人一聲令下,保鏢立刻將崔文華押起,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後,四目相對,戴著黑皮手套的男人,抬手、揚臂,快、準、狠的左右開弓,兩個耳光甩下去,崔文華左右耳轟轟直響,臉迅速腫脹,頭暈目眩,而頭頂男人如鬼魅的聲音,再次響起,“蕭琰在哪裡?”
“你,你是誰?”崔文華全身癱軟,抖成了篩子。
“許靳喬!”
男人一字一頓,簡短三個字,像是一顆炸彈,炸得崔文華五臟六腑都裂開了,又好似一隻手掐住了他的喉嚨,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沒想到,蕭琰說的竟然是真的!
他想起了這張臉,前段時間全球財經新聞剛報道過的,美國SK財團繼承人許靳喬!
他以為蕭琰毫無背景,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可事實證明,蕭琰竟有這麼強悍的背景!
若說許靳喬只是有錢倒也罷了,不可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他偏偏還有個身份,喬家孫少爺!喬家在A城紮根幾十年,在A城可以說能橫著走,可想而知,許靳喬若想處理他,就好比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可許靳喬不是剛訂婚麼?怎麼會是蕭琰的……
“許總,一場誤會,求您饒,饒了我,我沒碰蕭琰,真的沒有……”崔文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猛的磕頭,只要能讓他活命,現在讓他啃許靳喬的鞋底都成!
許靳喬抬起一腳,踢在崔文華肩膀上,“最後問你一遍,蕭琰在哪裡?”
“在,在臥室……”崔文華疼的一個後翻摔倒在地,只覺得肩胛骨都要碎了……
喬毓帆、溫承赫幾人身形一動,便要衝進臥室,許靳喬想到什麼,立刻出聲喝止,“別進去!”
“表哥!”喬毓帆不解,不是說沒碰麼?
溫承赫眸子一轉,當即瞭然,遂點點頭退了回來。
許靳喬按了按喬毓帆的肩,什麼也沒說,他大步邁向臥室。
房裡,蕭琰在撞了頭之後,暈了片刻,後來聽到崔文華的慘叫聲,她又醒了過來,她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當聽見那道魂牽夢縈的熟悉男聲時,她狂喜激動的淚流滿面,想大聲呼喚他,可她沒有力氣了,那發狠的一撞,像是抽乾了她的血液一般,再也動彈不了,也喊不出音來,而且她此時的樣子,又難堪得哪兒有臉見人……
臥室門沒有鎖,只是關閉著,許靳喬輕輕一推,門便開了,他高大的身形堵在門上,堵住了外面所有人的視線,焦急的眸光迅速掃視著,當掃到蜷縮在床頭櫃下面的人兒時,他的心重重一跳!
進房,鎖門,他動作極快,外面全是男人,他的丫頭不能被人看到!
幾步邁近,看著蕭琰的慘況,許靳喬心像被撕裂般,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痛,他俯身蹲下,蕭琰費力的抬起頭來看他,喉中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先生……”
她的慘狀不堪入目,額頭一側的血口子,不停的往外流血,順著眉毛鼻樑染了一臉,嘴唇亦血紅血紅,幾乎看不出模樣……
“寶兒!”
許靳喬饒是自持冷靜,此刻也禁不住失聲一吼,他一把抱起蕭琰,將她放在床上,手邊沒有急救的東西,他環顧一圈,只能一扯床單撕下一塊長條,覆在她額頭的傷口上纏了幾圈,粗略的用來止血,床下扔的裙子,已經無法再穿,他用床單將她身體裹得嚴嚴實實,準備抱她起來時,她哭得像孩子似的,嘴唇蠕動出話來,“先生,你終於來了……”
許靳喬眸子一熱,目中水光浮動,他抱她在懷中,俊臉貼上她的臉,愧疚與自責充斥著他的內心,他輕喃道:“寶兒對不起,先生來晚了,都怪我,是我沒照顧好你,我該死……”
“不晚,先生來的好及時……我還是清白的,再晚幾分鐘就……”蕭琰吃力的說著,失血太多,頭越來越暈,她眼皮撐不住的闔上,最後囈語了一句,“先生,我好疼……”便徹底陷入了昏迷!
“寶兒!”
許靳喬雙目赤紅,他抖著雙手,將蕭琰打橫抱起,一腳踢開門快步而出,客廳內的眾人,見他出來立刻迎上,“蕭琰怎樣?”
“老三,聯絡醫院急診救護車,把外科內科的專家精英全給我調過來!”許靳喬面無表情,戾氣甚濃。
“明白!”喬毓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溫承赫從書房走出,“許總,我檢查了一圈,這傢伙房裡安裝了監控!”他進去時,無意中瞅了眼電腦,正巧看到許靳喬蹲在床頭櫃那裡的畫面。
聞言,許靳喬墨眸一眯,“把攝像頭全給我砸了!”
崔文華癱在地上,一個保鏢足以看住他,另外三人分散開來,將這間公寓安裝的所有攝像頭,頃刻間砸成了粉碎!
考慮到已錄的不雅內容,許靳喬抱著蕭琰親自進入書房,從兜裡拿出那個隨身碟,將錄影複製到了隨身碟上,然後他關掉電腦,朝外吩咐道:“把電腦也砸了,毀掉這間公寓裡所有的設施傢俱!”
步出到客廳,看到崔文華,許靳喬重瞳中浮起陰霾,“把他架起來!”
保鏢再次拎起爛泥一樣的崔文華,迎上許靳喬的眼神,他死命的求饒,“我再也不敢了,許總您饒我一次,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饒你?”許靳喬唇角勾起的弧度,令人毛骨悚然,“在你狗膽包天的綁架了我的人,再凌辱她傷害她後,你覺著我還能饒你麼?”
“許,許總……”
“崔文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他話音一落,猛然抬腿,一腳踹向了崔文華的褲襠!
“嘭!”的一聲,崔文華再次摔在了地上,他雙手抱住下體,撕心裂肺的痛嚎,“啊。”
這一腳,又狠又準,足以廢了崔文華作惡的命根子!
“這個代價怎麼樣?”許靳喬冷冷揚唇,瞳眸深邃如墨,“想報警就儘管報,到了警局我這是正當防衛,而你……綁架、故意傷害,這幾宗加起來我能讓你把牢底坐穿,你信不信?”
崔文華臉白得像張紙,聽著保鏢砸東西的聲音,聽著許靳喬通知他的猶如死亡判決書一般的話語,他除了一聲聲哭嚎著,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再給他別的部位加點餐!”
許靳喬勾勾薄涼的唇角,懷抱著昏迷的人兒,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而身後,拳打腳踢聲,一陣陣入耳,崔文華的哭嚎聲也更加的震人耳膜……
這樣的場景,溫承赫見怪不怪,陳冬卻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心中極為震驚,商界裡流傳說許靳喬對敵狠辣,他倒不以為然,因為他見到的許靳喬總是溫潤謙和的,然而今天,總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乘電梯下樓時,溫承赫略加不解的問道:“許總,為什麼不讓崔文華坐牢?他這是犯法,該讓他在牢裡面也受受苦!”
“呵,以他的罪行,能判得了死刑麼?”許靳喬漠漠的反問,眸底的幽光,深不見底。
溫承赫一凜,恍然明白了些什麼,他低聲問,“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許靳喬低頭看著蕭琰滿臉的血跡,想到她被凌辱的畫面,他薄唇扯出陰戾的話語。
他不是一個毫無善心的人,但他的善良只針對同樣善良的人,而不是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
救護車已等在樓下,許靳喬坐進救護車裡時,陳冬追過來,將一個包包遞給他,“蕭小姐的包,我剛在崔文華家找到的。”
許靳喬接過包,略一沉吟道:“陳冬,去商場買幾套女裝,內衣外衣全都要,34D,M碼。”
陳冬被噎了一下,遂不太自然的點頭,“好的,需要什麼風格的?”
“淑女風格。”
“好的。”
聞聽,開啟車門正準備鑽進去的喬毓帆,扭頭便戲謔道:“表哥,你連蕭丫頭的內衣尺寸都瞭如指掌啊!”
“猜的。”許靳喬俊臉一熱,咬牙回了兩個字,便再不說話。
溫承赫憋著笑,緩緩道了一句,“許總眼光非比尋常啊!”
“開車!”許靳喬狠瞪兩人一眼,感覺臉燙的很,他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四年前那晚,他握著蕭琰的小白兔時的感覺,軟軟的,滑滑的……
齊非沒有上去,那會兒三方人馬到達樓下時,許靳喬阻止了他,只讓他坐在車裡等,現在看到蕭琰被救出來,但用床單裹身,臉有血跡,他懊惱的直接自甩了一巴掌,如果不是他聽信崔文華,那個清純的女孩子就不會遭這種罪了!
溫承赫坐進來,看著齊非道:“齊製片,把你今天看到的一切知道的一切,全部爛在肚子裡,如果影響到蕭琰的聲譽,許總警告你的話,絕對會實現!另外,你與崔文華是否合謀算計蕭琰,我們還會繼續調查的,如果你參與了,那麼最好坦白從寬!”
救護車領先,幾輛車陸續跟上,又跟來時一樣,車速如風的駛向醫院。
齊非堅定搖頭,“溫副總,我跟崔文華不是一夥的,我敢肯定的說,他的計劃從頭到尾我全然不知情,我平時的生活作風,你們也可以去查,我有妻子有女兒,我從沒做過對不起她們的事!”
樓上,滿室狼藉,崔文華撐著流血的下體爬到臥室,找到他的手機,哆嗦著手指按下了120……
與此同時,某酒店。
安頓好安心,等她睡著後,白爍才放輕步子退出房間,走進套房的客廳,煩燥的喚了聲,“哥。”
“心心怎樣了?”白巖彈了彈菸灰,沒有抬頭,嗓音有些悶。
“睡了。”白爍走近,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他看著眼前成熟英俊的兄長,不由的嘆著氣,“哥,我實話跟你交個底,我從小到大都只把心心當作妹妹看,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