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辰王朝/武藝速成
“想怎麼學?”端木誠站在兵器架前環抱雙臂問道。
“速成。”寧寒學著他的樣子環抱雙臂回答。
“那你想學什麼兵刃?”端木誠又問。
寧寒看了看端木誠身後的兵器架,思忖了一會兒,答道:“每樣我都想學。”
“你還真不貪……”劉洋突然開口在寧寒的腦海裡吐槽。
“那也需要一個側重點,學武藝必須有一樣武器精通。”端木誠道。
“那就匕首吧。”寧寒做出了選擇。
端木誠從架子上拿下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丟給了寧寒,她一把接住,道:“我們這就開始學兵刃?不應該從基礎的真氣內力什麼的開始學嗎?”
端木誠道:“不用,你學會了這些,內力真氣一類自然而然也就融會貫通了。”
“好歹給我個練氣秘籍看看吧!”寧寒突然覺得這個師父好像沒有那麼靠譜。
“內力真氣的訓練,就在日常兵器身法的訓練當中,學不學的會就看你自己的領悟能力了,而且你不是要速成嗎?從最基礎的訓練開始太過漫長,你這個歲數再從頭修行本就已經晚了。”端木誠道。
寧寒細琢磨了琢磨,端木誠的話似乎也有道理,於是抱拳道:“那好,還請師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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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正堂內端木誠站在書房,向辰千燁彙報寧寒的情況。
“她居然選了匕首。”辰千燁停筆說道。
“王爺,匕首一類的兵器最適合的是暗殺。”端木誠提醒道。
“這個本王自然知道,只是不知她是真的想要暗殺誰,還是無意之選。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對了端木,她學的如何?”辰千燁問。
“可心領神會,幾乎無不通之處,是個天才。”端木誠答。
辰千燁的神色自若,唇角微微上揚,道:“能在一天時間得到你如此評價,看來確實不簡單。”
“王爺,這丫頭一天便能熟練掌握身法,假以時日,恐怕難以掌控。”端木誠道。
辰千燁冷笑,“難以掌控嗎?本王倒要看看她翅膀硬了以後能不能飛出去,又能飛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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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寧寒每天同一時辰在空殿前等候端木誠,無論颳風還是下雨,日日不誤。
寧寒的進步速度之快,簡直讓端木誠歎為觀止,就連寧寒自己也沒想到,宿主小花這丫頭的骨骼驚奇,居然是練武的好苗子,省了她不少的辛苦和麻煩。
學會了兵刃身法,寧寒的內力果然有所精進,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行動也變得輕盈了起來,翻牆走瓦根本不在話下,難怪當時高無憂跟她說有內力的人學輕功很簡單。
除了匕首外,她還向端木誠討教了其他兵刃的用法。一通百通,一悟千悟,學會了匕首的用法後,其他兵刃上手也變得簡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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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秋風蕭瑟,夜晚皓月當空。
端木誠早已離去,寧寒和往常一樣獨自在空殿前刻苦訓練,汗水早已打溼了她的衣衫,她也根本不屑一顧。
“寒姐,休息會吧,幹嘛這麼拼命,你的進步已經很大了,我感覺刺殺葉闌珊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劉洋勸說道。
“不行,不夠,我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我沒有失手的本錢。”寧寒揮舞著長劍說道。
“唉……寒姐,你好慘……如果不是肖洛,現在的你一定過著尋常人的生活,根本不用顛肺流離,連活下去都這麼辛苦。”劉洋嘆道。
“別跟我提他!”寧寒突然吼了一聲。
“這麼多年了,你還放不下嗎?”劉洋問。
寧寒停了下來,拄著劍席地而坐,抬頭仰望著漫天星空,道:“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你看這月亮多美,能有幸看到這樣的風景,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是因禍得福,還是不得不苦中作樂?”劉洋道。
“因禍得福和苦中作樂,本是一樣的。”寧寒道。
空殿的瓦頂上,一襲白衣正在迎風招展,白衣男子手裡握著酒壺靜靜地看著寧寒,聽她自言自語。
“寒姐……你身後不遠處好像有人。”劉洋道。
“怎麼這麼晚才說,我特麼都察覺到了!”寧寒小聲道。
“距離稍稍有些遠,而且這個人功夫不錯,氣息隱藏的極好,系統也是才檢測到。”
“垃圾系統,明天砸了!”寧寒憤恨的嘀咕著,又問:“他聽見什麼了?”
“呃,不知道,得看他聽力如何。”劉洋答。
寧寒嘆了口氣,默默站了起來,回身抬劍,劍鋒直至屋頂上的白衣男子。
“無憂公子,不如陪奴婢練練?”寧寒道。
高無憂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口酒,把酒壺蓋好別在了腰間後,從近乎三丈高的屋頂緩緩飄落。
“寧姑娘才學了一個月,沒想到耳力變化如此之大,居然能感知到在下。”高無憂道。
“不止耳力,還有別的呢,試試?”寧寒放下劍,歪頭看了看一旁的兵器架。
“既然姑娘想拿在下練手,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高無憂轉身來到兵器架面前準備挑一個兵刃,寧寒叫住了他,把手裡的長劍丟了過去,道:“公子用這個。”
高無憂接住那把長劍,道:“可以,姑娘準備用什麼?”
寧寒翻了翻手腕,袖口裡的匕首掉在了她的手中,她把匕首亮了出來,道:“我用這個。”
“好,那來吧,姑娘先請。”高無憂道。
寧寒反手握著匕首先發制人,朝著高無憂衝了過去,高無憂側身躲過,單手摟住了寧寒的腰,順手一挑,就解開了她的腰帶。
寧寒察覺到衣服松落,第一時間下了狠手,屈膝朝高無憂的腿間踢,高無憂一掌將她的腿拍了下去,趁著她沒站穩,抬劍抵在了她的脖頸處。
高無憂看著寧寒,眨了眨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問道:“在下的功夫怎麼樣?”
“一招制敵,不過夠下流。”寧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高無憂收起了劍,道:“能制敵就夠了,下不下流又怎麼樣?”
寧寒怔了怔,隨後拍手說道:“對啊!有道理有道理!”
高無憂笑道:“哈哈,看來姑娘和我是同道中人。”
寧寒上前握了握高無憂的手,道:“無憂公子,你還有沒有什麼下流的招式,快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