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亞空間對質，破曉與系統的存在
此刻葉秦的意識來到了一片虛無之地。
這裡不像是夢境空間，還能看到茫茫焦土。
這片虛無之地就好像是在宇宙空間一樣，上看不到東西，下踏不到地板。
整個人就這樣懸浮在空間中。
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光源，但是葉秦依舊能看到自己的身體手臂。
“系統？”
“破曉？”
無論葉秦說什麼，周圍依舊沒有人回應他。
自己就好像被隔絕在這片空間之中。
回想起之前種種，葉秦嘗試的說道：“孫世前？”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在他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
只見孫世前本人從裂縫裡面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身穿一身作戰服，臉上那一道道傷疤給他增添了不少的男性魅力。
彷彿那個是勇氣象徵，英勇的勳章。
“你發現了？”孫世前眉間帶著一股喜悅。
葉秦看著周圍的景象問道：“這裡不是夢境空間吧！”
“沒錯，這裡不是夢境空間，這裡是我創造的亞空間。”
“亞空間？”
葉秦詫異。
“嗯，我之前不是解釋過嘛，在我死之前破曉不是將我記憶備份了，而這個亞空間就是我創造用來儲存資料的地方。”
“這裡也是系統框架構建的地方。”
葉秦細眯起眼睛，質問道：“你不是生活在幾千年後的人嗎，這亞空間難道還能連線過去？”
孫世前坦言道：“你擁有了我的記憶，大概也知道時空穿梭裝置了吧！”
葉秦點頭。
“既然你知道時空穿梭裝置了，那麼你應該懂得時間不是問題，空間才是！”
“時空穿梭裝置是透過超光速來實現穿越的，但是這一切都要在亞空間內進行。”
葉秦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根本不懂孫世前講的道理是什麼。
看到一臉懵逼，孫世前輕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或許我這麼說你會更好理解。”
“把整個亞空間比作一條一米的直線，而這直線就是宇宙的已知歷史。並且流逝的時間還在不停的增加這條線的長度。”
“在這樣的框架下，人理論是隻能站在這條線的頂端，這就是時間流逝的原理。“
“而時空穿梭裝置的原理就是，讓這條線上的某一個人穿越回去到某個時間節點。”
“但是你也知道即使用超光速在宇宙間航行，依舊無法穿越回過去。”
“可這法則卻對亞空間無效。“
“所以我創造了一個亞空間，然後讓在裡面時空穿梭裝置，這樣一來便達到了的穿越的目的。”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這種穿越是單向的”
“我每往前穿越一點，而穿越過的時間，就是真正的無法改變了。”
葉秦這時候接過他的話說道：“所以，破曉才會在系統宿主死亡後，穿越回去到前面的時間。”
孫世前無奈的點點頭，“沒錯。”
停頓了一會後，葉秦終於說出了那個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還是我嗎？”
葉秦低頭看了自己的雙手細想了一會後，然後才抬起雙眸注視著孫世前。
“你之前也說過，你的記憶連同性格一起傳出到了我的腦子裡面，可是我怎麼感覺你的人格正在主導我的意識。”
“就好像我慢慢變成了另一個人。”
葉秦下意識的握緊雙拳。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孫世前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那種笑容像是釋懷一般。
“破曉出來吧！”
在孫世前的召喚下，破曉也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你好，葉秦。”
看到破曉的一瞬間，葉秦懵了。
因為此刻的破曉不是機甲的模樣，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少女。
165釐米的身高，全身也跟孫世前一樣穿著作戰服的白頭髮少女，赫然出現在了葉秦面前。
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能夠透視人心。
從外觀上看去這個少女的美貌讓人驚歎不已。
白皙如玉的肌膚，細膩如脂，雙唇嬌嫩欲滴，眉梢微微上揚，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氣息。
那身姿曼妙，宛如古典畫中的仙女下凡，讓人無法忽視。
少女說的話雖然很客氣，但是卻臉上沒有一點好臉色，就好像是別人欠了她幾百個億一樣。
“破曉！好了。”
孫世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訓誡，這才讓破曉的臉色有所轉變。
“你...她...這...”
葉秦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樣一個畫面，嘴巴里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孫世前將推到了前面，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破曉AI的本體。”
葉秦沒想到破曉AI的本體竟然是個人？
“她是人？”
“她不是人，她是第一代的AI生命，詳細的情況你不用知道。”
“關於你剛才問的問題，我能告訴的答案是，是的！”
“再繼續下去，我的人格的確會在不知不覺中將你覆蓋，只不過這不是我的主意。”
說罷孫世前將目光落到了破曉的身上，將她一把推了出去。
“去吧，認個錯。”
沒想到破曉一副冷漠的撇過了頭：“孫世前，我依舊認為自己的做法沒有錯。”
“從目前的作戰效率來看，葉秦的性格和作戰效率都遠不如你，我還是建議繼續實行計劃。”
“計劃？”
孫世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緊接著解釋道。
“破曉說的計劃，是relic，全稱人格覆蓋計劃。”
“被系統選中的人在受到一次致命傷之後，遇到我跟破曉，到那個時候宿主會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就是同意計劃，讓我的人格與宿主融合。”
“第二個就是拒絕計劃，人格融合停止。”
葉秦呼吸停頓了一下問道：“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不過後面再也不會出現系統的成就獎勵，以及夢境空間了。”
葉秦回想起之前在飛艇上面，那個時候自己不惜用一艘飛艇的人來測試敵人會不會進攻。
這完全不像自己。
他雖然沒有什麼大志氣，但是也沒到草菅人命的程度。
“你想得沒錯，那個時候的確是我的人格在影響你，這就是人格覆蓋的恐怖之處。”
“在悄無聲息之間，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處事方式跟性格。”
孫世前問道：“所以你要同意還是拒絕？”
“同意的話，破曉的所有許可權也將會為你開啟，我的人格會逐漸與你融合。”
“而你將成為這個時代的傳奇，並且在將來會成為人類的救世主。”
“雖然我不能保證，未來會怎麼樣，你一定會是藍星上的最強者！”
葉秦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在地上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