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校草,有點甜(113)
所有男人儘量縮小存在感。
“……”
她打人毫不留情,旁觀劉海被打的經過,他們只覺得感同身受,好像每一下都打在自己身上一樣,身體更加痛了。
雲喬冷冰冰的看吳飛一眼,冒似他是他們的老大,擒賊先擒王。
吳飛被雲喬冷冰冰的視線看著,僵硬的身體冰冷,血液彷彿在倒流,身體猶如陷在冰天雪地裡,冷的瑟瑟發抖。
雲喬走到發抖的如同抖塞子的吳飛旁邊,低頭看他,聲音冷漠,“你確定不說?”
他不說她不介意再給他多來一次全身心的身體鍛鍊。
被雲喬冷漠的視線看著,吳飛感覺無所遁形,只想找地縫鑽進去。
但是附近,除了他們,再也找不到第三方人。
吳飛後悔莫及,他為什麼要親自來,在幕後等著小弟做好事情,他吩咐命令不是更好。
只要他不來,只要他在幕後時刻注意著事情進展,他今天就不會遇到惡魔,就不會被打的體無完膚,渾身痠痛。
他不能說出來,只要他不說,就不會被知道。
等他恢復體力,他第一個不放過她。
吳飛捂著肚子後退,“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雲喬表情冷淡,“……”
狗東西又在拖延時間。
又在打著壞主意。
果然欠收拾。
“啊――”
男人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傳開。
“……”所有人聽的心有餘悸。
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
所有男人悄悄的後退,轉身就想跑。
雲喬攔住他們,“去哪裡呢?”
話都沒有說清楚,走什麼走。
黃哥顫抖的盯著橫在身前的鐵棒,步步後退,“不、不去哪裡……”
雲喬冷漠樣。
不去哪裡還跑,她信了他的邪。
雲喬按著他們又是一頓揍。
幾分鐘後。
吳飛縮在角落裡大叫,“我說,我說,你不要再打了。”
雲喬面無表情的把鐵棒杵在吳飛身體旁邊。
鐵棒擦身而過,吳飛驚的一跳。
雲喬言簡意賅,“說。”
早說不就好了,非要打一頓才說。
欺軟怕硬,不嚴重一點都不行。
吳飛吞吞吐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像哭音,“我們只是收錢辦事,他給了我們很多錢,只要完成他說的事情,他就給我們想要的東西。”
“什麼事情?”雲喬聲音冷冽,表情冷漠。
她隱約知道是什麼事情,為了確認無誤,順便問一下。
【……】你的順便真是好順便。
它想靜靜!
別問它靜靜是誰,它只想安靜的靜靜。
吳飛眼睛盯著鐵棒,害怕的咽口水,“各種方法對、對付江臨……”
各種方法就是最原始的暴力方法,只要達到效果,不論什麼手段都可以。
雲喬面無表情,“他是誰?”
只說了他,名字還沒說出來呢。
名字不說出來,跟沒說有什麼兩樣。
忽悠?
她是那麼容易就被忽悠的人?
小看誰呢。
吳飛瞳孔緊縮,臉上的震驚一閃即逝。
他就是故意不把名字說出來,沒有想到還是逃不掉。
吳飛眼睛躲閃的四處張望,尋找著契機逃跑。
雲喬拿著鐵棒踹了踹吳飛。
想跑?
問過她了嗎?
她同意讓他們走了嗎?
吳飛被踢的渾身哆嗦,他驚懼的慢悠悠抬起頭,看到氣場冷漠,把他打到求饒的雲喬,驚慌失措的後退。
“……”
不說,可能是打的太輕的原因。
雲喬淡漠的拉回鐵棒。
吳飛眼睜睜盯著移動的鐵棒越來越近。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覺。
“我說,我馬上說……”吳飛說出一個名字。
雲喬微微蹙眉,“……”
她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更加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有必要去會會他。
【……】你的會會肯定不是簡單的會會。
光明號覺得又要完球,宿主又在粗暴的解決事情。
它好想要一個溫柔似水的宿主。
為什麼隔壁系統的宿主溫柔體貼,它的宿主就是……
光明號想哭,它好難!
吳飛說出幕後主使他們的人。
話剛說完,吳飛小心謹慎的抬起頭,“我已經說了,可以讓我們走了嗎?”
雲喬拿著鐵棒敲打地面,“你確定都說完了?”
吳飛艱難的咽口水,頻繁點頭,“說、我全都說了。”
雲喬冷漠的看著他們,“還敢來嗎?”
吳飛劇烈的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兩次教訓江臨都遇見她,還被她暴揍一頓,他還想再被暴揍的生不如死才敢來。
錢和地位遠遠比不上生命,生命都沒有了,他還拿什麼來享受。
劉海和黃哥小雞啄米式點頭,忙不迭的表態,“我不會了,你放過我們。”
其他男人一邊點頭一邊說話。
“你不要打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雲喬冷漠,“……”
說的比唱的好聽,他們一看就知道是長年做非法買賣的人,放過他們,他們肯定還會捲土重來。
他們還有大本營,到時候一鍋端了。
現在先討一點利息。
讓他們找江臨的茬,給她增加事情,給她增加事情就得教訓。
雲喬按著所有男人又是一頓揍。
幾分鐘後。
雲喬神清氣爽的站在他們旁邊。
所有男人氣息奄奄的倒在地上。
吳飛氣喘吁吁,咬牙切齒,“你、你說過不打我們的……”
雲喬面無表情,“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是你們自己以為的,她什麼都沒有答應。
吳飛仔細回想,她真的沒有說過。
只有他們說只要說出來就不要打他們,但是從始至終他們的話都沒有被答應過。
一切都是他們的自以為是。
吳飛氣憤無比,“你說話不算數。”
雲喬面不改色,“我沒有答應你們。”
所以哪裡來的說話不算數。
吳飛:“……”
吳飛氣的打出一拳。
雲喬輕鬆的躲開。
狗東西還有力氣打人,再多教訓幾下就好了。
雲喬踢了踢吳飛。
鐵棒冰冷的帖在身上,吳飛刺激的打哆嗦,瞬間想起被打的慘痛經歷。
吳飛敢怒不敢言,更加不敢反抗。反抗只會換來更多的痛苦,他不想再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咚。”
雲喬冷漠的杵著鐵棒,眼神冰冷。
所有男人心神不寧的高度緊張。
“吳哥,你急哄哄的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是不是江臨那個臭小子出現了?”
拐彎處,傳來幾個男人興奮過度的聲音。
在安靜的環境裡,聲音更加清晰,字字句句都聽的一清二楚。
吳飛聽到幾個男人的聲音,陰沉的眼睛一亮。
他們終於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