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大娘來了
“翠花，你今天就留在家裡等那王婆子來。我先去和兒子他們下地了，等他們把人帶走了你再做點吃的給我們送來。”
“好，當家的。鍋裡還有幾塊兒餅你帶著，萬一那婆娘來得晚了你們也好墊墊。”
“那我走了。”
“好。”
彭二錘去地裡的時候，彭小圓還沒從夢想裡醒過來。
“彭家大嫂子在嗎？我來接人了。”王大娘身後跟了兩個僕從，遠遠的有幾輛或奢或簡的馬車。
“哎，在呢！沒想到王大娘您來這麼早，您來裡邊座。我這兒也沒什麼好招待您的，您看……”
“我也不跟你說什麼廢話了，你看那邊那些馬車你看見了嗎？這次我們可是接到了幾十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也就幾個年歲大了和幾個成了寡婦的。裡面比你們家彭媛媛好看的可不少，給價最多的也就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啊！”翠花想了想，這年頭娶個媳婦最多也就用十兩：“那也行。”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王大娘眼裡閃過一絲譏諷“您別急撒，我們進去好好說說。”
“好好好，屋裡請。”翠花面上不露神色心底卻有些忐：這要是連十兩銀子都沒有還不如把那丫頭送到鎮上樓子裡，或者送去給其他村的做媳婦。不過……當家的說過，必須把人弄的遠遠的。
王大娘在前面走著，看著廳堂那實木桌椅有些吃驚。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套桌椅大概得要個百兩才行。這一家人也真是不識貨，就把那墊子弄走了。也不知道這女人聽出來我那聲‘彭家大嫂子’的含義了嗎。
“這怎麼連個墊子也沒有？小德子你去車上給我拿一個去。”
“好嘞，主子娘。那塊兒雪狐皮可好？”
“嗯，趕緊拿去吧！”王大娘看著跑出去的小德子眼角露出笑意：“彭家大嬸子別介意啊！我這在外面和那些達官貴人們打交道習慣了。”
“不會，我們這小山村裡不如外面那麼講究，王大娘你別見怪啊！”翠花看王大娘站著，自己也不好去坐著。本來她是主人的但就是有點莫名的膽怯。
“對了，彭家大嫂子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小子有點眼熟？”
“剛才？那個去給你拿墊子的那個？”
“對就是他，叫小德子。跟了我們就跟著我們家老爺姓王，叫王德。你見過沒有？聽說他之前名字裡也有個德字。”
“我這天天在村子裡也見不著外面的人，看著也怪眼熟的。”
“你仔細想想，不急。”
“我實在是想不到啊！他是不是上次來接你的那個？我之前可真沒見過。”
“那你們村子裡十幾年前有沒有名字裡有德字的孩子被送走的？”
“這…沒有啊！男孩子誰家不稀罕啊！也就有幾戶實在過不下去了才會把男孩子送走。這裡面可沒有叫什麼德的。”
“是嗎？那他可能是隔壁村子裡的。”
王大娘蹙了下眉：這小德子到底是存了什麼事？之前也不見積極的去哪兒跟著，來這彭家村倒是挺積極的。裡面沒有什麼鬼才不應該，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和彭家村什麼關係。如果...就只能棄了他。
“主子娘，我拿過來了。老爺叫我們快點，別耽誤時間。”
“噗好吧！”王大娘看了看小德子在主位上鋪了墊子，生出一絲滿意：“對，就鋪哪兒。”
王大娘坐好，翠花也在另一邊坐了上去。
“王大娘還有什麼要說的？”
“要說的自然就是關於你們家彭媛媛的事了，這幾天關於她的事可都傳到鎮子上去了。你可不會在這兒給我裝糊塗吧！”
“怎麼會，這丫頭估計應該是一時承受不起她爹孃的噩耗才這樣的。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你看看你，還沒給我裝糊塗。我可是聽說她自帶黴運，你們村一戶人家裡的媳婦因為她早產了，大孫子還變成了個小丫頭。一個寶變成了一顆草，成了一個賠錢貨這不是假的吧！”
“這……說不定那本來就是個丫頭啊！而且也就提前了幾天，不算早產吧！”翠花恍惚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那另外一件事，人人都說她瘋了是怎麼回事兒？還打人、抓人、罵人……這些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看到的。”
“這……”
“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吧！不是真瘋了能這樣？”
“那是她接受不了她爹孃去世的打擊，又落了水才這樣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就好了。”
“那是要等到那一天？要我說就那丫頭在這十里八鄉已經沒人敢收沒人敢要了。還有她前天一夜沒回來也是事實吧！”
“這……這”
“我也不說什麼，就她現在這情況就算我不接她走，她遲早也會被你們村裡的人給攆出去吧！到時候你們可是一分錢也得不到了。我這裡最便宜的也就一兩銀子，看在那丫頭臉蛋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三兩。”
“這怎麼行！”翠花嗓門突然變大，連在屋裡睡著的彭小圓也被驚醒了。
“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真煩。”彭小圓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起床收拾好自己。順便把被子衣服什麼的都收到空間裡。
“你們不能小點聲嗎？”彭小圓走到廳堂，看著衣冠楚楚的王大娘。如果不是知道她真實的身份絕對會把她當成一位名門婦人的。
“你這丫頭怎麼過來了？”翠花正氣著呢！好好的十兩就變成了三兩，名聲壞了點能一下子扣一多半？
“被你們吵醒的。你們繼續，我在一旁聽著。”
“你……”
“媛媛丫頭是吧！這小臉蛋長的，也算是一絕了。來讓嬸子好好看看。”
“別，你身上味太大，我受不了。”彭小圓沒想到這身體的鼻子也這麼靈，之前沒覺得是因為沒聞到這麼刺鼻的氣味。
所以她才沒發現原來這幅身體嗅覺也這麼靈敏，現在……完全受不了，第一次知道就花香也能這麼刺鼻。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以後你就要跟著王大娘了，態度好點。”
“王奶奶好啊！不過王奶奶你真的用太多香料了。不如我幫你取下來？”彭小圓話音還沒落就撲了上去，忍者刺鼻的香味安慰自己：我現在是個瘋子瘋子就是毫無人性、無理取鬧、不可理喻的，要瘋就要瘋的真實一點。
“小德子，你們兩個在這兒看什麼呢？趕緊把這個瘋丫頭給我拽走啊！哎呀！我的衣服，我的頭髮。沒天理了，你們趕緊上啊！”
小德子旁邊的小桉子目露精光，搓搓手準備上前。原本他不動是因為那老婆娘只叫了小德子的名字，他心裡有一絲不服氣。
不過這小丫頭的長相和身段……就算不是自己的，拉拉她那小手也是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