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蘇墨璃在一日一日的消瘦,每一天醒來,都比前一天更憔悴些。望著簌簌飄落的秋葉,執拗的等下去。只是眼底火光,越來越微弱。
“墨璃,出去散散步吧?你整日不眠,又不吃不喝,媽媽心疼。”蘇墨璃的媽媽臉上滿是淚水,一滴滴滾燙的熱淚落在墨璃冰冷的手上。
人憔悴、只為誰?紅葉流水不相隨。
薄熠澈,我等你好久了。
你怎麼還不回來?
是我錯了。
時間慢慢地逝去,人也慢慢走開,遠離的日子,時常的感到一絲寂寥。
或許,是心中仍有的幾許依戀,僅留下那一次次的……回憶,但是,已經無關緊要
,因為我們已經天各一方,前塵往事不會再次重現,我又何必憑添煩惱?我想,以前的諾言大概不能遵守,不必去問為什麼,我也不想為自己找理由,人無信則不立,來的但是是藉口,就當我言而無信,只希望你過得好,至少要比我好,那麼,足夠了。一切的一切都隨風散去,剩下的只有愧疚,你必須要比我幸福,如果還有來世,我定會不離不棄。
蘇墨璃還是同意了媽媽的哀求,決定出門去散散步了。
由於蘇墨璃已經絕食太久,現在走路還有些不穩,甚至有些搖搖晃晃的。
蘇墨璃媽媽想要扶著她走,可蘇墨璃卻固執的想自己走。
墨璃媽媽神情有些受傷,但還是放開了手。緊跟在蘇墨璃的身後,生怕她磕著,摔著。
“媽,我可以的。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蘇墨璃輕輕撥出一口氣,柔聲地說道。
“璃兒,媽媽只想讓你好好活著,好好活著就好,不奢求些什麼,只希望你活著,哪怕如行屍走肉一般。”
蘇墨璃媽媽說著,又哭了。
她用手擦了擦眼淚。
“媽~~~。”蘇墨璃抱著媽媽,母女倆相互依偎,感受著親情的溫暖。
“媽,你回去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但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靜靜,好嗎?”。蘇墨璃的語氣中滿是哀求。
“行吧。”對於女兒的請求,蘇墨璃媽媽也只好答應。
蘇墨璃媽媽向著回去的方向,往回走。夕陽灑下一片片金色的柔光,蘇墨璃眯著雙眼,看著媽媽的背影。
一瞬間變得悲涼。
過了秋分,秋的興致漸濃。落葉時候,紅衰翠減,冉冉物華休。北風吹緊,雁陣驚寒。圍湖的楓林在風鳴中漸漸憔悴了,以血色照亮這暗淡的仲秋。狂風捲地,鉛雲壓城,色色豪華盡去,不見光輝氣象。日月躲開了,任風雲勾勒秋的形容。惴惴地醞釀,不承望竟淅淅瀝瀝地下起一場秋雨來。
蘇墨璃漫無目的走著,走到一座橋上。
橋邊是並排的柳樹。雨霧紛紛揚揚地灑在柳葉上,沙沙沙,像少女輕撫琴絃,又像春蠶吞食桑葉。
蘇墨璃依然不慌不忙的走著。
走到了橋的中央。
雨下得大了起來。
聆聽雨音,象墜入一場不願醒來的夢境。音樂淙淙如流泉,空心古琴摧雨的銳響,似長練破空。金戈鐵馬的痕跡裡,偏偏盪漾著水樣的柔情___夢幻般的聲音。
蘇墨璃閉著眼睛。
恍恍惚惚間,似乎聽到了熠澈的聲音。
那麼輕,那麼輕。
他的薄唇似要張口,“璃兒。”
是口語?還是?
那場雨、美得催人淚下。雨的離去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們該結束了?
蘇墨璃跳下了河。
天際邊滾來了團團烏雲,一瞬間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雷聲響過,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落。
雨更大了,房頂上,街道上,濺起一層白濛濛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紗。這時一陣風猛刮過來,那白紗嫋嫋地飄去,雨點斜打在街面的積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我是分割線………………
下墜…………下墜…………
水漫過了身子,在深秋,水冷得刺骨。
也不知道到了哪,好像……就好像在一塊浮冰上,搖搖晃晃,冷得發慌。
蘇墨璃努力的想要掙扎,可毛衣吸了水,重得可以,讓她實在是無力舉起手臂。
她太累了……想睡……
迷迷糊糊的還是任其自然,就這麼虛似的躺著。四肢似乎是被凍僵了,難以動彈。
……………………
雲澈國。
蘇墨璃躺在流蘇寒玉床上,眼睛緊閉著。卻時不時不安的眨動著眼睛。
終於,她輕閃著小扇子般的眼睛,張開了雙眼。
她疑惑著打量著四周。
描梅紫砂茶具,珊瑚木座屏式桌燈。
圈金螺鈿鏡,琺琅彩瓷燭臺。
透過嵌貝流光閣簾,四周皆是古色古香。
朱漆雕填描金花卉紋架格。
她玲瓏小巧的足穿上了繡著丁香花的鞋,向外走去。
四周種植著綠竹疏桐,環境極為清雅怡人,風吹過樹葉發出的輕微聲響,細細碎碎的撫慰著心中的躁動。府內花木茂盛,園林假山秀麗端方,動輒小橋流水花樹成林,美則美矣,但這般景色看久了,未免覺得枯燥,這片桐林竹枝,入目的清幽綠意,便有一分別樣的雅意深致。
梧桐……
看來這府中的主人必定是一清幽淡雅之人。
蘇墨璃繼續向前走著,府中的丫鬟對她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一管事前去稟報了府中之主,“丞相大人,小姐已經無礙。此刻正在清韻閣。”
正在忙著公事的男子,猛的一抬頭,:“我的乖女兒終於醒了!!讓為父好生擔心”。
他放下一旁的冊子,步履沉重,卻掩蓋不了他想見到女兒的那份欣喜。
一路步行,來到清幽淡雅的清韻閣,蘇墨璃正站在荷花池旁的亭子,看著不遠處在蓮葉間嬉戲的魚兒,它們時而浮出水面,時而躲在荷葉下。
將池水泛起一圈圈漣漪,好不自在!
“璃兒,你怎的在這荷葉池邊?近日感染了風寒,久病不愈。為何還立於水邊?要是再有個什麼事可怎麼好?”你讓為夫怎麼活呀!。
“為父與你提過,派一個丫頭去照顧你,可你就是不應。為父可不慣著你了,今日就叫上幾個丫鬟去你房中貼身伺候。”
蘇墨璃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
“什麼情況?莫非我是沒有死?。難道我是在演戲,還是穿越了?……”
璃兒……璃兒!
為父問你,你為何不應?莫非是病還沒好?病糊塗了?
蘇墨璃看著面前這位慈祥的男子。頓感親切。
突然,她感覺腦袋有些不適,腳步虛虛浮浮的。
她伸手倚靠著亭子的亭柱。
一些本不該屬於她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一些畫面,一股腦湧入腦海。
她父親乃是雲澈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而父親平日在朝堂上剛正不阿,文武雙全,年輕時也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雖說年過三十,仍是許多婦人的嚮往。
更值得慶幸的是,得以朝廷重用,甚更徐當今陛下重器,陛下之心腹。
膝下唯有一女:妊蘇名墨璃。自小受父親教導,得陛下之寵愛而不驕傲、蠻橫無理。
陛下甚是喜愛,特准許丞相府每年進宮相聚。
…………此處省略一萬字………………
蘇墨璃回過神來,望著一旁的父親,他的臉上滿是擔心。
“璃兒,可要請太醫來巧巧?”。蘇越澤輕聲問道。
(蘇越澤),蘇墨璃的父親。
蘇墨璃搖了搖頭,說:“父親,女兒無礙只是出來已這麼久了,感覺身子有些乏了。”
“好吧,為夫也不多問,沒事就好。”
“那父親,女兒就告退了。”蘇墨璃轉身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推開房門,榻旁有一銅鏡,在銅鏡的照射下,她見了自己的樣貌,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復作月,脂窗粉塌能鑑人。略有妖意,未見媚態,嫵然一段風姿,談笑間,唯少世間禮態。斷絕代風華無處覓,唯纖風投影落如塵。眉心天生攜來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獨梅。
她身著一襲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緞繡玉蘭飛蝶氅衣,內襯淡粉色錦緞裹胸,袖口繡著精緻的金紋蝴蝶,胸前衣襟上鉤出幾絲蕾絲花邊,裙襬一層淡薄如清霧籠瀉絹紗,腰繫一條金腰帶,貴氣而顯得身段窈窕,氣若幽蘭,頸前靜靜躺著一隻金絲通靈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氣,耳旁墜著一對銀蝴蝶耳墜,用一支銀簪挽住烏黑的秀髮,盤成精緻的柳葉簪,再掐一朵玉蘭別上,顯得清新美麗典雅至極。黛眉輕點,櫻桃唇瓣不染而赤,渾身散發著股蘭草幽甜的香氣,清秀而不失絲絲嫵媚。散發著貴族的氣息,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美的到了及至。宛如步入凡塵的仙子,揮動著手中的玉面羅扇,優雅而有氣質。
這模樣,蘇墨璃甚是滿意。
有了如此清麗脫俗的容貌,起碼可以賞心悅目些。
相貌嬌美,膚色白膩,別說北地罕有如此佳麗,即令江南也極為少有。
薄熠澈,你我,再也不可能相見了吧?可我還沒能忘了你。
好想你,每次想著你,心口總會隱隱作痛。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蘇墨璃和衣躺下,在羅幔流蘇間,依稀可以看見她的眉頭皺著。
“丞相大人,小姐近日身子虛弱,得做些藥膳補補。”
一看起來不過十五六的年紀,眼神卻是靈動得可以。她,便是若雨。
此次,丞相大人挑了六位丫頭去照顧。
若雨是年紀最小的一個,自是還保持了童真的善良。性子也是最跳脫的一個。
六位丫頭分別是:瀅萱、雨婷、夢舒、雅芙、夢潔、若雨。
夢潔與夢舒是一對姐妹,自小就在丞相府長大,丞相也待人極好,幾乎從不體罰下人。
還教下人們識字,讀書。練字。下人們還可有空閒時間。
所以丞相大人得到了許多人的敬重。
若雨去了清韻苑,敲了敲門,“小姐,奴婢是丞相大人派來侍候您的。”
蘇墨璃起身開了門。
“小姐,奴婢瀅萱。”看起來一挺清秀的女孩子柔聲說道。
“雨婷”。這個小姑娘看著還挺高冷的。
蘇墨璃笑了笑。
“奴婢夢舒,奴婢夢潔。”。
“奴婢雅芙”。這位看起來挺是平靜,似手是有些沉穩。一個雙環髻,眉目秀麗,一身月色的百褶長儒群裙,眼睛裡透露出調皮機靈。流雁簪成一個含煙髻,端莊懂事,一身碧青的羅裙,十七八的樣子。
“奴婢若雨”。
蘇墨璃仔細打量,她微微頷首,臉上略帶一絲羞澀,緋紅的小臉蛋任然掩飾不住那嬌嫩的肌膚,一看就知道是個剛進來不久的,年歲不大的姑娘。她的頭髮絲柔潤滑,烏黑得發亮,她把雙發往下扎,顯然有些蓬鬆。一雙眼睛雖不能說是明亮動人,但十分具有親和力,笑起來,那雙眼睛便會彎起來,真有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外貌就寫到這裡ฅ(̳•◡•̳)ฅ…………
“嗯,不用稱奴婢,私下可以姐妹相稱。”
“是,小姐。”整齊畫一的回答。
“小姐,可需準備沐浴?”。
“嗯。謝謝你們。”蘇墨璃。頗有禮貌地說。
蘇墨璃立於屏風間,揮了揮手:“你們出去吧!”。
伸出如玉的足尖試試水溫,涼風將身子浸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溫水中,墨色青絲漂浮在水面形成網。
珠簾裡紫檀木的浴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隔著珠簾,熱氣在浴盆裡蒸騰,散發出繚繞的雲霧,如輕紗一般……渲染著迷濛的心情……
浴盆裡,玫瑰濃郁的香味伴隨著薰衣草沁人心脾的香味,竄入鼻中,有一種舒適、放鬆的感覺……讓人不禁放下戒備,全身心的沉醉其中……
好一幅美人出浴圖!
她衣衫飄動,身法輕盈,出步甚小,但頃刻間便到了離兩人四五丈處.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且看她約莫四十來歲,身著素衣,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梨渦微現,直是秀美絕倫,藍天、白雲、綠葉的映襯下,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但見她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意
粉色極淡已經接近白色,但是卻很嫵媚,就似少女臉頰上最自然卻最誘人的紅暈、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