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一週沒洗腳了你不嫌髒啊!
“疼!疼啊,輕點!疼——”
“我不擦藥!御初寒你有病啊!”
“我一週沒洗腳了你不嫌髒啊,你放開我!”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這麼多管閒事,我特麼對你沒意思啊!你放開——疼疼疼!輕點!你不會吹一吹嗎!”
宮暮暮疼得直叫,奈何御初寒不是佟媽,她想縮腳都縮不了,右小腿被他固定得死死的,動彈不了分毫。
膝蓋處傳來刺骨的疼痛,宮暮暮也不客氣,對御初寒你又是推又是打。
御初寒慢條斯理的擦藥,手法雖然熟練,但是絕對稱不上溫柔,耳廓傳來的哭喊和背後的敲打都沒有打擾他分毫。
這點力氣對他來說不過是抓癢癢,疼都算不上。
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這麼怕疼,為了不疼,什麼話都敢說,形象完全不顧。
他慢悠悠的道:“腳臭沒有在床上說艾滋病狠,宮暮暮。”
宮暮暮咬牙,一邊慰問御初寒他祖宗十八代,一邊繼續對他胡亂的推打捶抓,無所不用其極。
直到,男人持著棉籤的手指一頓,連著呼吸都重了一下。
周圍氣壓猛的壓下來。
宮暮暮的眼神終於由渙散聚集了一點,疑惑的抬頭望著御初寒。
這渣就這麼放過她了?
不科學。
御初寒瞳色加深,如同潑了墨,偏偏鵝黃色暖光下,跟前這小女人一雙像蒙了霧氣似的的大眼睛無辜得很。
欠蹂//躪!
他瞳孔微縮,凌冽的目光下移,落到一處。
宮暮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她的手……
尷尬一秒,自認為萬分淡定的開始評價:“呵呵,難怪感覺有點……”
小女人分明臉蛋連著耳根都瞬間爆紅,還裝得一副老司機開車得心應手的模樣。
御初寒“呵”了一聲,鼻腔裡發出來的聲音,低低的,冷冷的,讓宮暮暮有點扛不住。
不過,扛不住也不能輸了陣勢,宮二小姐繼續:“御先生挺好的,這都……”
“嗯哼。”男人冷笑,隨手將棉籤一丟,準確丟進垃圾桶,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上女人小巧的下巴,臉湊近。
宮暮暮本能的要往後躲,御初寒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尤其是在晚上,活生生像一匹圓月下覓食的狼王。
御初寒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腦袋動彈不了分好,聲音低啞了些,不是很明顯:“你不是切身體驗過?”
“……”
注意到她剛才抗拒的動作,他的臉又湊近一分,兩人唇瓣和唇瓣的距離不到一釐米:“躲什麼,怕我吻你?”
宮暮暮跳了下眉,壓著嘴皮子說:“怎麼會,我都和你睡過了還怕你吻,我是那麼矯情的人麼?”
御初寒近距離的凝視女人的眼,美麗空靈,深處隱藏著緊張和戒備。
呵,說謊說得很上道!
他頓了幾秒,鬆開,重新抽了一根棉籤,繼續上藥。
傷口不上藥癒合得慢,他原本想讓她先吃點苦頭,剛才一看傷口,竟然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