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欠我一個漂亮女人
炒魷魚?
葉峰愣住了,看著一臉氣憤的秦熺,同時琢磨這幾個字的含義,腦子一直有些轉不過圈兒。
秦熺正色:“就是我秦府不要你了,你走吧,愛去哪兒去哪兒。”
既然你不走。
那我只能主動趕你了,難道把你留在身邊,好讓你找機會刺殺我啊?
葉峰:“⊙_⊙”
葉峰徹底懵了。
剛剛秦熺沒出來之前,他已經設想過無數的結果。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美人兒丟了,這廝必定大發雷霆,用酷刑以示懲罰。
甚至。
讓自己以死謝罪。
而他也想好的對策,大不了被逼急了,一劍宰了這個奸賊。
至於刺殺秦檜,只能日後再說了。
可沒想到。
這秦熺,只是罵了幾句,然後趕自己走?
這似乎……有點太好說話了……
這一刻,葉峰腦筋快速轉動,想到自己還沒成功刺殺奸相秦檜,就這麼回去,怎麼面對岳家軍舊部同僚?一番深思熟慮後,葉峰決定向秦熺低頭認錯。
“公子,是我辦事不利,請你給我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為嶽將軍報仇的任務還沒完成,怎麼能走?
退一步講。
就算今晚殺了這個秦熺,以後再想混入秦府刺殺秦檜奸臣,怕是難上加難。
所以,自己必須留下。
臥槽?
竟然還不走?
這下輪到秦熺愣了,看這樣子,他是不殺秦檜不罷休啊。
罷了,還是別把他逼得太急了,免得急眼了跟我動手。
想著,秦熺很是無奈的說道:“行吧,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兒上,我就給你個機會。”話音落下,就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剛才來的時候,馬車停的有點遠。
呼!
葉峰暗暗鬆口氣:“多謝公子寬宏大量。”說著,快步跟上去,充當車伕。
就在這時,秦熺忽然掀開簾子,探出腦袋,伸出一根手指,滿臉正經的看著葉峰:“記住,你欠我一個漂亮女人。”
葉峰:“ ̄ω ̄;”
回府的路上。
秦熺鬆垮垮半躺在車廂裡,心情有些小鬱悶。
今晚!
紅芍那個女人是救了。
還殺了個作惡多端的潑皮,意外得了一萬點的善惡值。
可是……自己放走了紅芍這個抗金義士,還是個頭目,怎麼不提示獎勵呢?
莫非……
這系統只有懲奸除惡,教訓惡人才有獎勵,單純的做好事,沒有獎勵?
一直到了秦府,始終沒有系統提示,秦熺才算是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檢查了下善惡值,有一萬多了,也算小富了一把。
翻了半天系統商城,秦熺直接花一萬兌換了《突火槍改良圖紙》,或許是前世軍火商的緣故,總會對這方面偏愛一些。
秦熺搜尋前世記憶,依稀記得突火槍出現的時候,是南宋開慶元年,也就是1259年,可惜的是,突火槍問世二十年後,南宋就滅亡了。
更別說突火槍的改良版了。
而現在,是1142年。
也就是說,如果把改良版的突火槍造出來,就整整提前了一百多年。
秦熺將圖紙小心收好,心裡很是期待。
朝廷畏金如虎。
可皇帝如今的反常舉動,誰知道以後的局勢是什麼樣的。
自己又是奸臣秦檜的樣子,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
還是留點後手的好。
……
臨安皇宮。
細雨如絲,夜色沉沉。
御書房外,秦檜一身紫袍,頭戴烏紗,靜靜地站在濛濛霧雨下。
雨水順著屋簷滴落,打溼了他的衣襟,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御書房那兩扇緊閉的硃紅雕花木門。
門內,燈火通明,隱約可見陛下的身影晃動,卻始終沒有差人來傳喚他。
這時。
一名禁衛上前,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
“秦相,陛下今日事務繁忙,無暇召見,您還是請回吧。”
秦檜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微微一笑:“無妨,陛下日理萬機,臣在此等候便是。”
禁衛不再多言,退回原位。
不知不覺,秦檜的衣袍早已溼透,已經是深秋,雨水帶著寒意傳遍全身,他卻依舊挺直了腰板,目光堅定。
秦檜不明白,為何一向對他信任有加的皇帝,今晚卻對他避而不見。
要知道,以往他和皇帝,可是經常在御書房秉燭夜談。
累了,甚至同睡龍榻。
可謂是皇恩浩蕩,莫大的恩寵。
哪像此時,卻連御書房都進不去。
難道……陛下突然的疏遠,是因為嶽鵬舉之事?
這一刻,秦檜心思活躍,隨即又搖頭否定:不,發詔金令將岳飛從前線召回囚禁,是陛下欽定的決策,刺死岳飛,也是陛下默許,而且,此事已經過去一年多,怎會因此疏遠於我?
這其中,必有其他隱情。
可這個隱情,到底是什麼呢?
御書房內。
趙匡胤——如今的“趙構”,正坐在案前,翻閱著最後一卷奏摺,目光卻透過窗欞,望向門外那道模糊的身影。
“秦檜……果然是個難纏的角色。”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旁的內侍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秦相已在門外等候多時,是否……”
“不必理會。”
趙匡胤抬手打斷:“他想等,就讓他等著吧。”
說完,趙匡胤合上奏摺,索性就躺在了御書房的軟榻上休息。山河破碎,內憂外患,哪還有心情去後宮,找那三千佳麗享受帝王之樂?
再則說了。
自己重生在趙構這無能子孫身上,後宮的那些嬪妃,按道理說算是自己的……罷了,不提這些。
見皇帝躺下,內侍不敢多言,躬身退到門口。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漸亮。
秦檜的臉色愈發陰沉,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終於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回到相府,秦檜第一時間叫來親信。
“給我去查,陛下到底召見了哪幾位主戰派官員。”
“到底都談了什麼,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要務必給我差的清清楚楚。”
親信點頭。
“是,我這就去辦。”
看著親信離開,秦檜深深呼口氣,正要將侍女叫進來,為自己更衣,忽覺得一陣眩暈,便伏在書案上不動了。
淋了一夜雨,終究是扛不住了。
“相爺。”
“相爺……不好了,快來人啊。”
守在門外的幾名婢女,見狀大驚。
得知秦檜病倒訊息的時候,秦熺躺下不久,正摟著身無片縷的王氏。
去正堂看望之後,才知道是因為淋雨,感了風寒。
就是感冒。
秦熺當即鬆了口氣。
他當然不是擔心秦檜的身體,只是覺得,這一代奸臣真要突然嗝屁了。自己的系統,豈不是沒了用武之地。
到時候坑誰去啊?
……
臨安皇宮。
早朝,大殿上。
趙匡胤一襲龍袍,端坐在寶座上,目光如炬。
就在剛才,趙匡胤試探的詢問群臣,關乎對金國的態度,和他預料的一樣,因為秦檜專權,朝中上下已經無人再提北伐一事。
此時,趙匡胤環視一圈。
“怎麼不見秦愛卿啊?”
話音落下,一名秦檜黨羽緩步走出,恭敬道:“回陛下,聽說秦相昨夜感染風寒,此刻病臥床榻……”
噢?
趙匡胤心中冷笑:昨夜沒見到朕,就假裝稱病,給朕玩以退為進的計倆?
這一刻。
還在相府床上昏睡的秦檜,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