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道神像顯化,災厄退散,病魔消退!
林雲渡劫成功的訊息在網上傳播開來後。
華夏的國人們都是徹底沸騰了。
各大道教門派都在賬號上發文慶賀,同時為天玄道觀發去賀電。
甚至就連官方都親自下場。
“今天是農曆十一月十五,我國修仙第一人天玄道長渡劫成功,證得金丹圓滿之境,破虛飛昇,成就千年以來首位渡劫登仙者......”
而隨著新聞播報在電視上、網路上、全渠道推送。
道協也是迅速做出了反應,將今天12月15日定為天玄真人證道日,而且還加入了日曆當中。
潮山地區。
許多地方更是早就建廟供奉林雲的金身。
家家戶戶出門採購貢品,到廟前跪拜祈福。
雞鴨鵝魚,各類水果,名煙名酒還有代表潮汕地區各種粿品美食,全都應有盡有。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排排五米高的巨大龍柱香。
就像是金黃色的樑柱一般。
香燭的表面還紋著蜿蜒盤旋的金龍。
粗壯的煙氣嫋嫋升起,直衝雲霄。
極其的熱鬧壯觀。
要知道,潮山地區的謝神文化是非常有名的。
尤其是‘拜老爺’的時候。
整個街道上都是被堵死了,到處都是摩肩擦踵的黑鴉鴉人群,一眼望不到頭。
而人們所敬拜的“老爺”有福德老爺、三界老爺、慈悲娘娘、地母娘娘等等。
不同的地方,人們所敬拜的“老爺”可能會有所不同。
如在近海的地方,人們比較敬奉媽祖。
而且,潮山人口中的‘老爺’是不分佛、道的。
只要對人類有保佑,或對人類有重大幫助的神、魔、人。
潮山人都認為是“老爺”。
平日裡,每年的農曆十二月一到,“謝神”就開始了,一直要到農曆十二月廿四日結束。
24日這一天叫“神上天”,表示眾神在凡間保佑眾生的使命完成,要回去天上向上級彙報述職。
待到農曆新年正月初四,再下來凡間繼續保佑眾生。
這一天叫“神落天”。
但現在,林雲的渡劫飛昇直接打破了這一傳統。
沒辦法。
以前的神靈都沒有像林道長這樣顯靈。
而現在。
這樣一個活著的神仙在世,足以讓他們所有潮山人為之改變。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
各大雜貨店的煙花爆竹完全供不應求。
許多提前囤積鞭炮,準備春節賣的店家更是大賺特賺。
水果、餅乾、果凍、菸酒茶等可以祭拜的貢品全都售罄一空。
......
盧溪社羣理事會。
所有村中族老齊聚一堂。
一名穿著紅色長衫唐裝的白髮老者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面的老人們開口道:
“今年划龍舟投錦標的善款還剩下5個億,我的建議是想讓族裡面的年輕人去一趟美利堅,拜訪一下天玄真君。”
”看看能不能請他老人家給金身神像開光,你們覺得怎麼樣?”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熱鬧的討論起來。
“這個辦法好!如果有天玄真君親自開光的話,那一定能得到他老人家的保佑。”
“我覺得錢少了,還可以繼續加,雖然他老人家不差錢,但是我們的心意一定要足。”
“沒錯,要搞就搞一個大的,我們可以叫上整個潮南區的所有社羣,大家一起湊錢。”
“說的對,去美利堅的場面一定要大,不能讓那些老外看笑話,每家每戶都可以出一個人過去,讓林道長看看我們的誠意。”
理事長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人會不會多了一點,這要是全去的話,至少也有上萬人了。”
“還有善款,你們每房準備出多少,五千萬怎麼樣?”
這話一出。
所有族老都開始爭了起來。
“五千萬太少了,我們上厝房頭出一億五千萬,包了所有人的吃住!”
“我們新龍房頭跟了,出兩億!讓我們新龍的人去請天玄真君的金身!”
“好好好,那我們下厝也跟了!”
“......”
與此同時。
潮南區的主祠堂處。
數萬人齊聚在廣場中央,圍觀著一尊兩百多斤黃金鑄就而成的天玄真君神像。
貢品擺滿了一桌又一桌,桌面上擺放著長輩準備祭祀的供品。
有牲禮:豬,雞,鴨,魚。
有特定做的潮汕粿食,如發粿,桃粿,有糖、水果等等,
無數遊客舉著手機拍攝,或是現場直播,或是熱鬧的討論著。
而在不遠處,還有舞獅、醉關公、普寧英歌舞、潮州大鑼鼓、饒平布馬舞等活動表演。
周圍有著小板凳,坐滿了早就過來圍觀的潮山老人。
小孩子開開心心地享受過節的氛圍,在嘈雜的場地上嬉笑打鬧。
現場熱鬧非凡,就像是過年一樣熱鬧。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是驚歎不已。
【果然,論拜神還得是潮山啊,林道長是昨天晚上渡劫成仙的,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就開始拜神了。】
【開玩笑,在正統的道教體系裡,金丹大道就已經是證道成功了。】
【還叫林道長呢,現在要改口叫天玄真君了。】
【我嘞個豆,那尊林道長的金身是金子做的嗎,你們潮山人也太有錢了吧!】
【還好吧,我就是潮山人,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在家中祭拜玉皇大帝、司命公和財神爺,遇上一些傳統大節日就要回老家拜神,如果做生意很忙,父母都會親自回去。】
【我家裡開工廠,月收入6萬元到8萬元,利潤也就2萬多元,但每年花在祭祖拜神的錢至少要3萬5千元。】
【好傢伙,那賣鞭炮和紙錢的人豈不是賺麻了,直接日入過萬啊。】
【我姑姑就是賣祭拜的紙錢、香燭東西的,賣了將近10年了,主要是賣給周圍一兩公里的潮汕家庭,而在她店鋪200米以內,同行就有2家,不過確實賺錢,正常情況下一個月大概賣30萬張紙錢,有時候遇上有人辦喪事一天就賣出去10萬張。】
面對不少人的疑惑。
許多潮汕人都是在直播間現場解答。
其中給理事會捐錢、祭拜用的香油錢、繁雜的祭拜形式等內容,都是讓人大開眼界。
在眾人的彈幕中。
一些特立獨行的人群出現在直播間的視線裡。
那是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一個身形佝僂跪在地上的老婦人,一個頭發全白帶著小女孩跪在地上的老人......
他們在馬路中央跪拜著,等待著迎面而來的舞獅、醉關公等龐大隊伍。
最前面開道的人注意到他們後,早早驅散圍觀的人群,向著他們的位置走去。
“咚——咚——咚!!”
當龐大的舞獅團隊逐漸接近,沉悶的鼓聲便是越發清晰。
彷彿有人用鼓槌一下下敲擊著眾人的胸膛,心臟都為之顫抖。
“呃呃呃......”
黑衣女人懷中的襁褓發出痛苦的囈語。
那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孩子。
他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灰色的眼睛盯著外面,面目醜陋而畸形。
碩大的黑色腫瘤從腦後凸了出來。
看起來驚悚而怪誕。
“糯糯乖,你一定會好的。”
黑衣女人輕聲呢喃著,語氣溫柔的哄著襁褓中的嬰兒。
舞獅者早就注意到了這對母子,晃著獅頭,踏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藍獅子率先走來,雙腳猛的跺地,跨越了這對母子。
緊接著。
便是黃獅、粉獅、以及最後登場的紅獅。
紅獅甩頭,獅頭清掃著這對母子周圍,最後輕微跨過。
看著這一幕。
直播間的絕大多數觀眾們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跨過這對母子啊,他們拜神不應該拜林道長嗎?】
【這是舞獅文化中的一種,在跺腳獅子的文化當中,獅子雙腳一跺,狂怒震邪祟,獅子頭在這對母子身上清掃而過的時候,代表著掃盡一切不祥與災厄,最後獅尾俯身,向這對母子回禮,寓意著獅子臥,百病消。】
【感覺沒必要的吧,這都是封建迷信,現在都有林道長了,還信這個幹什麼,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濟世道’上面等著活動抽獎呢,聽說是明天更新活動。】
【就是,這也就圖一樂,真正的神靈還是得看林道長。】
【我也這麼覺得,如果真的有漫天神佛的話,那就不會有這麼多求神拜佛的人了,人還是要靠自己。】
【我不理解,這種從別人腦袋上跨過去的方式,不是在侮辱別人嗎?】
看著彈幕上的熱評顯示。
不少人都是不以為然,感覺這都是虛假的安慰。
甚至是覺得有些可笑。
畢竟現在可是有真正的神靈存在,而不是這些虛假的東西。
然而。
直播間裡,絕大部分人在看到這些彈幕和全都是憤怒了。
一個個開始狂噴起來。
【你們說密碼幣呢!我*****!叫******!不看就滾!】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真是顯著你們了,懂不懂什麼叫尊敬啊!】
【這是我們華夏文化當中的一種!它們是有血有肉的!是在為廣大群眾祈福,你們這些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國家的保胎技術還是太好了,讓你們這些胚胎都留下出來了。】
【他們並不是迷信愚昧,而是想抓住一切可能留住親人的方式,你們沒有經歷過那種什麼都沒用的絕望,有些東西看似迷信,但已經把所有能做的全做了,只能靠那一絲信仰。】
【當醫學無能為力的時候,所謂的迷信成為了唯一的救贖。】
【嗚嗚嗚,說的太對了,你們也無法想象一個母親想救活孩子的心是有多麼的急切,無論什麼辦法她都想去嘗試一下,小時候我臉上長了一些奇怪的痘痘,用別人的土方法就是香灰摻著人血塗抹,到現在我還能看到我媽手臂上都是刀傷。】
【我也是,小時候身上起奇怪的瘡,我媽急的跑回老家找我外婆兩個人四處求醫。】
【我真的想笑,對著一塊蛋糕都能許願的人,憑什麼嘲笑別人的信仰?】
【我讀了書,知曉這世上並無鬼神,但我看到病床上的他,竟生出一種長跪苦求神仙保佑的絕望。】
【其實有時候這玩意真的有用,因為人的心情真的會影響到身體,如果心情透過信仰得到好轉,那麼身體也會有可能因為好心情得到一定的好轉,醫學上這叫安慰劑效應。】
【對對對,之前林道長同樣也說過,就算是癌症也一定要保持樂觀的心態,否則心情會影響身體的五臟六腑,因為中醫的角度來說,情緒會影響到身體。】
在無數人的狂噴之下。
一些人果斷跑路,但是另一部分人卻不甘示弱的在直播間反駁。
他們認為拜神只需要拜林道長就行了。
因為這才是現在唯一能夠顯靈的神靈。
有人更是直接囂張的貼臉開大。
【叫尼瑪呢!這本來就是事實,不服的你們給我舉一個例子出來,看看有誰像林道長那樣顯化過!】
看著這一神評。
許多人都是被氣炸了,想要開口反駁,但卻根本找不到一個理由。
心裡憋屈的很。
沒辦法。
他們還真找不到一個像林道長這樣顯化過的案例。
而就在直播間爭論不休的時候。
舞獅者的隊伍已經跨過了這對母子,但是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下一個醉關公隊伍。
一名名滿臉赤紅,畫著臉譜,踩著兩米高的高蹺,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醉關公走了過來。
同樣跨過了那對母子。
“等等!請你們給我的孩子點紅過關,求求你......”
看著那即將遠去的關公隊伍,黑衣女子在地上磕頭。
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用。
但這一路走來,她逢廟就拜,遇到道觀就磕頭。
她祈求過林道長的神像,祈求鄉野間的神明。
無論眼前的是何方神鬼,只要能救她的孩子,她都願意跪拜。
聽到聲音。
其中一名畫著紅黑二色臉譜的關公停了下來。
看著那名枯瘦如柴,腦後長著黑色腫瘤,蜷縮在襁褓中的嬰兒。
他沒有說話,而是提著一瓶白酒猛飲起來。
三斤多的白酒落肚。
整張臉完全赤紅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一點色彩。
他搖搖晃晃著,似是喝醉酒一般,搖刀晃而不倒。
一步跨過跪拜的女人身軀,接過襁褓中的嬰兒。
在四米高的高蹺空中。
他能完完整整地看到,從巷頭到巷尾,擠滿了這個城市裡幾乎所有絕望和悲傷的人。
“關公啊,請幫我度過難關吧......”
“嗚嗚嗚,請關二爺把我所有的病痛踩走,我不想再去醫院了......”
“關關難!關關過!關爺呀!關照呀!”
“幫我媽過這一關吧......”
人們的祈求聲中,夾雜著哭聲,甚至是撕裂的哀嚎,從四面八方環繞而來。
他們把希望全然寄託在自己那雙俯瞰著他們的眼睛裡。
霎那間。
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湧了上來。
這一刻,他從未如此希望自己就是真的關公。
“演了您一輩子,只求您顯靈一次,幫這些人度過難關吧。”
他心中默默祈禱著。
右手在赤紅的臉譜上一刮,對著襁褓中瘦骨嶙峋的嬰兒眉心點紅賜福。
隨後。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而來,跪在地上祈求消去災難。
一名名醉酒關公踩著高蹺,大步跨過這些人群。
而在眾人看不到的視角下。
一道道微弱的白色熒光從每個人的身上飄散而出,向著遠處兩米高的神像金身飛去。
宛若漫天星光匯聚在一起。
下一秒。
人道神像在無邊願力中睜開法眼,巨大的神像虛影在天空中緩緩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