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可以,要收費
男人說話時,滾燙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蘇煙的耳朵很快紅了一圈。
她下意識抬眼看了眼周圍。
幸好今天超市連工作人員都不多,顧客也都是自己挑自己的,沒人注意到兩人親密的姿態。
她用手肘輕頂開身後男人還在不斷靠近的熾熱身軀,側過腦袋盯著他,有些羞惱,“你怎麼總在外邊這樣...”
剛才在電梯裡親她,現在又在超市說這樣的話。
陸闌驍眸色深深地與她對視。
半響,還是蘇煙先敗下陣來,移開眼,看向旁邊冰櫃裡的酸奶。
陸闌驍也沒想真在超市怎樣,輕而易舉地拉下她的手臂,就著這個姿勢,俯低腰給她挑酸奶。
“這個口味的可以嗎?”
蘇煙看了眼,點頭,指了指旁邊另外一排,“這個也要。”
陸闌驍仔細看保質期,挑了兩排,“這個保質期不長,不能買太多,想要咱們下次再來。”
“我一個人一次就可以喝掉半排...”
蘇煙小聲嘀咕了句。
陸闌驍沒聽清,但他精確地把握到她的情緒,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天氣太冷,一次不能喝太多。”
蘇煙故意捂了捂耳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
陸闌驍被她氣笑,大掌不著痕跡地在她腰間重重掐了下,黑眸帶著威脅,“難道不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
其他人他才沒有那個閒心。
蘇煙捋了老虎鬚,被他一盯又有些犯慫,連忙轉移話題,“我想吃肉。”
“想吃番茄牛腩,你會做嗎?”
陸闌驍帶著人往鮮肉區去,“儘管點餐。”
蘇煙也很想放開手腳點餐,但他們只有兩個人,做太多也吃不下。
於是今晚的選單最終定了三個菜。
除此之外,陸闌驍又挑了不少食材。
蘇煙連忙制止他,“你挑這麼多,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會做啊。”
什麼排骨筒骨牛肉羊肉...
一看就是大菜,她自己一個人的話,都是怎麼簡單怎麼來。
買這些食材,不知道要放到什麼時候才有用武之地。
陸闌驍正挑了一小節羊排遞給工作人員稱重,回身看她,“這幾天不怎麼忙,不用出去的話,每天來給你做飯?”
聞言,蘇煙喜滋滋地抱住他的胳膊,“我好幸福啊。”
她柔軟的身子靠著他,眉眼粲然,唇角弧度揚起,露出一小排白淨貝齒。
陸闌驍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長指捏了捏她的耳垂,“傻。”
蘇煙腦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再傻也是你女朋友,退不了。”
陸闌驍黑眸幽亮,攬住她的腰,帶著人往收銀臺去,“從沒想過要退。”
兩人今天來超市買的東西非常多,分裝了兩個袋子。
蘇煙想要幫忙拎,手剛伸出去就被陸闌驍攔住。
男人側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
我在這兒,還用得著你動手。
他單手輕鬆拎起兩個袋子,騰出另外一隻手牽她。
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太陽下山,氣溫又低了些。
蘇煙一出門被寒風吹了個措手不及,往陸闌驍身邊靠了靠。
陸闌驍側眸看她一眼。
鼻尖被凍紅。
他拉著她的手臂環住自己,開啟外套把人裹緊,大掌牢牢握住她肩頭。
蘇煙在他懷裡笑開,抬頭偷瞄他一眼,又低下頭縮排他外套裡。
好在超市就在小區附近,兩人很快回到家。
蘇煙迫不及待跑回廚房倒水喝。
一小杯下肚,這才感覺整個人暖和點。
陸闌驍正把買回來的食材放進冰箱,開啟冷凍櫃看到裡邊的一堆雪糕冰淇淋時,眉梢一揚。
轉過身看她,“中午的甜食是雪糕?”
還學會避重就輕了。
蘇煙沒想到自己這麼快被抓包,巧笑著靠近他,“就吃了一點點。”
陸闌驍長指輕掐了下她的臉頰,沒打算真跟她計較這些,“少吃點,對你不好。”
蘇煙點頭如搗蒜,“遵命!”
陸闌驍將東西放好,在她唇上親了下,“去看電視,開飯了喊你。”
蘇煙不太樂意,“我不能看著你做嗎?”
她可太好奇他做飯時是什麼樣子。
“行。”陸闌驍取了一旁的圍裙遞給她,“幫我戴上。”
蘇煙把水杯放在一旁,接過圍裙,“你蹲低點。”
他太高了,不蹲低點她根本夠不著。
男人高大的身軀微微矮身,蘇煙踮著腳尖掛上他脖子,又環著他的腰,捏著帶子順到他身後,就這麼湊近他胸膛,給他打結。
陸闌驍微一垂眸,她眼睫低垂,又長又密,下眼瞼一小片鴉青,鼻樑挺秀,紅唇嬌豔。
他心念一動,摟住她的腰吻下來。
蘇煙沒防備他的偷襲,推了推他的胸膛,沒推開。
察覺到男人的吻比以往溫柔些,便也沒再抗拒,環住他勁瘦腰身,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他今天吻得極耐心,仔細描摹她的唇線,輕頂開貝齒滑進去,勾著她的,繾綣悱惻地纏繞著。
這個吻法雖然溫柔,但過於性感欲色,蘇煙很快就感覺手腳軟成泥,指尖勉強攥住他的衛衣下襬。
輾轉換氣間,她終於尋到空,喘息著側過頭,男人滾燙的氣息落在她唇角。
蘇煙抖著嗓子開口,“做飯…說好要做飯的…”
再這麼親下去,這頓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吃得上。
聽到她的話,陸闌驍啞著聲低笑一聲,“做飯可以,要收費。”
他就伏在她肩頭,笑時鼻息噴灑在她頸側。
蘇煙甚至能感受到他聲帶的震動,性感撩人。
“收什麼費?”
陸闌驍微微直起身,黑眸深邃,像有磁力一般,勾著她沉迷其中。
他長指摩挲著她的唇。
剛被潤澤過的唇瓣更加紅豔,上邊還有殘留的水光。
陸闌驍眸色驟暗,聲音沙啞得快要聽不出原本的音色,“用這裡還。”
蘇煙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垂眸不敢應他。
陸闌驍不著急,長指就這麼或輕或重地摩挲著她的唇,等著她的回答。
唇瓣已經被蹂躪得看不出原本的唇色,她想將他的手拉下來,但這點力氣根本敵不過他,只能在他懷裡胡亂點頭,說出的話打著磕巴,“還…還,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