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年底了,戚剛作為領導,需要下基層慰問,預計得忙到除夕下午才有空。
而戚辭遇大年二十九早上開著車送宋慕詩回津沽。
這是在帝都附近的一個城市,開車過去差不多隻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宋慕詩是津沽人,父母都還健在,過年自然是要回去。
戚辭遇倒是很想賴在津沽,順便見見家長,但剛吃過午飯就被宋慕詩趕回來。
蘇煙大年二十九就回到戚家,陪著關月一起打掃衛生。
她一邊幹活一邊猶豫著,思忖半響還是開口,“關姨,我明天中午出去和朋友吃飯,下午再回來。”
她往年除夕這一天,都是一整天待在家裡,今年這樣,實在有些反常。
關月沒想太多,只是順嘴問了一句,“和桃子一起是吧?”
蘇煙喏嚅了一會兒,正想說是時,戚辭遇不知何時回到家裡,搶先開口,“媽,她要去和男朋友約會,您就別刨根問底了。”
話音剛落,兩個女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蘇煙內心咆哮,秀眉擰得能夾死蒼蠅。
誰讓你說出來的!!!
戚辭遇先對上她的眼神,聳聳肩,那意思分明是,
你也沒說不能說啊。
旁邊的關月沒給兄妹兩太多眼神交流的機會,洗乾淨手走過來,“煙煙,你談戀愛了?”
她臉上滿是欣喜,話到這個份上,蘇煙只能承認,“是的,剛在一起沒多久。”
她原本想著等時間久一點,感情再穩定一些,再和戚剛關月說的。
沒想到...
關月一把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到客廳坐下,一副要詳細問問的姿態。
蘇煙有些無奈,“原本是想著,等感情穩定一些,再告訴您和戚叔的。”
關月稍稍平復下心情,“也行,只要人品好,有正經工作,對你也好就成。”
蘇煙從小就長得漂亮,從接回戚家開始,夫妻兩心裡有過這方面的擔心,好在蘇煙從小到大沒讓他們操心過。
這麼多年,把她當女兒看待,唯一的願望也就是她的另一半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戚辭遇在旁邊輕笑一聲,“您放心,絕對一表人才,工作也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關月抬頭看向他,“你見過?”
戚辭遇把高處的幾塊玻璃擦完之後,擦乾淨手,“見過,您放心吧。”
關月鬆口氣,戚辭遇也認可的人,總歸不會差到哪裡去,“你多幫你妹妹看著點,照顧著點。”
戚辭遇點點頭,應下自己母親的話。
有他在旁,關月也沒再多問什麼。
翌日除夕,蘇煙早上從戚家出門後,先回了一趟富竹小區。
之後開著車接上林悅桃,兩人一起去基地。
林悅桃一上車就看到她後座放著的袋子,眉梢一挑,立馬福至心靈,“這是買給陸隊長的新衣服吧?”
蘇煙正開著車,聞言,臉上有些紅,視線卻依舊盯著路況。
林悅桃朝她豎了個大拇指,感慨了下,“我們煙煙能把陸隊長吃得死死的,真厲害!”
蘇煙和陸闌驍在一起沒多久,就被林悅桃看出來,她大大方方地承認。
後來這段時間,林悅桃又聽趙逸陽不斷提起,陸闌驍最近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
整個人氣場沒那麼凌厲,原本偏冷硬的長相,現在看著也比以前溫和一些。
但讓他們叫苦不迭的是,日常訓練當中,陸闌驍還是像以前一樣嚴格。
甚至有時候還會更加嚴苛。
李奕安給他們總結時說了一句話,“不要惹慾求不滿的男人...”
眾人紛紛頓悟。
只希望能趕緊見到蘇煙,求嫂子解救下他們。
林悅桃想到即將可能出現的畫面,自己一個人窩在副駕笑得樂不可支。
蘇煙還在開車,拿她沒辦法,只能任由她笑著。
路上車少,兩人很快到達基地。
蘇煙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位,和林悅桃兩人走過去。
門口值勤的小隊員見到蘇煙,嗓音洪亮地吼了聲,“嫂子好!”
蘇煙渾身一震,手裡的袋子差點甩出去。
她穩了穩身形,乾巴巴地朝對方笑笑,“你好。”
陸闌驍和趙逸陽正從食堂過來,大老遠就看到這一幕。
男人視線在門口梭巡一圈,又回到蘇煙身上,眼底有著淡淡地笑意。
趙逸陽敏銳地察覺到陸闌驍心情不錯,快走幾步,帶著林悅桃先行離開。
陸闌驍帶著蘇煙想往食堂去,被蘇煙握住手腕。
她小聲開口,“能不能先去一下你宿舍?”
“我有東西要給你。”
陸闌驍瞥了眼她手裡的袋子,反握住她的手,壓著聲音問道,“送我的?”
蘇煙點點頭。
陸闌驍腳步一轉,帶著人去了宿舍樓。
陸闌驍住的是單人宿舍,蘇煙第一次來,有些緊張。
小單間裡陳設簡單,但很乾淨整潔,一張床,一套桌椅和一個櫃子,便沒有什麼多餘的傢俱。
床上的被子疊成豆腐塊,整整齊齊。
陸闌驍關了門,看她小心相望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緊張?”
蘇煙被他一眼看穿,臉蛋微紅。
剛想說什麼,男人火熱的胸膛已經貼上她的脊背。
她渾身一僵,飛快轉過身,手臂橫在兩人之間,“你幹嘛!這是在你宿舍!”
她即使呵斥也壓著聲音,陸闌驍黑眸笑意更深,“你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煙煙,我們是男女朋友。”
“這樣、這樣…都是正常的。”
他的手探進她衛衣下襬,隔著打底衣掐在她腰間,又俯下身,在她臉側落下一吻。
蘇煙輕而易舉被他鬧了個大紅臉,羞怒不已,“你不許這樣!”
他桌子上方有個窗戶,正對著走廊,隨時都有可能有人會經過。
“被人看到怎麼辦!”
陸闌驍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現在人都去食堂了。”
“況且,誰敢看。”
人都去食堂了他們還在這裡磨磨蹭蹭,不是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蘇煙掙扎了下,但掙不開男人的鐵臂。
陸闌驍的腦袋搭在她肩上,一直往她脖頸間蹭,短短的發茬刺得她側臉細細麻麻的癢。
她實在忍不住,肩膀用力一抬,兇巴巴地盯著他,“你還要不要看我送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