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不斬的過去
“比起四腳蛇，我更希望看到你變成哥斯拉......”
宇智波夏目認真的對大蛇丸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急身後撤。
“哥斯拉是什麼......”
大蛇丸有些不理解宇智波夏目到底在說什麼。
但很快，他就被天空中的異物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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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
尖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刺眼的火光劃破天空。
再不斬嘴巴微張，茫然的仰望著半空。
冰面像是一面鏡子墜地，在一瞬間分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一路延伸到他的手下。
但他卻無力再站起身逃離，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再不斬無言地看向白，眼中抱有一絲歉意。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尋找那個叫尋樂的傢伙，逼著白來到森林盡頭。
如果哪裡都不去，老老實實呆在考點中心，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啊，差點忘了你們還躺在這裡......”
略帶揶揄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再不斬抬頭看去，宇智波夏目正站在他們的面前，滿臉的微笑。
宇智波夏目一路回到了再不斬和白的面前。
“你是誰啊......”
再不斬雖然無力掙扎地趴在地面上，但眼神依舊無比謹慎。
即使自己已經身在危急關頭，但從小就是孤兒的他，完全不相信會有人會來拯救自己。
“現在可不是自我介紹的時候。”
宇智波夏目搖搖頭，彎腰抓住兩人的衣領，隨即朝著森林瞬身而去，遠離湖泊。
再不斬就這樣像抓娃娃一般被吊在空中，懵逼的視線停留在遠處的大蛇丸身上。
下一秒。
純白從天而降。
整個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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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
大蛇丸沒有理會宇智波夏目一行人的離開，仰頭看著那顆印著奇怪符號的造物。
那白色金屬的外殼，如同魚頭一般的構造，帶著一種詭異的哲學美感，就這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位垂直落下。
大蛇丸並不是不想逃。
而是直覺告訴自己，無論去到那裡，這造物都會追上自己。
惟一的解法，就是和它硬碰硬。
大蛇丸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嗎，簡直不可思議......
這一刻，他終於理解團藏為什麼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這麼痴迷。
不過......
這在於科研專家大蛇丸看來，夏目這道瞳術多少有點虛張聲勢了。
耗費這麼多的瞳力，就為了造就這塊看起來只能砸人的廢鐵？
也不知道現在的忍校是怎麼教的，有這瞳力還不如拿去多搓兩個火遁忍術呢。
上忍的查克拉雖然充沛，但也不是這樣用的啊。
大蛇丸沒有理會急速後退原地的宇智波夏目，自顧自開始了結印。
他那霧隱忍者的臉皮一點一點褪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接著，他的身體像是融化的蠟燭，在原地不停的分解，化作一條又一條的白蛇！
「大蛇使役術！」
頃刻間，大蛇丸的身軀便化作了無數條白蛇纏繞而成的巨大蛇體。】
而他的頭部則膨脹成了一隻巨大的蛇頭。
唯有那一頭凌亂的黑髮，依稀透露出他曾是人類的蹤跡......
大蛇輕蔑的看了遠處的宇智波夏目一眼，接著便直接轉頭飛向天空。
面對夏目的禍津日，大蛇丸選擇了直接正面硬剛！
大蛇丸張開大口，對著天空中的金屬造物一口咬下！
還未等他咬穿金屬表層，大蛇丸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強烈的高溫籠罩了全身。
一種未知的傷害貫穿了他所有的細胞。
他蒼白的肌膚像是絲滑的巧克力般融化滑落，組成蛇身的白蛇蛇群開始瘋狂的哀叫、逃離！
在這一刻。
大蛇丸的眼中終於生出了一絲驚懼。
他想要退後。
但那造物卻加速下墜！
轟！
彷彿熾熱的太陽落下。
整個湖面瞬間破碎，任憑底下冰冷的水浪洶湧，卻在爆炸中瞬間蒸發成蒸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湖面終於歸於平靜。
天空下著黑色的雨。
整個世界宛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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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萬花筒·禍津日的落下，爆炸驟然迸發，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湖面上一朵蘑菇雲冉冉升起。
“好、好厲害......”
被夾在腰間的白結結巴巴的看著遠處的蘑菇雲。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表現力如此驚人的忍術。
恐怕就連傳說中的霧隱村的水影，也不過如此吧？
而被夾在另一邊的再不斬，也一言不發的看著爆炸，眼中閃爍著異樣的華彩，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白注意到再不斬的波瀾不驚，不免有些好奇地問道：“再不斬先生，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忍術很強大嗎？”
再不斬歪了歪腦袋：“啊？你說什麼？”
他的耳朵還嗡嗡的。
白：“......”
原來是被震到耳聾了。
“這下不死也要蛻幾層皮咯。”
宇智波夏目微笑著矚目遠處。
湖面之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大蛇丸的身影。
夏目嘆息著的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自己的對手沒有撐過這招。
前世聽說過有空手接白刃，夏目從未親眼目睹過，為此還有些遺憾。
不曾想，來到忍界以後，他能夠看到比空手接白刃的還要精彩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忍者真熱情啊，身為忍界前輩的大蛇丸竟然還會給他這個後輩表演生吃核彈。
這波屬實是震驚了宇智波夏目的心神。
比較可惜的是，表演失敗了。
不過夏目覺得，雖然這次的表演失敗了，但也不虧。
至少大蛇丸吃得飽飽的。
以後要是真變異成哥斯拉，那就更有意思了。
蘑菇雲緩緩升空，濃煙逐漸飄散，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黑雨，逐漸染黑了湖泊。
宇智波夏目不再留意湖泊，腳尖輕輕一躍，從樹枝落下來，把再不斬和白丟到了地上。
兩人也終於緩過神來。
再不斬微微後退半步，滿臉警惕的看著宇智波夏目。
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黑髮少年，正是他找了半天的尋樂居士。
白臉上的表情則有些放鬆，他自然是知道眼前的就是他這些天跟著的夏目大人。
但他短暫的瞥了旁邊的再不斬一眼，發現對方如此戒備，立馬也皺起了眉頭，小臉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演戲不能只做半套，要做全套，這是夏目大人昨天教的，他今天就用上了。
“你到底是誰？”
再不斬的聽力也終於恢復過來，甩甩腦袋把腦海中的嗡嗡聲清空，隨即警備的看著宇智波夏目。
他下意識往後背伸去，結果什麼都沒有摸到，這才回想起來，自己的大刀還留在湖面上。
而如今湖面已經破冰，自己的大刀恐怕也已經墜入了湖底了。
對於白的演技，夏目讚賞地眨了下眼睛。
這才幾歲就有這樣的演技，帶到前世當小鮮肉不得嘎嘎亂殺。
而對於再不斬的質問，宇智波夏目則輕笑著聳了聳肩。
“我是誰？我是能帶給你夢寐以求的力量的人。”
宇智波夏目毫不羞恥的說出一句極度中二的臺詞。
忍界就是好啊，沒有人會說自己是中二少年。
面都宇智波夏目的話，再不斬很想冷笑一聲，說一句“就你也配”，但現在，他陷入了沉默。
施展出如此威力的忍術以後，卻依舊如此雲淡風輕，即使是一向嘴比宇智波富嶽的龜殼還硬的再不斬，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看上去確實有能給予自己力量的資本。
力量......
再不斬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在霧隱村長大的孩子，沒有幸福可言。
再不斬恨透了高層的內鬥。
他才三歲的時候，父母就在霧隱高層的爭鬥中淪為了犧牲品，在某次任務中以外身亡。
當時的霧隱村局勢比現在還要混亂，三代目水影和水燈一族隱隱對立，輝夜一族不停叫囂，官方根本就沒有精力分配給孩子的身上。
從此，再不斬就成為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所幸，他的鄰居白瑾，是一位為人善良的大哥哥。
在再不斬的父母葬禮以後，白瑾主動照顧起他的生活起居，再不斬才得以順利長大到可以入學的年紀。
那段日子雖然有些乏味，但也足夠平靜，在混亂的霧隱村裡已經算得上是小而美的生活。
但即使是這種平穩的生活，也沒有持續太久。
在再不斬五歲生日的那天，白瑾早早出了門。
再不斬原以為是給自己準備生日蛋糕，於是期待著坐在門口等了一整天。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天是難得的晴天。
當太陽落下的時候，美麗的餘暉灑落到門檻的邊緣，再不斬終於等到了去霧隱忍校認領屍體的通知。
是的，白瑾在忍校的畢業考試中失去了生命。
從那以後。
再不斬便開始變得冷酷無情了。
他總是板著一張臉，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只有再不斬自己清楚。
他要在幾年後的忍校考試中，殺光所有人，殺到高層心寒。
既然不肯改，那就殺到他們不得不改。
為此，再不斬每天都認真苦練，晚睡早起，日復一日，只為讓自己的力量更加強大。
為了讓自己的刀術更加精進，他甚至可以在冬天裡走進森林，主動驚醒冬眠的野熊，展開殊死搏鬥。
天空颳起一陣大風，湖泊上空的黑雨驟然飄灑過來。
黑雨輕盈的落在樹幹上，迅速腐蝕著樹皮，樹幹內部的枯朽逐漸裸露。
再不斬終於回過神來來，站直了身，定定的看著宇智波夏目：“請給我力量吧。”
從小的經歷，再不斬就比誰都要清楚，霧隱村就和眼前的這棵樹一般，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走向了枯萎的結局。
除非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這種力量......
這個叫夏目的少年無疑的擁有的。
再不斬很相信，如果自己能像宇智波夏目一樣，隨手施展出剛才那種震撼人心的忍術，絕對會得到相當一部分的話語權。
那也許自己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透過殺戮才能獲取高層的注意力。
“一切都有代價，想要就給你的話，那這力量也太過廉價了。”
宇智波夏目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露出堅毅眼神的再不斬。
“你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我的一切。”再不斬堅定地說道。
回想當時白的道歉，再不斬的內心還有些隱隱作痛。
父親也好，母親也好，白瑾也好，白也好，他已經受夠弱小的自己了，受夠了無法守護任何人的自己。
“我的尊嚴，我的靈魂，我的生命，只要能得到力量，你想要什麼儘管拿去，只要我完成我的目標，我的一切都可以交給你。”
再不斬心裡藏著沒有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目標。
那就是暗殺當代水影枸橘矢倉！
他想要把造成這一切混亂的源頭就此終結！
而在再不斬的身後。
白悄悄地眨了眨眼。
於是夏目也對著他眨了眨眼。
但這個俏皮的動作，在再不斬的眼中卻顯得有些神秘，讓他的內心忐忑不安起來。
就在他擔心對方會不會拒絕自己的時候，宇智波夏目終於開口了。
“很好......”宇智波夏目讚賞地點點頭。
他能從再不斬的口中，感受到滔天的恨意和堅定的決心。
這種感覺，夏目只在原著裡的宇智波佐助身上見過。
而這一世的佐助，誤打誤撞變成了自己的親兒子......
那身為慈父，夏目自然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過上那種苦日子的。
至於叛逃出村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發生。
要過也是鳴人過啊......
“那個.....”再不斬有些遲疑的低聲開口，語氣早就不復之前的冷酷。
“哦，走神了。”宇智波夏目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他把手輕輕的放在再不斬的肩膀上，漆黑如墨的瞳孔瞬間浮現出三輪勾玉。
再不斬立馬被嚇了一跳，但夏目穩穩摁住了他：
“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能力，寫輪眼剛才我使用的忍術，就是透過這雙眼睛發動的。
“怎麼樣，想不想要？”
再不斬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想！”
“很好，”夏目輕輕的拍了拍再不斬的後背，思考著道：“但現在的你還不足以駕馭這雙眼睛，你現在心中的憤怒已經足夠了，但是卻缺少一個能夠指引你變強的人，而我又沒有那個心思，該怎麼辦呢......”
“嗯......”
夏目像是想起了什麼，對遠處的方向瞥了一眼。
巧了。
自己不是剛好有一個流落在外的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