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震驚,堂堂千手公主,竟蠻橫抓著少年不肯放手!
“那個......多有打攪?”
當聽到宇智波夏目的話,綱手那原本有些淡漠的表情也隨之一滯。
偷偷潛入良家少女的家裡,也這麼冠冕堂皇的?
這要是自來也,現在已經被她一拳轟進牆壁裡了。
“有點意思。”
綱手的嘴角略微勾起,雙手交叉抱臂,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幾乎要從背心蹦出來。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說罷,她饒有趣味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一個陌生的宇智波......
應該是這幾年的後起之秀?
而在她對面,宇智波夏目見綱手對自己這個宇智波的態度,比她二爺爺要強上不少,於是表情也柔和了一些。
看樣子,應該是不用打起來了。
對於眼前的綱手,宇智波夏目並不是很熟悉。
在原身的記憶裡,也似乎從未在村裡的公共場合見過對方。
唯一有提及的,反而是在石屋底下的實驗室裡,那本日記本上。
在前身的母親,宇智波晴雨日記裡,曾經簡單提到過,為了研究人體的機理問題,她曾經拜託給綱手當實習助手的宇智波美琴,帶上她去當雜工。
那時候的綱手在木葉還有牽掛,脾氣也沒現在火爆,一聽到宇智波晴雨不要工錢,也是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說,對方確實曾在綱手的手下當過幾天的打工人。
除了這段早被遺忘的歷史,夏目和綱手沒有任何的關聯,綱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
所以說,帥還是有點用的。
自己要是頂著族長大人的司馬臉,現在應該和自來也一樣被鑲進牆壁了。
想到這裡,他主動把眼中的血紅隱去,同時在心裡慶幸了一下。
還好只是開了單勾玉,簡單觀察了一下環境。
要是學原時空裡的二柱子,吃飯睡覺都要開個三勾玉甚至萬花筒狂一下,那綱手看到自己的瞬間就直接打起來了......
宇智波夏目咳嗽一聲,真誠地看著綱手的眼睛:
“綱手大人,我在練習土遁,不小心在地下迷失了方向,打擾到您實在抱歉......”
“噗嗤,”還沒聽完,綱手便冷笑一聲,昂起白潔的下巴,擺出一副嫌棄的眼神看了過去,“那你的土遁還挺厲害。”
顯然,她並不相信宇智波夏目的話的。
你家土遁能剛好遁到千手一族?
還能剛好遁到自己家裡?
你要不再遁歪一點,鑽進自己懷裡得了唄?
二爺爺說得果然沒錯,宇智波都是一群滿口謊言的邪惡小鬼!
聽著綱手的諷刺,夏目頭都大了。
他有些幽怨地回頭看了一眼耿鬼。
你以後吃席跟豹一桌。
耿鬼也羞恥地低下了頭。
氣氛就這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就在綱手逐漸有些不耐煩的抖起了腿的時候。
宇智波夏目終於再次開口了。
他輕輕揉了揉眉心,重新真誠看向綱手:
“綱手大人,您還記得宇智波晴雨嗎?”
雖然在解決了實驗問題以後,宇智波晴雨沒呆幾天就直接離開了,綱手很可能不記得有過這號人。
但他現在還是決定試一下。
畢竟他實在怎麼都想不出有什麼藉口,可以把自己在綱手家裡挖了個洞這件事合理化。
實在不行,就只能打一架了。
宇智波夏目默默想道。
但是不能硬打。
要邊打邊退。
還要假裝說漏嘴:這一切都是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安排!
“晴雨?”
聽到夏目口中提及的姓名,綱手忽然皺緊眉頭,開始在腦海中思索起這個名字。
一個文靜的身穿著白大褂的瘦削女性輪廓逐漸浮現出來。
她不太確定地看著夏目道:
“你說的這個晴雨,是當年和美琴一起跟在我手下當了幾天苦力的女孩?”
一些早已擱置的記憶開始清晰。
當年,自己和日斬老頭的關係還沒現在僵硬。
那時候,為了安撫宇智波的情緒,日斬老頭讓自己收一個助手。
於是美琴出現了。
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相文靜的女孩。
那女孩說自己叫晴雨,她說她不要工錢,只是想在一些問題上得到自己的解答。
不要工錢誒!
這對於常年賭博賭到負資產的綱手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於是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後來怎麼樣了?
綱手有些不記得了。
對方的問題得到解答以後,在自己那打了一段時間的下手,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綱手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的少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對方的話以後產生了錯覺,她竟然從宇智波夏目的臉上看到了幾分故人的影子。
她不由得有些恍惚了,臉上的譏刺也溫和了一些:“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宇智波夏目笑道:“她是我的母親。”
“原來如此......”
綱手輕輕點頭。
怪不得有些相像。
但是......
這宇智波晴雨只是在自己手下打了幾天雜工吧?
是你媽媽怎麼了?
是你奶奶都不行!
必須問清楚,對方出現在自己家裡的真正原因。
想到這裡,綱手的眼珠子轉了幾圈,剛松下的秀眉立馬蹙了回來,故作兇巴巴地說道:
“你快點解釋清楚你來這裡的目的,我趕著喝酒呢!
“不然,我就把你這個宇智波小鬼帶到火影室!”
宇智波夏目的心裡輕輕一嘆。
說事實又不信,打感情牌又不管用。
這綱手,真是油鹽不進啊!
不過,看綱手的語氣,當年宇智波晴雨不要工錢,還是給對方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最起碼現在只是一副只要自己給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就大發慈悲放自己一馬的樣子。
但這可不行。
夏目是那種息事寧人的嗎?
但你不追究我,我可就要追究你了!
周旋到現在,他已經想到了對策!
於是,宇智波夏目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位未來的五代目火影:
“綱手大人,我是來討債的。”
“嗯?”綱手悚然一驚,後退一步,一臉警惕地看著宇智波夏目。
“我可不記得我欠過你錢!”
實際上她自己也不確定。
因為她向太多人借過錢了。
但眼前這個少年,她卻唯獨一點印象都沒有!
宇智波夏目果然搖搖頭:
“您當然沒有欠我錢。”
綱手心裡一鬆,隨即美目睜起,瞪向夏目:“那你還說我欠你錢?!”
夏目露出樸實的笑容,一邊頷首,一邊耐心給綱手解釋道:
“您在十二年前,欠了我的母親一百萬兩......”
綱手噔噔倒退兩步,面色起來。
有這種事?
好像還真有。
當年她為了填上高利貸的窟窿,好像真的把自己的手下都借了一通。
她記得,其中也包括美琴。
那個宇智波晴雨,當時好像也在場。
這麼一說,自己還真可能欠了對方一筆錢。
畢竟這種可以接受打白工的,一看就還有錢可以借嘛......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少債主都礙於自己千手長公主的身份,沒有追究下去。
以至於她自己都忘記了有這回事。
結果現在......
債主的兒子跑來討債了?!
綱手陰晴不定地看向眼前的黑髮少年。
這叫什麼事?!
問題是......
她真的沒錢啊!
她就是在外面又賭輸了一筆錢,才跑回木葉避避風頭的啊!
而在她的對面,把綱手這副迷茫模樣盡收眼底,宇智波夏目會心一笑。
但他那張青澀的臉上,卻故作愕然,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綱手問道:
“您難道忘記了?”
呃......
綱手臉上閃過一抹悻悻。
她確實是忘記了。
但......
看著宇智波夏目那副純真好騙的模樣。
綱手那彎下去的腰板又直了回來。
這種單純少年最好欺負了。
是,她欠錢了。
但那又怎麼樣?
又不是就你一個債主!
自覺站後面排隊去!
想到這裡,綱手的念頭一下子就通達了。
是啊,自己現在的債主加起來都能湊一個村出來了,還怕一個宇智波小鬼嗎?
她雙手叉腰,胸口也肉肉彈彈的晃了起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我現在想起來了!”
宇智波夏目目光愕然,在確認兩個大水球不會掉下來以後,才移開擔憂的視線。
他像是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悲憤地看著綱手質問道:
“綱手大人是什麼意思,是不打算還錢了嗎?!”
他的氣勢是如此之兇,以至於綱手都怵了一下。
於是綱手試探性問道:“你有收據嗎?”
夏目緩緩搖頭,老實巴交道:
“我只是在她的日記本上看到了這件事......”
隨口問問就把這麼重要的資訊說出口了。
果然是宇智波的笨蛋小鬼,這下上當了吧!
綱手內心一陣竊喜。
她驕傲地挺起胸膛:“我沒錢!”
“你、你、你!”夏目憤怒地指著綱手,指尖不停地顫抖。
綱手兩眼一翻,給了夏目一記白眼:“我什麼我?沒錢就是沒錢!”
她並不知道,宇智波夏目的內心同樣是一陣竊喜。
隨口說說你欠錢就信了?
果然是胸大無腦,這下上當了吧!
宇智波夏目仍舊裝作吃了一肚子悶虧的樣子,一言不發的看著綱手。
這下輪到綱手笑了。
她擺擺手調侃道:
“喲喲,宇智波的帥小鬼,不要這麼生氣嘛。
“這樣吧,你大半夜鑽過來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宇智波夏目拳頭握緊,兩眼瞪起:
“這怎麼行,我好不容易鑽過來,不就是為了向你討債嗎?!”
綱手也兩眼一瞪:“好啊,還說你是土遁失誤鑽過來的?這下說漏嘴了吧!”
宇智波夏目立馬一臉悻悻的止住了口。
只是眼底依舊藏著一絲不甘。
而他背後的耿鬼卻早已經是滿臉崇拜。
這也可以圓回來?
不止圓回來了,還能讓對方覺得自己佔了便宜?
不愧是主子,自己還得學習。
學無止境啊!
另一邊。
綱手的眼神已經逐漸迷離了起來。
她仔細端詳著站在一旁撇著頭不說話的夏目,忽然哼笑一聲,緩步走到夏目面前,伸手撩起他的下巴:
“小鬼,你好像很缺錢?如果可以取悅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點錢哦......”
酒氣混雜著香氣撲鼻而來,宇智波夏目皺了皺眉頭。
看得出來,綱手確實喝多了,都開始發酒瘋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綱手的視線逐漸朦朧,硃紅色的檀口微張,輕輕吐出陣陣白氣。
也不知道是熱還是酒勁來了,又或者是單純的緊張,她的胸口上逐漸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汗水。
那些汗水隨著重力,逐漸匯聚成了一顆水滴,接著一點一點往下移動,流入深不見底的溝壑,直至消失不見。
在此期間,綱手那隻可恥的手也沒有停過。
感受著對方明明已經醉了,但手還在自己臉上游走,宇智波夏目的拳頭徹底硬了。
從來都是隻有他欺負人,怎麼今天輪到他被欺負了?
那說出去不得被族人笑話啊?
豈有此理!
看著近在咫尺的極大邪惡,宇智波夏目把心一橫,悍然伸出骨節分明的雙手。
瑪德,跟你爆了!
「宇智波龍爪手!」
充盈的查克拉伴隨著著陣陣熒光,在手掌中央流轉,攜帶著破風之勢衝向綱手的胸口!
近了,更近了!
就在觸碰到的瞬間。
一雙冰涼的小手穩穩握住了宇智波夏目。
沿著掌骨一路滑動,和他十指相扣起來!
宇智波夏目低頭看去。
此刻的綱手,眼眸的那抹朦朧酒意,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忍者的清明澄澈,以及事情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憤怒!
她瞪大眼睛抬頭看向宇智波夏目。
這個宇智波小鬼!
剛才那個奇怪的姿勢,不僅是體術,還動用了查克拉!
力度不至於貫穿自己的皮肉,但身上這件白灰背心絕對會被對方手上的查克拉輕易撕破。
自己如果不及時擋住,胸口起碼要疼三天以上!
她死死盯著宇智波夏目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佔自己便宜,還是想殺了自己!
至於嗎?
不就欠你一百萬?
瘋子!
但面對綱手那殺人眼神,宇智波夏目卻完全沒有示弱。
他眯起雙眸,冰冷的眼神中,竟帶著一絲對強者的認可。
他微微頷首道:“綱手大人,你果然沒醉!”
聽出夏目語氣中的認可,綱手感覺肺都快氣炸了。
所以這是對自己的試探?
有病吧?!
虧她還以為宇智波終於出了個正常人呢......
結果也是腦子不正常!
“放手!”
她咬牙切齒道。
宇智波夏目搖頭,驕傲問道:
“憑什麼我放?你先放手!”
神經病啊!
綱手心裡破口大罵。
但她也憋著氣,一言不發地和宇智波夏目較勁。
兩人互不退讓,就這樣死死抓著對方的手,就是不肯放開。
這個畫面僵持了很久。
直到玄關處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叮咚......
“綱手大人,我沒帶鑰匙,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
綱手那因為生氣而狂跳的心莫名的突突一下。
靜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