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崩潰的帶土,天才的阿飛!少女的“表白”......
草之國。
某家黑心醫院的手術室中。
冰冷的手術檯上,躺著一個下肢皮開肉綻的昏迷青年。
正是宇智波帶土。
他的眉頭緊皺,面色蒼白,彷彿做著一個很痛苦的夢。
在夢裡,他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此時此刻。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白絕,表情肅然地正圍在手術檯前。
他們圍著帶土的身體,彷彿真的是老醫生一般,不停地搖著頭唉聲嘆氣。
“笨蛋,做手術要戴口罩的啊!”
“隨便啦,又不是真的醫生,話說他流了好多血啊!”
“真慘啊,都被電燒焦燒炸了,那個叫千年殺的忍術威力這麼大的嗎?”
“他以後還能正常拉屎嗎?”
“拉屎還有正常和不正常之分的嗎.......”
“呵!你又沒拉過,怎麼知道沒有正常和不正常之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術室的地板上,開出了一朵綠色的豬籠草。
豬籠草綻放以後,身穿曉組織黑袍的黑絕睜開了眼。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吵著討論拉屎姿勢的白絕們,只感覺這些和自己同源的生物真是低等,冷哼一聲道:
“夠了!安靜!現在是討論正事的時候!”
手術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白絕同時閉嘴,一起轉頭看向黑絕。
過了兩秒。
一隻名為阿飛的白絕站了出來。
阿飛表情肅穆地看著黑絕:“難道您知道已經拉過屎了?”
其餘白絕同時發出震驚的喊聲:“臥槽!”
這阿飛怎麼從帶土身上跑出來了?!
反倒是阿飛,耐心地對同類們解釋起來:
“我也不想啊,那個忍術直接把我跟帶土分開了.......”
黑絕:“......”
它雖然沒有肺,但感覺卻自己要氣炸了!
緩了好一會,它狠狠瞪了阿飛一眼,沉聲對白絕們下令:
“現在,立刻,開始給帶土做手術!”
白絕們對視一眼,終於回想起來,手術檯上帶土已經岌岌可危。
它們連忙跑回臺前,正式開始搶救行動!
於是。
半小時後。
“大功告成,裝好了!”
“看我看我,這裡應該是這樣裝的......”
“......你是不是蠢啊,那個東西裝反了啊!!”
“你急什麼啊?等他醒來自己裝回去不就好了嗎!”
又是半小時過去後。
“他要醒了!阿飛,你快點回去!”
“別催我,我在融了,我在融了!”
......
宇智波帶土終於幽幽醒轉。
他艱難地撐起上身,左右環視一圈,茫然地看向一邊。
白絕們站成一排,笑容慈祥。
帶土皺眉問道:“我.......這裡是哪裡?”
白絕們立馬圍了過來,對帶土鼓著掌,嘴裡叨叨著恭喜恭喜。
就在帶土愈發困惑的時候,它們異口同聲: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女孩子啦!”
帶土瞬間毛骨悚然!
#
夜幕下。
槐樹下的帳篷內。
宇智波夏目伏案書寫著什麼。
就著煤油燈的微弱光線,靠近一點,可以看清他手下筆記本的封面。
書名:我的奮鬥
署名:宇智波夏目
“這一次的雨之國之行,任務的主要內容是和曉組織接觸,並嘗試合作。”
“同時,我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考察我們的新晉族人,宇智波卡卡西是否具有合格的品行。”
“在前往雨之國之前,途徑匙之國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叫做阿離的女孩。
“作為宇智波偉大理想的代理人兼執行人,我很快就發現,她對卡卡西很感興趣。
“我自然是希望卡卡西,這位一個月前才新晉的同族,能夠早日完成聯姻,壯大我宇智波。
“於是我主動提出,希望阿離和我們一同前行。
“阿離很高興的答應了,對卡卡西表現得非常的熱情。
“遺憾的是,我們的同族,宇智波卡卡西有些不解風情。
“這樣是不行的。
“如果族人都是如此害羞內斂,那我們宇智波又該如何壯大呢?
“所以,這次對於卡卡西的考察,我只能給到三分。”
“之後,我們來到了目的地,雨之國的邊境。按照慣例,我走在雨隱村的街頭,開始了對整個村子的打分。
“比起移居條件接近及格的匙之國,我給雨之國的分值則有點低了。
“土地倒是算得上肥沃,但降雨量太大,不適合種植莊稼;人煙稀少,明面上有忍界半神半藏坐鎮,暗中還有輪迴眼擁有者長門,不適合搞事......
“很遺憾,我只能給到卡卡西一樣的分數,三分......”
就在他剛剛寫到結尾,馬車外響起了輕輕的敲擊聲。
宇智波夏目放下筆,緩緩拉開帳篷拉鍊。
外界與內界瞬間聯通,淡淡的荷花香氣撲鼻而來。
只見夕日紅正站在帳篷外。
似乎是剛洗過了澡,她的頭髮有些溼溼的,伏在臉頰兩邊,顯得皮膚格外的白皙。
此刻,她低頭看著腳尖,雙手糾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看夏目的臉。
看著她一副侷促的樣子,宇智波夏目拉開蚊帳,善解人意地說道:
“先進來吧,裡面暖和一點。”
三分鐘後。
宇智波夏目把泡好的紅茶端到夕日紅的面前以後。
來到她對面緩緩坐下。
等奧夕日紅捧杯喝茶,身體逐漸舒緩下來,夏目恰時開口問道:
“紅?有什麼事嗎?”
夕日紅放下茶杯,猶豫了一下,抿唇抬頭看向夏目:
“你之前說教我幻術......還算數嗎?”
夏目淡淡笑著點頭:“當然,而且不止幻術,你有任何想學的,只要是我會的,我都可以教。”
得到肯定,夕日紅雙眸一點一點亮起,緊張的臉上也多了一抹光彩。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我想變強......”
“好。”
夏目溫和的答應道。
“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忽然就想變強了呢?”
夕日紅眼神一下子有些暗淡下來。
她的手不安的在桌上摩挲,輕聲道:“卡卡西和我說了,在曉的根據地分開以後,遭遇的事情......
“白麵具的阻攔,山椒魚半藏和長門的戰鬥,尋樂居士的出現......
“小小的雨隱村,竟然藏著這麼多實力強勁,身份神秘的忍者......這個忍界真是到處都是危險啊。”
她說著說著,紅潤的俏臉卻逐漸蒼白起來:
“你知道嗎,和你們分開行動的那個晚上,我真的找了你們很久很久......好無助......
“在那以後,我一直在後悔沒有和你們一起行動,我想著,如果我也在的話,你們也許就不會那麼辛苦了......但是......”
她頓了一下,喉嚨有些哽咽:
“但是當我聽完卡卡西講起發生的一切以後,我才發現,我意外撿回了一條命。
“如果當時我在場,以我的實力,我恐怕很快就沒命了......”
“夏目,我明白了,沒有力量的話,連在意的人都無法保護......”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眼角泛紅,輕輕啜泣著,卻用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個平日裡像男孩子一樣充滿活力,似乎什麼都不會掛在心上的少女。
此刻,卻因為行動中沒有幫助到同伴,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宇智波夏目也有些動容。
他不太喜歡這種過於嚴肅的氣氛。
於是,他默然幾秒,來到夕日紅的身邊,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紅的手邊。
少女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讀懂了訊號一般,把柔軟的身子依偎過來。
宇智波夏目輕輕握住夕日紅的手,低聲問道,“紅,你說的這個在意的人,是我嗎?”
夕日紅的臉瞬間漲紅起來。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那番話,簡直就是在直球地表了白。
於是,她的頭頂冒起了蒸汽,小嘴巴張張合合,訥訥半天,講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
原先凝重悲傷的氣氛,轉瞬之間,就被宇智波夏目摧毀得一塌糊塗。
聞著懷中淡淡的處子幽香,宇智波夏目溫柔的壞笑了一下,把夕日紅抱進懷裡,喃喃道:
“我剛好有一個辦法,可以兩個人一起變強。”
夕日紅抬頭,剛嬌憨憨地開口問道:“什麼......”
還沒說完,夏目的指尖便已經抵住了她的下巴。
看著在煤油燈下閃爍著水潤的光輝的紅唇,夏目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
帳篷擋住了外界的風,也擋住了月光投來的窺視。
在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裡,就連空氣也變得甜蜜曖昧起來。
“唔......嗚嗚......”
夕日紅笨拙地回應著夏目的索求,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戀戀不捨的分開,含情脈脈的看著彼此。
不過這種氣氛很快又被打破。
隨著夏目那隻不太老實的手四處遊走到不該遊走的地方,夕日紅的呼吸逐漸急促,眼神也愈發迷離起來。
她伸出雙手挽住夏目,隨著對方手上的動作,手指間不停的在夏目的背上游離。
偶爾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要衝出體內,很想用力抓住什麼,但又害怕弄疼對方,只好像是挑逗一般在對方後背來回比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日紅滿臉潮紅,似是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著,自下而上抬頭,委屈巴巴的看著夏目。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當夜,營地外綻開的花瓣隨風搖曳,老槐樹上的鳥雀鶯歌燕舞。
而帳篷裡的光,也隨著燈芯的燃盡,逐漸熄滅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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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再美好的夜晚,也終究會迎來終結。
當天空翻起魚肚白的時候。
宇智波帶土終於扶著牆走出了醫院。
他雙手抱臂靠在牆上,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表情無比陰沉。
即使經過白絕的徹夜搶救,他的身體已經接近痊癒了。
但不知為何,下肢還時不時傳來隱隱的幻痛。
這種幻痛每次出現,帶土的腦海中就會自動回放起那晚的情形。
宇智波夏目用一個有實體的分身假裝本體,吸引了自己的全部注意。
然後趁機潛伏到自己的身後,用出了那個惡毒至極的下賤忍術!
雖然在最後關頭,絕及時用秘術把自己帶走了。
但他也已經嚴重的大出血。
同時整個下肢都差點直接被電廢了......
要不是有柱間細胞和白絕的治癒特性,他現在可能已經死於對方的千年殺之下了!
回想起戰鬥前,宇智波夏目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帶土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宇智波夏目......”
這真是他見過的最陰險惡毒的小人!
就在帶土在心裡用能想象到的最惡劣的詞彙怒罵宇智波夏目的時候。
一陣強烈的劇痛傳來。
“哼!”
他悶哼一聲,捂住了肚子。
柱間細胞雖然幫助他恢復了傷勢。
但這快速的代謝與治癒,也讓他的那些傷口,沒來得及癒合,就被自動廢棄。
可以說,他現在一肚子的內臟碎片。
這時候。
體內的白絕阿飛,興奮地用它半邊的嘴巴開口了:
“該拉屎啦!該拉屎啦!”
宇智波帶土的表情瞬間無比的精彩。
他獰目控制住左半嘴,怒道:
“閉嘴!”
但右半嘴是屬於阿飛的。
他控制不住。
於是阿飛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大喊大叫:
“拉屎,快一點,我要看你拉屎!!”
街上的行人們紛紛駐足。
他們一臉震驚的看著宇智波帶土。
那表情,彷彿在看一個神經病。
沐浴著眾人的目光。
帶土恨恨地看了這些看熱鬧的人一眼,轉身氣勢洶湧地衝進了廁所!
兩分鐘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單間內傳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帶土眼眸通紅的盯著自己的下肢。
他的褲子已經溼了。
而本該有的東西,卻憑空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
“那個天殺的?啊??”
空曠的廁所內,帶土的咆哮聲蕩氣迴腸。
在死一樣的沉默之後。
阿飛緩緩的舉起了手。
瞬間,宇智波帶土感覺全身的血都在往頭上狂湧。
他咧著嘴猙獰問道:“是你?”
阿飛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一點小想法......
“把你的那個東西裝在後面,以後拉屎就可以射出來了!
“大家都說我是天才!”
說完,他很期待地搓了搓手,問道:“你也覺得很酷對吧?”
轟!
宇智波帶土一拳轟碎了廁所單間!
酷你......麻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