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萬花筒·禍津日!
在族會散後,宇智波夏目匆匆離開了密室。
他一路來到南賀之川的下游。
四下無人,迎著微風,夏目嘴角愉悅的彎起。
他感受到了,瞳力和查克拉正在不斷的上漲。
沉吟數秒,他走到江邊,彎下腰看著江面上映照的臉。
血紅的瞳孔中,三枚勾玉瘋狂流轉,在移動中化作殘影。
這時候,系統的提示欄也終於更新。
【血脈進化完成!】
【已進化為:萬花筒寫輪眼!】
【叮!已覺醒:禍津日!】
【將惡念降臨人間,向指定方位釋放出毀滅性的黑色災禍!同時降下腐蝕肉體的黑雨,同時帶來百年不散的惡念詛咒,將土地化為人間煉獄!】
“禍津日神......”
宇智波夏目呢喃著。
他前世的中二時期,還專門去網上了解過這些傳說。
在傳說裡,禍津日神是由伊邪那岐從黃泉國逃回後,在進行禊祓時從其身上的汙穢中生出的神明。
是代表厄運和災禍的神明。
看系統的描述,是個大範圍攻擊忍術,並且還帶有持續性的傷害。
“就是......”
看著那幾行描述,夏目不禁歪了下頭,語氣中多了一絲古怪。
“怎麼聽上去,這麼像老家的那啥武器......”
這時候。
江面的倒影裡。
眼球中的三勾玉逐漸隱去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原著裡從未見過的符號,一點一點在血紅的雙眸中浮現、凝實。
瞳孔的中央,是一個黑色的圓點。
圓點周遭的瞳力,濃郁得幾乎快要扭曲周圍的空氣。
如同宇宙中早已熄滅的星辰,隨時迎來最後的無聲崩塌。
又如同死寂的深淵,只需凝視一瞬,便會不知不覺沉溺其中,緩緩落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在邊緣,三柄黝黑的戰斧,刃部宛如精心雕琢的圓臺,以一種精密無差的形態,緊密環繞著那個深邃的圓點......
看著倒影裡的符號,宇智波夏目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有些不解。
又有些委屈。
“說話不算數啊......
“說好的萬花筒是心靈深處的真實寫照呢?
“我這麼大一個良民,怎麼給我搞了個這麼極端的瞳術?”
他目光一轉,盯著掌心:
“系統,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乾淨悅耳的機械女聲驟然響起。
【該萬花筒伴生瞳術為宿主自主覺醒。】
宇智波夏目冷哼一聲。
【整個過程中,系統沒有進行干擾。】
宇智波夏目握緊了拳。
【另,經嚴密檢測,系統判定:這個代表著扭曲、災禍與詛咒的瞳術,是最符合宿主的萬花筒瞳術之一。】
宇智波夏目咬緊牙關。
“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夏目的臉上寫滿了憂傷。
“我一直都覺得我應該覺醒萬花筒瞳術,是那種使用以後,大家就其樂融融,手握手排排坐的瞳術才對......”
【經檢測,問題可能出現在宿主對自己的認知......】
但系統的提示欄還沒輸出完。
宇智波夏目已經兩眼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緊握的右拳往左掌上一捶,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我明白了,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
系統的機械聲驟然停下。
可見宇智波夏目這一拳下去。
連繫統都被幹宕機了。
#
黃昏時分。
木葉隱村的西邊是一片種滿了松樹與櫻花的山林。
木葉的櫻花,從三月開始陸續綻放,到五月會正式盛開。
那時候的山林,宛如一片花之海洋,到處都是飛舞的櫻花。
但現在已經入秋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櫻花也早就枯萎。
山林的空地中,是一處大型墓地。
大片大片的慰靈碑坐落於此,告知著世人他們存在過的事實。
刻著“宇智波帶土”幾個字的慰靈碑之前,蒙著口罩眼罩的白髮少年彎腰,放上一把淡黃色的鮮花。
做好這一切以後,卡卡西就這樣靜靜看著慰靈碑,寂然佇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開始對著墓碑自言自語起來。
“水門老師告訴我,上次執行任務的隊友又投訴我了,還好有老師幫我解決......”
“最近又要執行任務了,要去巖隱村那邊一趟。
“我本來想休息一陣的,但一聽到是去巖隱村,我就答應了。”
“......帶土,如果不是巖隱村的傢伙,你就不用死了吧。”
“有你在,琳也許也不用死了......
“抱歉,帶土,我沒保護好琳......”
“這次的隊友是你的同族,叫做宇智波夏目的,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雖然一直在笑,但卻完全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呢......感覺就像是邪惡版的水門老師。
“我倒不討厭他,不如說,他沒有做任何讓我討厭的事。
“只不過直覺告訴我,要離你的這個同族遠一點。”
“但沒法遠離啊,老師派我去考察他的品行......”
就在卡卡西對著帶土的慰靈碑絮絮叨叨的時候。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在他的右側驟然響起。
“晚上好啊,吃了嗎?”
如此稀疏平常的問候,卻把卡卡西嚇了一跳。
因為在對方說話以前,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卡卡西急忙轉頭看去。
一個面容俊秀的黑髮少年正帶著淺笑走來。
他站在落日的餘暉與慰靈碑的影子交界處,手裡捧著一捆新鮮得像是剛從哪裡摘來的鬱金香,微笑看著自己。
“晚上好,吃飯了嗎?”
他又一次問道。
卡卡西瞳孔微擴。
宇智波夏目?
何時來的?
剛才談論他的話,都被他聽到了嗎?
似乎是讀懂了卡卡西藏在口罩之下的表情,宇智波夏目輕輕搖頭道:
“放心吧,你講我壞話的時候,我還沒來。”
沒來就行。
卡卡西松了一口氣。
然後立馬察覺到不對。
此乃謊言!
你沒來怎麼知道我在講你壞話?!
他的腳趾頭瞬間扣緊了,眼中閃過一絲窘迫,但還是盡力維持住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
看著他緊繃的臉,宇智波夏目笑著點點頭。
“我就隨口一講,其實剛才我真沒到。”
講到這裡,夏目又輕笑一下,聳聳肩道:“不過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你真的在說我壞話。”
卡卡西:“......”
短短一分鐘。
他就感覺自己被對方耍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