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個就是老戲骨
“夏目......”
看著夏目神傷的表情，宇智波止水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太對。
但他又想不出來不對的點在哪裡。
當下不禁皺起了富嶽散會後的同款眉頭：
“你要我怎麼理解你？你提出的那些想法，要麼是對於村子有害，要麼是對於宇智波有害......”
宇智波夏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這樣沒錯。”
止水緊跟著追問：“那......”
“但是！”
他才說一個字，就被夏目徑直打斷了。
夏目意味深長地看著止水：“止水，你沒發現，當我把方案提出來以後，就連那些平日裡比較偏激的族人也有些害怕了嗎？”
宇智波止水呼吸猛的一窒。
他瞬間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當夏目提出血脈提純派這個邪惡癲狂到極致的派系的時候。
就連族會上最偏激的那個族人，眼中都出現了慌亂......
宇智波止水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他有些明白了......
恰時，宇智波夏目開口了。
他轉身，負手背對止水，側起頭仰望月光，幽幽道：
“宇智波總是比較折中的，他們現在不想和村子調節，但當你比激進派還要激進的時候，他們又覺得應該先坐下來喝杯茶了。”
當年木葉初創，宇智波天天抱怨著千手和宇智波的待遇怎麼怎麼不一樣，抱怨著職位怎麼怎麼不公平，天天威脅著說要離村，一副要舉族搬遷的樣子。
結果後來宇智波斑真要跑路的時候，問誰要跟他一起走。
你看誰跟上去了？
一個人都沒有！
與此同時，宇智波止水這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止水恍惚地看著對方那張在月光襯托下如雕塑般俊美的側臉。
“你是故意提出這些危險的想法，以此警示族人們不要亂來......”
上一年火影選舉以後，波風水門就成為了四代目火影。
上任以來，波風水門每天兢兢業業，乾的確實很不錯，對他們宇智波也足夠友好。
宇智波的大家都覺得可以接受這個新火影。
但就是始終有鷹派不滿足，想要搞事情。
每天不是在街道上散播謠言，就是暗地裡煽風點火，弄得宇智波人心浮動。
直到今天，宇智波夏目直接在族會上丟擲了一個比一個極端的理念。
所有人，包括鷹派都被迫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發現，這些極端計劃好像都真的可行......
特別是血脈提純派。
宇智波都是感情細膩的一族。
平白失去相處一輩子的至親這種悲痛到極點的事。
基本上是會讓寫輪眼更進一步的。
再加上是族人集體死亡，刺激程度就更加可怕了。
試想一下。
如果剩下的宇智波都擁有宇智波斑那樣被記載在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夏目提出的這個理念之天才。
但是這個代價吧......
實在是難以承受。
那可是自己和父母、以及老婆和老婆的父母的命啊！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激進派也沉默了。
直到散會以後，所有人都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而這一切，都在夏目的預料之中......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
“可是夏目，大家一定會誤會你的，不會有人理解你的......”
宇智波止水渾身顫抖地看著背對自己的少年，眼睛裡噙滿了悲傷。
這時候。
宇智波夏目終於把停留在月球表面的目光緩緩收回。
“總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嗎？”
他回過身來，平靜地看著雙眼發紅的宇智波止水，輕輕道：
“我來承擔，我來允許，我來揹負這一切。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罪人。
“那就讓我來成為這個罪人。”
宇智波夏目的話彷彿一個巨大的鐘椎，猛烈叩擊著止水的內心。
曾幾何時，止水以為自己是孤獨的求道者。
整個宇智波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真正思考著如何解決村子和宇智波的關係。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
夏目一直走在他的前面啊......
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不可能是一時半能想出來的。
背後一定花費了夏目數不清的心血。
最後，他選擇瞭如此極端的一條路......
夏目遠比自己還要熱愛宇智波，遠比自己還要有決心啊！
恍惚中，止水彷彿看到了，宇智波夏目躲在昏暗的臥室中，紅著眼、低著頭，來回踱步的日子。
那是無數個風雨交加的日日夜夜，無數場絕望，無數次彷徨......
宇智波止水的眼睛逐漸紅了，呼吸粗重起來。
他彷彿又回到了七歲那年的夏天。
那一天，他在祖宅的書房裡閱讀卷軸。
在其中一副卷軸裡，他翻到了宇智波鏡留下的紙條。
“如果當時的我足夠強，扉間大人或許就不會犧牲了......”
那時候的止水尚且年幼，讀不懂自家先輩這句話中蘊藏的情緒。
數年後的今天，止水卻忽然理解了那種情緒。
一切都完成了閉環。
密密麻麻的字跡裡。
寫的是悔恨。
寫的是不甘。
自己不夠強......
宇智波止水緩緩閉上眼睛。
如果自己足夠強。
甚至強大到接近初代族長宇智波斑的程度。
木葉和宇智波會更加重視自己。
他自然也就擁有了上桌談判的話語權。
夏目也就無需做出這種決斷。
都是自己不夠強的錯啊......
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急感，讓他無比的渴望力量。
他重新睜開雙眸，充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其中的瞳力逐漸濃郁起來。
“我會變強的，夏目，再等等我！”
止水認認真真的看著夏目，一字一句道。
面對止水的承諾，宇智波夏目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只是微微側頭，任由清冷的月光肆意灑在他寡淡的臉上。
看著這如畫般的一幕，宇智波止水呼吸一窒，用力握緊了拳頭。
他明白，夏目看的不是月亮，是宇智波未來啊......
但止水完全不知道的是。
他看不到的、夏目月光下的那另外半邊臉。
掛著愉悅的笑容。
【檢測到族人宇智波止水實力增進！】
【開始抽取獎勵......】
二看到系統彈出的訊息，夏目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
爆金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