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苦逼的千尋疾
教皇殿
“老弟啊老弟,有了女人就不來看老哥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千尋疾欲哭無淚的處理著桌子上擺著的檔案,雙手有些顫抖。
“怎麼這麼多啊,艹!”
天知道,自從他老爺子,千道流將全部的政務都甩給了他他過的究竟有多艱難。
每天起的雞早,睡的比狗晚的,整的他修煉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這段時間魂力愣是沒有提升多少,他想放棄啊。
結果迎來的是他爹千道流開著天使真身手裡拿著天使聖劍攆著他滿武魂城裡跑啊。
那一位,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武魂城,追逐著一小團光流。
幸虧那是晚上啊,大部分人都睡覺了,否則他就要社死在武魂殿了。
一旁的魂師看著苦逼的千尋疾無奈搖頭。
“少主啊,少主,等你什麼時候正式成為教皇了就沒這麼多了,都是教皇冕下為了鍛鍊你啊,你不知道教皇冕下的苦心啊。”
千尋疾:?苦心,我沒看到,我只知道老爺子偷懶,將全部的工作都丟給了我,而且還給翻倍了,哪有這麼當爹的啊。
“少主,要不我們休息休息?”一旁的魂師忍不住提醒道。
千尋疾微微愣神,道:“休息,我有時間休息嗎?休息一會兒今天的工作量就完不成了,老爹又得開著天使武魂提著天使聖劍來砍我了!”
說著,千尋疾再一次悶頭扎進了工作當中。
一旁的魂師嘆了口氣,道:“少主比教皇冕下還要勤奮啊,武魂殿未來將會在少主的帶領下愈發強大。”
同時他的心中也開始憧憬未來強大的少主將會帶領著武魂殿走向大陸頂峰的畫面了。
他們武魂殿青山不露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地方機構,宗門勢力呢……
“對了,聽說前幾年加入武魂殿的兩個魂鬥羅遭到了孤立,這是為何?”千尋疾問道。
一旁的魂師答覆道:“少主,是這樣的........”
那名魂師說了很多,也讓千尋疾知道了原因。
“給這兩人加大資源扶持,我想這兩人應該可以在未來成為我的強大助力。”
短短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兩位魂鬥羅未來的命運。
“是,少主,我會通知下去的。”
千尋疾搖了搖頭,真搞不懂,擁有武魂融合級的兩位魂鬥羅竟然會被武魂殿其他的魂鬥羅孤立,是不是對方太強了,怕影響自己的地位啊。
不過,還真有這種可能,未來這幾位魂鬥羅絕對可以突破封號鬥羅,說不定就是害怕對方超過自己,登臨比自己還要高的地位所以才孤立的。
兩個外來者,也配與他們這些武魂殿所屬勢力比較?
不過這些在千尋疾的眼中都不是事情,誰還不是從外來者逐漸成為了武魂殿所屬勢力的?
只要對方天賦夠,忠誠夠,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一名魂師走了進來。
他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少主,金鯊少爺求見。”
千尋疾放下手中的檔案,臉上流露出了喜色,道:“快見,快見,這小子也真是的,今天才來找我。”
很快,金鯊便進來了。
金鯊望著桌子上的聞言,又看了看千尋疾那幽怨的小眼神,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哥好久未見啊,果然風采依舊啊。”
千尋疾咋了咂舌,道:“要是老弟整日在這裡幹這些東西,就不知道還風采依舊否?”
金鯊笑了笑,道:“老哥我能跟你比我,我畢竟是十一級的大魂師,這些工作量還不得把我壓死啊!”
千尋疾心裡想到:“十一級的大魂師,得虧你是十一級的大魂師啊,否則以我二叔的性格,現在你絕對過得沒有我滋潤。”
他二叔金鱷,他還是非常瞭解的,有自己的一套訓練方法,當年還給他來了一次累的他那是哭的喊娘啊。
要是金鯊武魂沒有缺陷的話,說不定就不是對方在哪裡嘲笑自己了,而是自己嘲笑對方了。
不過,自己這老弟雖然武魂有缺陷,但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僅僅是破解出來的至聖功,就是天大的一件功勞,甚至超過了十萬年魂骨,十萬年魂環的價值,當然是遠遠超過。
不過,他可沒有修煉多長時間,整日的工作量就把他壓的死死的。
他真想問一問。
爹,我真是你親兒子嗎,大好的時間不修煉,你讓我來幹這個?
要是全部都投入到修煉當中,他自信一他的天賦絕對能夠成為最年輕的封號鬥羅。
千道流要是知道只想說:“你在想屁吃啊,先天二十級魂力的修煉天賦就算浪費一點時間,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僅僅你感覺自己會成為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鬥羅嗎?當年我也是這麼想的。”
千道流他爹:“沒錯,我也是...”
在先天二十級魂力的面前,修煉時間就沒有那麼重要了,隨隨便便修煉一下就是別人無法啟迪的。
否則,他們武魂殿也不會傳承如此久遠了。
幾乎每一代教皇都是極限鬥羅,這讓武魂殿一直強大了下來,只不過一直青山不露水罷了。
根據後世,沒有被改變的千尋疾絕對是武魂殿有史以來死的最早,魂力等級最低的教皇了。
享年六十歲,魂力等級九十五級!
“嗨,老弟你知道就行啊,老哥我現在是苦不堪言啊,有苦說不出啊,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就因為我想罷工,大晚上的,我家那老爺子開著武魂真身提著天使聖劍追著我滿武魂城跑啊。”千尋疾哭訴道。
金鯊猛然回想起來了,有一天他們金府就被一道金芒照亮了,還以為是發生了啥事呢,剛出去就消失了。
整的他一陣疑惑,現在終於算是破案了。
原來是他大伯追著老哥滿世界跑啊!
想想他就有些好笑,現在這個不一樣的千尋疾簡直就是個活寶啊,非常會來活,有事沒事的就被被他大伯揍一頓。。
整日被困在教皇殿內苦逼的處理著政務,忙的那是苦不堪言,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