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計劃開始
沈黎頓了頓,還是搖頭:“先不出去。”
“可是,為……”
沈原不太明白,剛要開口。
忽然嘩啦一聲,門外灌木叢裡傳來好大的一聲。
沈黎沈原顧南尋同時回過頭去,發現是香香不知道什麼時候狼狽地回來,一下子撲在窗外的灌木叢裡。
古少元雖說沒派人去追香香,但這不代表他對香香沒有絲毫敵意,沈黎完全可以確定,要是讓古少元抓到了香香,他一定會將香香以最殘忍的方式處死,以此來告訴所有人都別跟他作對。
所以,香香必須得救。
沈黎開啟窗戶,衝香香伸出手:“進來。”
“我……”
香香沒想到沈黎會讓自己進來,愣了下,眼裡浮現希望的光。
“進來,還愣著幹什麼?”沈黎皺眉,香香的反應實在是有點兒慢也有點兒遲鈍了,她很不喜歡這一點,“再不進來,是等著古少元的人追上你嗎?”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香香猛地反應過來,臉色微微發白地開啟窗戶,手腳並用爬進去。
沈黎關上窗戶,從裡面拉上窗簾。
香香連滾帶爬來到沙發旁邊坐下來,好半天才平復。
剛一平復,她立刻懇求地看向沈黎:“沈小姐,麻煩你,拜託你!關姐她,她現在有危險,無論如何請你救救她。”
沈黎淡淡道:“我會的。”
說歸說,她沒動。
香香看著沈黎八風不動的樣子,有些著急:“沈小姐,你,你怎麼還不去?”
“急什麼?”沈黎淡淡反問,“古少元要的是活著的關姐,他不會傷害關姐的性命,沒什麼好著急的。”
香香一聽這話頓時就懵了,連腦筋都在打結,打結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可是,可是關姐要吃苦了——”
“末世,還怕吃苦?”
沈黎也是納悶了,關姐也不是什麼嬌氣的人,怎麼這個香香這麼擔心她,跟擔心一惡搞小孩子一樣。
香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目瞪口呆了一會忽然氣憤:“我知道了!沈小姐,你就是記恨先前關姐不同意你的意見,所以才要對她這樣,故意給她一個教訓,甚至巴不得讓關姐死在這裡,你好接手我們盤古基地是吧。”
沈黎皺了皺眉:“你怎麼會這麼想。”
要說讓關姐吃個教訓呢,這個想法確實沒錯,但要讓關姐死在這裡?拜託,沈黎又不是傻子,與其選個其他的人出來管盤古基地,她為什麼不直接讓關姐出手,反正關姐還對業務更熟練。
香香怒道:“我要救關姐!”
說著,她直接扭頭就要衝動地離開。
沈黎皺眉,香香這個時候出去,他們幾個也會隨之暴露:“你不能出去。”
“我要出去!”
香香反應非常激烈,說什麼也要走。
說是說不通了,行吧。
沈黎也不想跟香香多說什麼,直接給了沈原一個眼神。
沈原秒懂,直接一個手刀過去把香香砍暈了。
香香也不是沒意識到沈原過來,更不是沒意識到沈原的意圖,但這會兒她根本就沒這個力氣和反應速度反抗,直接被沈原一擊便中,哼唧一聲倒在地上。
沈黎看著香香倒下的一幕,聳聳肩:“看吧,我就說過落後是不行的。”
有好心是好事,但好心的背後是強大。
如果沒有強大的能力,空有一顆善心,那結果就會像關姐和香香她們現在這樣,尷尬無比。
沈原問:“黎黎,現在怎麼辦?把她藏起來?”
“也不用藏,就放這兒唄。”沈黎聳聳肩,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給你個繩子和毛巾,你把她綁起來,嘴也堵上,千萬別讓她再多說什麼耽誤了咱們的正經事。”
“行吧……”沈原撓撓頭,只是他總覺得有點奇怪,“黎黎,咱們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點像反派做的啊。”
沈黎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咱們都做了這麼久了,你怎麼才覺得?”她這個哥哥,也太遲鈍了吧!
“……”沈原。
他原本還想讓沈黎安慰自己幾句,說他們做的事情正當無比,卻沒想到沈黎居然如此直接。
好吧,雖說話是這麼說的,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沈原摸摸鼻子,灰溜溜地去把香香給綁起來。
他做這事兒不太熟,做完了折騰出一身汗。
沈黎就在旁邊看著,也沒插手添亂,有些事情還是一個人做最好。
等沈原綁好了香香,沈黎頓了頓,開口:“古少元肯定很著急要跟關姐結婚,順理成章接管盤古基地,我猜,他們的‘婚事’應該是會馬上開始,最晚也就是今天晚上吧。”
沈原點頭,問沈黎:“那咱們該怎麼辦?要不就趁現在防守薄弱的時候,直接把關姐給帶走吧。”
沈黎嗯了聲:“如果我的目的只是把關姐帶走,那現在毫無疑問,肯定是最合適的時機。”
沈黎話裡別有深意。
沈原摸摸下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目的不止是把關姐帶走?”
“當然。”沈黎笑了,笑得冷冽,“關姐是用來管理盤古基地的稀有人才,這個人必須要留下,但盤古基地本身我也要!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基地,簡直就像上天的禮物一樣,我不可能不想要。”
沈原若有所思:“你是說,你想要盤古基地本身?”
顧南尋亦是開口:“你之前,不是還在給盤古基地找遷徙的目的地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又不想讓盤古基地從這裡離開了。”沈黎不在意地輕笑了下,“哥,顧南尋,你們倆有沒有注意到筆架山基地那邊的來往通訊。”
沈黎說起的東西,顧南尋和沈原都看過。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顧南尋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後開口:“筆架山基地內部不算團結,古少元的作風太激烈,肯定會有人看不慣。”
沈原接上:“但古少元的作風太鐵血了,對那些和自己意見不一的人他下手鎮壓太重,即使有人對他有所不滿,恐怕也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