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發揮作用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嗎？
顧南尋不解地蹙眉，原本想多問幾句，但想想沈黎如今的情況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嗯了聲便不再追問下去。
兩個人都沉默著，一個字都沒有說。
另一邊，李文貴跟成嘉瑞跋山涉水了好久，這會兒才回到成氏集團。
李文貴是累趴了，一回到成氏集團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倒在地上，跟條不成樣子的死狗差不多。
比起李文貴來，成嘉瑞的表現倒是要好不少，他是變異者，體力強悍，雖說疲憊但也沒疲憊成這個樣子。
看見李文貴的模樣，成嘉瑞嫌惡地看了李文貴一眼，在他身上踹了一腳便大步流星上了樓。
李文貴也是沒想到成嘉瑞上樓之前還要踹自己一腳，趴在地上咳了個撕心裂肺，越發像死狗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李文貴慢慢坐起身，看向樓上的眼神裡浮現絲絲怨恨。
太過分了，成嘉瑞真是太過分了。
連他這樣的一個功臣待在這裡都要被成嘉瑞這樣對待，其他人更不知道會成了什麼樣子。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群跟著自己和成嘉瑞一起出去的人呢？算算時間，他們好像也該回來了呀，畢竟成嘉瑞不認市區的嚕，自己跟成嘉瑞一起回來可是用了不少時間呢。
李文貴心裡覺得有點奇怪，沒那麼疲憊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支稜起來去找人。
一路往下走，他很快便看見了幾個正在前臺附近一邊處理事情一邊閒談的工作人員。
李文貴眼前一亮，迅速上前叫了一聲：“喂，你們倆。”
兩個工作人員回過頭來，一看是李文貴，連忙點頭：“李哥，您有什麼吩咐嗎。”
李文貴點點頭，嗯了一聲：“確實是有句話要問問你們！你們今天，都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多久了，總得有十幾個小時了吧？”兩人算了算時間，告訴李文貴，“我們倆都是從中午十二點開始就待在這裡的，一直都在處理檔案，對成哥交待的事情，我們可是絲毫都沒敢偷懶。”
李文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誰在意他們有沒有偷懶了，他在意這個做什麼：“沒問你這些！我是要問你們一句，你們有沒有見過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回成氏。”
這個問題就更好回答了，兩個工作人員都搖頭表示不明所以：“沒有啊。”
“……”
李文貴表情僵了僵。
如果說先前他只是偶然懷疑的話，那麼現在他的懷疑幾乎可以算是板上釘釘。
果然，那些跟著自己一起出去的保鏢們，全部都沒有回來。
到底是他們和成嘉瑞一樣地迷了路，還是說他們真的是出了什麼事，徹底在外頭回不來了。
李文貴還沒確定下來，忽然聽見監控器螢幕那邊傳來急促的聲音：“滴滴滴——”
“什麼動靜！”
李文貴一個激靈，驚恐看向旁邊兩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們比李文貴還緊張，一個個飛速衝向監控器去看發生了什麼。
折騰片刻，螢幕上的光點一個個暗了下去，兩個工作人員臉色都開始微微發白。
李文貴心急如焚，抓住旁邊一個工作人員的領子就開始咆哮：“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不好了，李哥。”工作人員哆哆嗦嗦地開口，指著螢幕內的光點，“訊號發射器，發射器都沒動靜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文貴聽不懂工作人員的話，越發著急：“接收器沒動靜怎麼了？怎麼就出大事了，你們快說啊！”
另一個工作人員擦了擦汗，顫巍巍地開口：“接收器……是生物電做電源的，換句話說只要是佩戴接收器的人活著，他們的訊號發射器就必定會發出訊號，而現在訊號全都沒了，這，這也就說明……”
工作人員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他雖然沒說完，但李文貴明白了。
李文貴心頭髮寒，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知道，這些人死了。
被成嘉瑞帶走一起出去的人，全都死了。
想想先前成嘉瑞想也不想，迅速離開的場面，李文貴心頭越發的涼，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被成嘉瑞選中做了炮灰的。
或許下一次，做炮灰的人就是他自己。
工作人員小聲問：“李哥，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覺得你們，你們回來得這麼……”
“沒，沒什麼！”
李文貴表情複雜地搖搖頭，看了兩個工作人員一眼，趔趄走了。
工作人員們在李文貴身後面面相覷。
深夜時分。
沈黎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一通電話驚醒。
她皺著眉頭爬起身來，忍著睏意接了電話：“喂。”
語氣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對面沉默了下，開口：“沈小姐，是我。”
“是你？”沈黎皺眉，她聽得出來，這聲音來自於先前那個成嘉瑞身邊的保鏢頭子，叫什麼李文貴的，“你找我幹什麼。”
李文貴陪著小心：“我是想告訴您一聲，成哥已經回到成氏集團了。”
沈黎語氣有點涼：“這事兒我知道，還有呢。”
“還有，呃，還有……”李文貴咬了咬牙，想想自己離開成嘉瑞的迫切，小心翼翼問，“我要怎麼做，才能到您身邊去？”
沈黎一愣：“啊？”
到她身邊，這是個什麼說法。
李文貴咬牙：“您是不知道，我是真不想繼續待在成哥身邊了！他就是個魔鬼，他來自地獄，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惹了他的不高興去見閻王，既然橫豎都要見閻王，我還不如直接背叛了他，起碼換個地方我能活下來呢。”
沈黎聽著逐漸瞭然，看來比起成嘉瑞身邊的重用，李文貴還是更喜歡他自己那條小命。
沈黎對李文貴並沒有太多信任，對這樣一個缺乏能力的人也沒有太多興趣。
可是轉念想了想，沈黎眯起眼睛。
李文貴對現在的她來說確實有用，而且用處還不小，說一句有利可圖並不為過。
沈黎頓了頓，緩聲：“李文貴，我確實有件事要讓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