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成氏的過去
沈黎簡單將成氏集團那天所做的一切，都跟徐爺爺說了一遍。
這些事情裡有猜測，也有事實，更多的當然是事實。
當然了，對於成氏集團收集實驗體、用來做活體實驗的事情沈黎沒說，一來這事兒的訊息還沒流傳出來，甚至就連基地裡的人對這個實驗到底是什麼都沒有概念，說出這些事情也只是徒增煩惱；二來沈黎也不想傳播恐懼。
即便如此，徐爺爺聽著沈黎的揣測，也是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等沈黎說完，徐爺爺沉思片刻，開口：“成氏集團這個名字，我倒是聽說過。”
沈黎有些意外：“徐爺爺，您？”
徐爺爺早些年不是個在機關工作的大佬嗎，他怎麼會知道成氏。
更令沈黎意外的是，王奶奶猶豫了下，也在旁邊開口：“這個成氏集團，是誰說了算啊？是不是成子華？”
居然連王奶奶都知道？沈黎微微錯愕，回頭看了顧南尋一眼。
顧南尋開口：“成子華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現在成氏集團當家的是他的兒子，成嘉瑞。”
“成嘉瑞，成嘉瑞。”王奶奶皺著眉頭，將這個名字反覆唸了幾遍，“這個名字，我怎麼沒聽說過。”
瞧王奶奶的模樣，她似乎對成氏集團瞭解不少。
沈黎嚴肅地問王奶奶：“王奶奶，您以前和成氏很熟嗎？”
王奶奶嘆了口氣，點點頭：“算是很熟吧，我以前負責過一個專案，對接的就是成氏的成子華。”
——大佬。
沒想到，王奶奶居然是個隱藏的大佬！
沈黎有點驚喜，一把拉住王奶奶的手：“王奶奶，您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您當初跟成氏合作的細節？當初成子華真沒把成嘉瑞帶出來嗎？”
“可以，沒問題呀。”王奶奶點頭，開始娓娓訴說，“當年成子華確實沒把成嘉瑞放在心上，我作為合作方負責人甚至連成嘉瑞的面都沒見過，當時被他頻頻帶出來的是另一個兒子，叫成嘉青的。”
成嘉青，沈黎還是頭一次聽見這個名字：“這個成嘉青是什麼來頭？”
王奶奶想了想：“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過傳聞，聽說成嘉青他不是老成總，成子華的婚生子。”
不是婚生子？沈黎皺眉：“那就是私生子了？”
王奶奶嗯了聲：“聽說是這樣，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私生子，有意思。
只是不知道，這個成嘉青的母親是什麼人。
沈黎眯起眼睛，摸摸下巴陷入思索。
顧南尋忽然開口：“王奶奶，當初成氏集團的主要業務，也是生物方面嗎？”
王奶奶搖頭：“這個倒不是，當初他們的主要經營方向是製藥業，生物只是附帶的。”
原來如此。
顧南尋和沈黎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看來至少在成子華當家期間，成氏集團的業務還是製藥，但成嘉瑞接班之後主要業務就變成了生物。
要說這裡沒有什麼變數，沈黎是不信的。
沈黎嚴肅地拉著王奶奶的手，看著她：“王奶奶，您對成氏要是還有什麼印象，一定要告訴我。”
“行啊。”王奶奶雖說有點懵，但她對沈黎還是無條件信任的，點點頭，“不過我跟成氏集團合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年，當初發生的事情我也未必全都記得了，我慢慢想吧。”
沈黎點頭：“當然。”
又跟王奶奶說了幾句，沈黎讓錢凱旋送他們一行人離開。
王奶奶和徐爺爺互相扶持，往門外走著走著，忽然回過頭，語氣慈愛地開口：“黎黎啊。”
沈黎怔了下：“您說。”
王奶奶深深看著她，眼神很溫和：“奶奶相信你肯定性，肯定能把整個基地都帶得更上一層樓，奶奶絕對相信你。”
沈黎聽得有點感動，點點頭：“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王奶奶嗯了聲，轉身走了。
王奶奶走後，沈黎捏著拳頭，深呼吸了下。
她一直相信自己，她想辦到的事情絕對能辦到。
這不止是因為她佔了前世活過一次的機會，更是因為事到如今，沈黎已經對自己有了絕對的自信。
她相信自己比成嘉瑞，比其他基地的絕大多數主人都要強，既然如此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只要列出計劃，找到目標，按著計劃一步步地實施就好了。
回到自己家裡，沈黎簡單列了個計劃。
對內，她打算先讓張山石帶幾個有生物、醫學方面背景的人研究一下變異的原理；對外，她打算搶佔先機，從成氏集團手裡搶走一切能搶走的資源再說。
做好了計劃，沈黎打算去催催徐爺爺那邊的進度，她得快點搶走二哥當年留下的所有軍火才行。
沈黎這邊還沒來得及去找徐爺爺，另一邊張山石倒是先找上門了：“沈小姐。”
“張大夫。”對於張山石提前上門，沈黎多少是有點意外的，“你怎麼來了。”
張山石咳嗽了聲，往外看了看：“沈小姐，進去說話？”
沈黎倒是沒什麼不可以的，點頭：“行啊。”
張山石跟著沈黎一起進了沈家。
進了沈家，方悅媛看了張山石一眼，給他泡了個茶包。
沈黎回頭看向方悅媛：“媽，你迴避一下。”
“知道了。”方悅媛點頭，臨出門之前還很貼心地帶上了門。
沈黎隨即看向張山石：“張大夫，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張山石嗯了聲，沉吟片刻：“沈小姐，你有沒有近距離接觸過變異動物？”
沈黎目光微微動了動：“如果你說的是近距離殺過的那種，那確實有。”
“呃，這個倒不是。”張山石撓了撓頭，“我說的近距離接觸，主要是說，你有沒有觀察過動物變異的整個過程。”
沈黎搖搖頭，這個過程她倒是從來都沒見過。
前世她從不關心動物是怎麼變異的，只關心動物變異之後要怎麼處理，每活一天對她來說都是恩賜，又哪有這個多餘的心思。
張山石點點頭：“沈小姐，我能不能請求您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