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蔣麗麗站起來了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蔣麗麗匆忙解釋,“我絕對沒有針對你們的意思,我只是說你們這邊的工作進度確實有點落後了。”
趙安安對著蔣麗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沒有這個意思,那你怎麼不挑剔別人,專門來挑剔我?你說你不是針對,誰信呢!”
“可,可是……”蔣麗麗臉都憋紅了,好半天才小聲,“其他人的工作都沒問題,就你和高明遠這裡出了問題,我,我當然要找你們啊。”
趙安安一愣。
她臉色有點難看,直接低喝了聲:“你胡說八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蔣麗麗簡直要哭了,指了指旁邊,“你看他們,他們那邊都差不多了。”
“你!”
趙安安哽住。
她回過頭去看向旁邊,果然看見許多人都已經大差不差,完成了一上午的任務。
對眼高於頂的趙安安來說,這個事實打臉,且讓她無比難受。
趙安安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難看,回頭怒瞪著蔣麗麗:“蔣麗麗,你故意的?”
蔣麗麗搖頭:“什麼故意的,我沒有,我不是。”
“你還敢說你沒有!”趙安安臉色陰冷,一步一步往蔣麗麗身邊走去,“要不是你看我不順眼,你又怎麼會非要找我麻煩。”
“可……”
蔣麗麗睜大了眼睛,倉皇看著趙安安。
啪嗒,一滴眼淚從她眼裡流下,砸在地上。
趙安安看著蔣麗麗哭泣的窩囊樣子,心裡更是煩躁。
她剛要罵人,高明遠便開了口:“好了好了!安安,你也別太沖動。”
“喲,我倒是衝動了?”趙安安冷笑一聲,瞪向高明遠,“怎麼著高明遠,你心疼你的舊情人是不是?”
“我哪有這個意思?”高明遠有點頭疼,趙安安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我就是覺得事情沒必要鬧成這個樣子,麗麗你自己說,是不是沒有必要。”
蔣麗麗咬了咬唇,怯生生地點頭。
她也覺得沒有必要,簡直是沒有必要到極點了。
其實但凡趙安安和高明遠這邊的任務完成得更像話一點,蔣麗麗也不會主動開口提出這一茬,可誰讓趙安安他們確實太不像話了呢。
“那就好了。”高明遠臉色稍緩,安撫蔣麗麗,“麗麗,你沒必要吧咱們的關係鬧得這麼僵,你說呢?只要你稍稍抬手,放過我們,咱們大家不就相安無事了嗎?到時候,安安肯定也不會為難你啊。”
趙安安沒想到高明遠居然把自己也給說了進來,臉色有點差勁:“說她就說她,說我幹什麼。”
“哎,安安。”高明遠暗中警告地看了趙安安一眼,“大家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還分得這麼清楚幹什麼?再說了,眼下什麼事情重要你自己心裡還不知道嗎。”
“……”
好吧,她確實知道。
趙安安抿了抿唇,不情願地冷冷看向蔣麗麗:“沒錯,高明遠說得對!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也不是非要跟你過不去不可,只要你別犯賤主動來惹我,我當然也不會招惹你。”
話雖然難聽,但趙安安總算沒有再執著於要追究蔣麗麗。
高明遠微微鬆了口氣,笑眯眯地看向蔣麗麗:“你看麗麗,安安都已經鬆口了,你還有什麼不鬆口的餘地嗎。”
蔣麗麗沉默著,低下了頭。
此時,沈黎家裡。
沈黎手邊擺著個竊聽器接收裝置,而竊聽器的另一頭就藏在蔣麗麗的工作簿裡。
錢凱旋就坐在沈黎身邊,側耳聽著蔣麗麗和趙安安他們的對話,有點惱火:“這趙安安也太不要臉了吧,沈姐,我去直接收拾他們一頓好了。”
沈黎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去收拾他們,有利的是你自己的威嚴,對蔣麗麗的威嚴那是絲毫好處都沒有。”
“可,可是蔣麗麗這模樣也不像是能立起來的啊。”錢凱旋愣了下,有點不平衡,“要是她真的慫了,耽誤了工程進度可怎麼辦。”
“總得給蔣麗麗一個機會。”
沈黎擺了擺手,簡單說了一句便繼續看向接收器。
沈黎態度如此明顯,錢凱旋也沒辦法,只能窩火地保持安靜。
另一邊,蔣麗麗也沉默了許久。
就在趙安安和高明遠都以為她要屈服的時候,蔣麗麗終於囁嚅出聲:“可,可是你們這邊真的不行,問題太大了。”
“……”
高明遠和趙安安的臉色,頃刻間全都變得陰沉無比!
沈黎家裡,錢凱旋卻猛地愣了下,“啊”了一聲。
沈黎對此倒是毫不意外,挑了挑眉看向錢凱旋:“怎麼說?”
怎麼說?還能怎麼說。
錢凱旋深吸了口氣,伸出拇指衝著沈黎挑了挑:“沈姐,厲害啊!”
沈黎笑:“既然覺得我厲害,那就趕緊去幫蔣麗麗解圍吧,再不幫她解圍,她怕是真要出問題了。”
“知道了!”錢凱旋很踴躍,一起身直接衝了出去,“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
另一邊。
趙安安冷笑一聲,話裡帶刺:“高明遠,我就跟你說過讓你少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你看看你對蔣麗麗的態度是什麼樣,蔣麗麗對你態度又是什麼樣。”
高明遠也很失望的樣子:“蔣麗麗,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蔣麗麗都要哭了,勉強解釋,“我就是想完成任務,沒有其他想法的。”
“你要是沒有其他意思,那你就不會非得揪著我們不放!”高明遠搖頭,“你——”
話音未落。
錢凱旋冷笑的聲音忽然在旁邊出現,語氣十分諷刺:“我說高明遠,趙安安,你們倆哪來這麼後的臉皮啊?明明是自己工作完不成,還非要覺得是別人都在針對你,你聽沒聽說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你工作能好好完成,他們怎麼會找你麻煩。”
趙安安回頭,瞪向錢凱旋:“是你?你,你又來摻和什麼!”
趙安安語氣很虛,明顯是心虛。
錢凱旋面無表情:“你自己做錯了事情,誰都能說,我怎麼就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