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什麼叫千金買馬骨
鬧了這麼一出之後,登記繼續。
錢凱旋冷冷地看了高明遠一眼,倒是沒心思再去折騰他了,直接問了幾句之後給他做了登記。
然而,錢凱旋給高明遠登記的時間,遠遠比他登記其他人的時間要長。
這是怎麼回事,他在自己的檔案上寫了什麼。
高明遠心裡頭很疑惑,到了做完登記要走的時候也沒急著走,而是來到錢凱旋背後悄悄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看清楚錢凱旋寫的是什麼,高明遠差點沒氣得厥過去!
小小的本子上,居然就被錢凱旋歪歪扭扭的字型寫著,“心術不正,用人單位小心”,可是錢凱旋憑什麼要讓人小心他?這不是公然的歧視嗎。
噁心,真是噁心!
高明遠沉著個臉,在沒有人看見的角落裡惡狠狠瞪了錢凱旋一眼,心裡記恨。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錢凱旋付出代價,要把整個防空洞基地都搶過來。
趙安安做好登記,回去了。
另一邊沈黎回到家裡,進空間拿了個蘋果吃。
進口的青蘋果一咬咔滋脆,果汁都爆在嘴裡,酸酸甜甜的,說一句享受毫不為過。
沈黎吃得高興,又進空間摸了幾個,吃著吃著,沈原回來了。
沈原臉色凝重地回來,皺著眉頭看了沈黎一眼:“黎黎。”
沈黎笑:“怎麼了,哥。”
“你知不知道,高明遠剛才……”沈原頓了頓,搖頭,“我也不好說他到底是在想什麼,他只是臉色不對,很不對!但是黎黎,你得小心,高明遠就是個小人。”
沈黎點頭:“我明白的,哥。”
她從來就沒對高明遠掉以輕心過,哪怕是一次都沒有。
先前高明遠能為了生存,做出在一個男人身邊出賣自己,含羞忍辱的事情來,從那個時候起沈黎便對他充滿了敵意和提防,這樣什麼都能忍的人,以後肯定是個禍害。
現在既然禍害回來了,那她確實是應該小心點。
沈黎輕笑了下:“不過哥,我說過的,咱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避難所,做事得講究點證據。”
沈原問:“講究什麼證據?”
“當然是講究一個有了證據之後,才好動手攆人了。”沈黎聳聳肩,笑得開心,“等高明遠證據確鑿做了壞事,我肯定就讓他滾蛋了。”
沈原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道理,但這個做法對他來說還是不夠完美,並且一點也不解氣:“那你怎麼不讓他現在滾蛋。”
沈黎笑:“我說過了,咱們做事得公平一點嘛,就算是表面上的公平也行。”
沈原明白沈黎的意思,但他不太支援:“咱們是好。”
沈黎拍了拍沈原的肩膀,話裡含著深意,“是,現在咱們確實是最有實力的,可以忽視公平,但是哥,前生我在末世之後並沒有存活太久,萬一後來出了亂子怎麼辦?如果咱們手段太狠犯了眾怒,那麼等到以後咱們不是頭一號的實力,今天做下的這些事情,以後就必然會成為被清算的證據!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步世界會往什麼方向走,咱們還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吶。”
沈原聽得有點詫異。
仔細想想,他嘆了口氣:“唉,好吧,你說得對。”
做普通人可以好勇鬥狠,但是身居高位的人不可以。
要是手下管了許多人還一味的好勇鬥狠,沒有一點格局,那這個人即使位置再高,終究也和小混混沒有什麼區別,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一個好勇鬥狠睚眥必報的人能跟什麼人合作,無非就是跟陳哥、二哥這樣的唯利是圖又短視的人罷了,可沈黎要是能擺出一套講道理、講道德的模樣,可以合作的人品質就要好上不少了。
不直接對高明遠下手,也算是忍著噁心,招攬更多人的一種舉動吧。
沈黎安慰沈原:“你放心吧哥,高明遠這個人是走慣了歪門邪道的,他根本就不習慣走正道!過不了多久他肯定就要鬧事了,到時候,他肯定完蛋了。”
沈原點頭:“但願如此。”
說著說著,有人在外面敲門。
沈黎三兩口吃完蘋果,將另一個蘋果隨手塞給沈原示意他藏起來,走到門口:“什麼人。”
“沈小姐,是我。”
門外是張山石文質彬彬的聲音。
沈黎有點詫異,開啟門:“張大夫,你怎麼來了。”
張山石一身匆促:“我來跟你彙報一下,剛才我帶走的那個病人情況。”
沈黎點頭:“好,進來說。”
張山石來到沈黎一家的客廳裡,坐下來。
他清清嗓子,將蔣麗麗的情況告訴給沈黎:“她最近應該是沒吃好也沒穿暖的樣子,身上營養不良的情況很重,而且還有很多處凍傷!不過這個人的運氣還算好的,這些凍傷都沒怎麼發展,要是再發展下去說不定就成了永久性的傷痕,或者直接凍掉一部分肢體。”
受了點傷,但傷痕不大?沈黎點頭:“那她運氣確實不錯。”
張山石笑笑:“是的沈小姐,她運氣很不錯,我現在已經讓她好好靜養了。”
沈黎嗯了一聲:“最近幾天,給新來傷號和病號的伙食標準多加一點吧,但也不要加太多,跟原住民差不多持平、好於新居民就行。”
張山石記下沈黎的要求:“好的,沈小姐。”
沈黎想了想,又問:“那個女人,身邊似乎還有個小女孩?那是她的女兒嗎。”
張山石點點頭:“是的。”
“原來如此。”沈黎嗯了一聲,“末世之中身邊能有個親人是天大的好運氣,那就讓她們母女倆好好休養著吧,告訴錢凱旋,今天加班加點把新居民該做的事情安排出來,從明天開始安排人手帶著新居民去習慣一下工作,病號傷號不用著急,等他們養好身體再說,但一等他們養好了身體也要立刻去投身工作,不能耽誤。”
張山石答應:“我知道了。”
說完了該說的,張山石起身離開。
臨走,他忽然頓了頓,回頭認真地看向沈黎:“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