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還藏了一手
沈黎笑:“那是當然的,我也不是嘴巴那麼松的人。”
李隊冷哼了聲,沒說話。
到底是被沈黎逼著才答應共享訊息的,李隊這會兒心情也很複雜。
沈黎又跟李隊說了幾句成家那邊的蛛絲馬跡,結束通話電話。
無論如何,今天收穫不小。
勸服了李隊將訊息共享給自己,沈黎對此很滿意。
如此,她就多了個穩妥的資訊來源,以後不管幹什麼都能更方便了。
只是,秦典麗和秦典美的事情……
沈黎想了想,出門去找沈原。
沈原剛回來,在外頭燒水洗了個熱水澡,全身都是沐浴露香噴噴的牛奶味兒,躺在床上舒服得哼哼唧唧的。
沈黎一進沈原臥室的門,一眼就看見他在哼唧,翻了個白眼:“哥,你起來。”
“黎黎?”沈原嚇了一跳,迅速坐起身來想要保證自己高冷的形象,“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是你哥,男女有別,你怎麼進我房間都不知道要敲門——”
沈黎懶得搭理沈原的哥哥派頭,直接問他:“看看二哥電腦裡剩下的訊息,去不去?”
“……”
沈原一下子就不吱聲了。
二哥電腦裡的內容,對他來說其實也是個誘惑。
沈原也很好奇,二哥的電腦裡到底有什麼,以及成家到底隱瞞了什麼。
可,可他剛才跟沈黎說了那麼多擺譜臭架子的話,要是現在直接顛顛地跟沈黎去空間裡查電腦,也太掉份兒了!
沈黎看沈原沒要動的意思,直接問他:“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話,我自己去看了。”
“唉!那可不行。”沈原嚇了一跳,急赤白臉跑過來制止沈黎,“那臺電腦不一定裝了什麼安全軟體,我剛才就看見有個密碼設定,要是沒在規定時間之內解除密碼,一整個機器的資料就直接被刪除了,不行不行。”
沈黎笑:“那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去了?”
“去去去,現在就去!”沈原悻悻地白了沈黎一眼,“走吧,趕緊走。”
沈黎帶著沈原進了空間。
來到空間裡,沈原開啟二哥的電腦,一分鐘不到解決了安全軟體,又用巧妙的方式避過二哥電腦的軟體審查,開啟了他電腦里加密過的文件。
一開啟二哥電腦裡的文件,沈原就皺了眉頭。
那是一份表格,表格裡寫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數字和代號,一行是代號,另外一行則是春數字,什麼MKF,什麼貝雷塔……等等,AK?
沈黎皺了皺眉:“這些的,該不會是什麼槍支彈藥之類的東西吧。”
沈原定睛一看,也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黎黎你看,貝雷塔也是槍支的名稱。”
“那就是熱武器了。”沈黎點頭,指了指幾個沒見過的代號,“這裡是什麼?”
空間裡沒有手機訊號,沈原努力琢磨了一會兒,終於慢慢想起來:“這個,好像是什麼反坦克火箭炮吧?”
沈黎,“……”
行吧,裝備還挺齊全的。
沈黎指了指工作表的前一行:“前面一欄的數字,應該是武器個數了。”
沈原點頭表示同意:“嗯,也對。”
沈黎仔細看了看數字,“嚯”了一聲。
一百多把手槍,一百多把AK47,還有三、五十把反坦克火箭炮……
這些武器加起來,足以武裝他們整個基地了!
沈黎來了興趣,目光灼灼地看著工作表,要是這些東西都能被防空洞避難基地取來,她以後豈不是誰都不用怕了。
沈原指了指一旁的數字:“這一行的武器數字,真的驚人。”
沈黎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也只有這一行才有可能是武器個數了,表格最後一行都是小數,有零有整的,根本就不可能是武器數字。
可是這行數字應該也有代表的意義,沈黎猜測:“這個數字,該不會是藏著這東西地方的暗號吧。”
“有可能。”沈原摸摸下巴,“那,這個暗號是什麼意思?東經北緯嗎?”
“……”沈黎翻了個白眼,有點忍無可忍,“哥,你地理課是怎麼學的。”
沈原很無辜:“什麼怎麼學的,我學得挺好的呀,怎麼了。”
“這個經緯度還算是在江城附近,不算離譜,那這個呢?”沈黎指著反坦克火箭炮對應的數字,“這個經緯度都快到北極圈了,二哥他們就算再有本事,那頂多也就是在江城的本事,撐死了全國之內算個有本事的,他們的勢力範圍還能涉及北極圈嗎。”
沈原,“……”
好,好像也是。
他有點喪氣,不滿地瞪了沈黎一眼:“那你說,這個數字是什麼意思。”
沈黎眯了眯眼:“應該是什麼代號吧。”
沈原問:“是什麼代號?”
“具體的意思我也不清楚,現在的線索還太少。”沈黎搖頭,想了想告訴沈原,“你先去看看這份工作表是什麼情況吧,這份檔案是不是成嘉瑞交給二哥的,還是說,這些東西都是二哥自己的。”
“哦。”
沈原哼唧一聲,開始查表。
查詢結果很快出來。
這個表格有兩個版本,第二個版本就是審理和沈原看見的,而第一個版本里的武器數字比第二版要少一大半,甚至有些第一版數字根本就是零。
沈原繼續查通訊記錄,發現二哥之前用通訊軟體將這份表格傳給了他微信通訊錄裡的一個人。
這個人的暱稱是一個“C”字,看上去有點高冷,頭像是黑色的底子綻開一朵血紅的蓮花,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有點奇怪,不好惹。
“C?”沈黎眯起眼睛,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成嘉瑞?”
沈原表示贊同:“對,有可能。”
沈黎沉默了下,笑了:“有意思,挺有意思的。”
此時,成氏。
成嘉瑞派去的人已經將公寓樓炸完了,回去跟成嘉瑞覆命。
成嘉瑞坐在偌大的泳池邊上,泳池裡都是乾淨的水,他身邊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兔女郎,視線陰沉落在面前眾人身上:“人都死了?”
帶頭幹髒活的小弟低了低頭,沒來由有點戰戰兢兢的:“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