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不帶她回去
後、後半段?
徐迅很茫然:“我說,你媽要是醒了、看見自己的藥沒了,她……”
對!
鄭航用力一拍手,答案就是這個!
他瞪著徐迅:“你知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知不知道張冬蓮到底是為什麼去找我媽?”
“為,為什麼?”徐迅是真的迷茫了,“她說她也有哮喘了,病情特別嚴重,咽喉水腫隨時都有可能危及生命,還讓她幾個當醫生的朋友給她作證,我這才讓她去你媽那裡的,難道……難道出錯了嗎。”
鄭航沒說話。
他緩緩盯著徐迅,坐到旁邊。
另一邊。
沈黎帶著張冬蓮來到隔壁,一把將她丟到地上。
張冬蓮後背撞到死硬的地板,痛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也知道沈黎是個殺星,不好惹,索性回過頭去淚眼看向顧南尋:“我好難受,她好可怕!你幫幫我,救救我。”
沈黎看著張冬蓮那便宜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求誰不好,求到顧南尋頭上?就連沈黎自己都懷疑顧南尋有時候是不是缺根這方面的筋,就連面對她和顧甜甜這類相熟的人,有時候都會過於冷硬,更何況還是跟張冬蓮這樣一個前科累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傢伙呢。
顧南尋看著張冬蓮,眼裡掠過一抹厭惡。
他低眸瞥了張冬蓮一眼,冷聲:“她不會說實話的。”
“不說也得試試啊。”沈黎看了看錶,“反正現在距離我哥下樓應該還有一會兒呢,要是能從她嘴裡挖出來一點資料,也不虧的對吧。”
顧南尋思忖片刻:“這倒也是,那你問吧。”
“行。”沈黎笑吟吟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張冬蓮的時候眼裡浮現寒光,“張冬蓮,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說出來,你早點說呢,就能早點避免遭罪,你說是不是。”
這話,張冬蓮不信。
她覺得,自己要是把實話說出來,那才真叫找死。
於是張冬蓮咬了咬唇,裝傻,“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沈黎翻了個白眼。
這手段也太低階了,她都懶得多跟張冬蓮說一句話,直接上前按住張冬蓮,在她幾個穴位上一點。
經歷過末世,沈黎就算沒主動折磨過誰,也早就學會了一身本事。
該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法、戳中人體哪一塊肉才能讓她不舒服,這都是沈黎一早就學會的事情,壓根用不著去問別人一句。
果然沈黎一出手,張冬蓮就疼得哭天喊地,鬼哭狼嚎。
沈黎也是怕張冬蓮還賊心不死,明知道她疼卻還是過了許久才收手,淡淡問張冬蓮:“說不說?”
張冬蓮疼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憤恨地瞪著沈黎:“你,惡魔,你是惡魔。”
“你拉倒吧。”沈黎翻了個白眼,“我又沒借著犯病當藉口去動手殺人,還逼問別人把東西藏到了哪裡……張冬蓮,我問你,你去找徐迅前妻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顧南尋在旁邊補充了一句:“記住,我們不是傻子,你想用幾句不鹹不淡的話糊弄我們,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冬蓮有點傻眼。
沒想到,他們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可是既然沈黎什麼都知道了,她再隱瞞下去也沒有用。
張冬蓮咬了咬牙,“好,我說,鄭典美她……”
“等等。”沈黎覺得不對,“她不是叫秦典美嗎,怎麼又成鄭典美了。”
“啊?”張冬蓮一愣,老老實實告訴沈黎,“秦典美是她在孤兒院的名字,她從孤兒院出來之後就跟著養父母一起改名了,叫鄭典美。”
原來如此。
沈黎瞭然,心頭對鄭航過世的母親又多了幾分同情。
出身孤兒院的人往往比尋常人還要更艱難,秦典美應該也是花了許多精力,好不容易才跟徐總一起打拼出了一份事業。
但她應該也沒想到,徐總會在未來,為了張冬蓮這樣一個不入流的貨色就放棄了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
沈黎衝張冬蓮點了點頭:“說吧,你想找什麼東西?”
張冬蓮囁嚅,“一,一張儲存卡。”
“我知道是記憶體卡。”沈黎蹙眉,“我是問你,記憶體卡上存了什麼?”
“這個,我也只知道這是成氏集團要的東西,至於到底是什麼我也沒具體聽說過……”張冬蓮倒是真有點忘了,“好,好像是什麼分子式?還是什麼化學成分的公式吧。”
分子式?
沈黎聽得迷迷糊糊的,看了顧南尋一眼。
顧南尋搖搖頭,看上去他跟沈黎一樣,並不知道這件事到底代表了什麼。
“這個,這個……”張冬蓮眼珠子亂轉,“我還得再想想。”
沈黎皺了皺眉,回頭問顧南尋:“她能想起來嗎。”
顧南尋沉吟片刻:“或許。”
“可一會兒我哥應該就要下樓了。”沈黎有點不想帶張冬蓮下樓,“要是張冬蓮到了那個時候還說不出一個答案,咱們……”
顧南尋也陷入沉思。
要是放在平時,他一定會建議直接下手處理掉張冬蓮,像這種毒蠍子一樣的人,放在身邊就是個禍患,誰知道她會不會忽然動了念頭殺了他們。
可是現在,顧南尋發現,他沒有辦法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典美和秦典麗是姐妹,進入過同一家孤兒院,而秦典麗的失蹤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定論。
雖說秦典美和秦典麗在離開孤兒院之後分別被不同家庭收養,但顧南尋記得,這些年她們一直都有聯絡,或許對於彼此的事情也是清楚的。
所以……要是找到張冬蓮想要的那張記憶體卡,是不是就可以知道,秦典麗的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南尋許久都沒有回答。
沈黎一看顧南尋的表情,就知道他為難了。
行吧,他都這麼為難了,她總不能直接把張冬蓮給處理掉吧。
沈黎想了想,主動提議:“要不,咱們帶張冬蓮回去吧。”
“帶她回去?”顧南尋有點意外,隨即皺眉,“這樣做會不會太危險了。”
沈黎不以為意:“她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