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新秘密
錢凱旋可不相信貝思源是傻子:“我看你不是聽不懂,你是懂了裝不懂!行了,錢凱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沈姐把你踢出群這事兒我支援,你也別跟我說了,走吧走吧。”
錢凱旋好像趕蒼蠅一樣揮揮手,不耐煩地示意貝思源滾蛋。
貝思源臉上是徹底掛不住了:“錢哥,我好歹也是要幫咱小區幹活兒的,你就這麼把我攆出去恐怕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怎麼不合適?”錢凱旋簡直想笑,“貝思源,你捫心自問,哪怕是你在背叛我們小區之後,我們也沒對你斬盡殺絕過吧?該給你的物資始終都是照給,也沒說要把你餓死,現在沈姐只是把你移出群聊你就要死要活的,你怎麼不想想當初你背叛沈姐的時候?當初要是你誣陷成功,李隊就得把沈姐抓去打靶了。”
“我、我也沒那意思啊。”貝思源也覺得心虛,強詞奪理,“我只是配合了一下王立強而已,我也不知道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錢凱旋呵呵一聲:“你不知道?你騙傻子呢你。”
貝思源不說話了。
錢凱旋冷哼:“進群的事兒你想都別想,有什麼事我通知你就得了!滾吧。”
“……”
貝思源眼裡閃過一抹怨毒。
他深深看了錢凱旋一眼,走了。
錢凱旋在貝思源背後呸了一聲,大搖大擺也回了屋。
呸,什麼玩意兒!
另一邊貝思源回了自己臨時的住處,想想剛才錢凱旋的輕蔑,忍不住地咬牙切齒。
就算他先前確實背叛過沈黎,現在也不至於被這樣對待吧!他都說過對不起了,還要他怎麼樣。
貝思源越想越生氣,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又找上了二哥。
“喂,二哥是嗎?我是貝思源,就之前告訴您沈黎那件事的人。”
“我發現沈黎有個計劃,可能是針對您的!對,您明天快點過來就好……”
貝思源結束通話電話,舒服了。
想想剛才二哥在電話裡如臨大敵的模樣,他忍不住地冷笑。
沈黎不是傲氣嗎,不是瞧不起他嗎?還有那個錢凱旋,他不是拿在沈黎身邊當狗當榮耀,連看都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嗎!
這一次他倒要看看,等沈黎死後錢凱旋還傲氣不傲氣,還能不能像是對待一條狗那樣將自己一腳踢開!
下午時分,沈黎鍛鍊完了補覺。
沈原鍛鍊完也沒閒著,折騰了半天無線電,隨後皺著眉頭過來敲沈黎的門。
沈黎開門,打了個哈欠:“什麼事?”
沈原問她:“怎麼回事,二哥那邊的人怎麼提前來了?”
“提前?”沈黎一怔,“提前是多提前?”
沈原算了算時間:“二哥那邊的人說,他們明天想來找你。”
明天,還真夠快的。
沈黎冷笑了聲,心裡跟明鏡似的:“二哥本來只是想觀察我一下,這麼快改了主意要過來,那肯定是因為有叛徒在攛掇。”
至於這個叛徒到底是誰,在場眾人心裡都清楚。
沈原臉色變了變,隱約有點發黑:“貝思源,他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這麼做!”
“貝思源從來都不膽小,他只是喜歡投機,以小博大。”沈黎冷靜分析,“就好比當初他和王立強合作的事情,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哪怕只是跟王立強說說話都有可能為自己惹上麻煩,這是根本就不值得的事情,可為什麼貝思源會和王立強合作?肯定是他自己就願意這樣做。”
沈原冷哼一聲:“可惜,王立強死了。”
沈黎淡淡道:“上一次王立強出事,這次出事的也該變成貝思源了。”
總想著以小博大、四兩撥千斤是一定要倒黴的。
至少,沈黎不會給貝思源這個機會。
不過既然王立強要過來,那顧南尋就得躲遠點了。
沈黎想了想,叫來顧南尋:“顧南尋,明天麻煩你去幫我看著防空洞那邊。”
顧南尋何等聰明,一聽沈黎的話就知道情況不對,冷靜地問:“沈黎,你是想支開我?”
“……”
好傢伙,這麼敏銳幹嘛。
沈黎訕笑了下:“不瞞你說,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沒錯。”
“原因呢?”顧南尋皺眉,“總得有個原因吧。”
沈黎嘆了口氣:“其實原因也很簡單,主要是因為那個追殺你的‘二哥’要被貝思源攛掇過來了。”
聽見這個名字,顧南尋神色微微緊了緊,自始至終,他對自己連累沈黎一家的擔憂其實從來就沒下去過:“是我連累你們了?”
沈黎搖頭:“不是,和你沒關係,主要是貝思源告密。”
顧南尋蹙眉:“要不然,處理掉貝思源?”
沈黎擺手:“倒也不用一眼集合就喊打喊殺的,更何況現在雖然是末世,但咱們還是法治社會,不能殺人。”
沈原,“……”
顧南尋也沉默了。
兩個人無聲地看著沈黎,表情很一致:你拿我當傻子耍呢?
沈黎也知道自己這個說法有點太離譜了,訕笑了聲:“我是說,咱們不用出手,看他們狗咬狗就夠了。”
行吧,這個說法還差不讀。
顧南尋坐下來,問沈黎:“你打算怎麼問?”
對於這一點,沈黎已經有了計劃:“我是這麼打算的……”
下午時分,物資剛一發完,錢凱旋又跑到貝思源附近去晃悠了。
這一次,他滿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嘴裡還唸叨著什麼“表哥”、“顧南尋”之類的。
貝思源看著覺得好奇,但想想剛才錢凱旋呵斥自己的事情,沒敢問。
反正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不問。
倒是王奶奶看錢凱旋舉動不太對頭,聯想一下最近沒見過顧南尋的事,問錢凱旋:“凱旋,我記得二號別墅住著個姓顧的孩子,是吧?”
錢凱旋“啊”了一聲,眼神閃爍,他是真的心虛:“好,好像有吧。”
“好像?”王奶奶疑惑,“我記得你跟那孩子有過來往,怎麼說‘好像’呢。”
錢凱旋吭哧吭哧:“那,那是有這麼個人。”
王奶奶又問:“怎麼好幾天沒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