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告密
“是,是二哥嗎。”
電話裡,一個怯懦的男聲出現,不是貝思源是誰。
二哥一愣,肝火“呼”地一下衝了上來。
這特麼的,來找他的居然不是成嘉瑞?那他還這麼卑躬屈膝的幹嘛!
“你是什麼東西?”二哥正在氣頭上,語氣當然不會太好,“我早說過了,打電話要一級一級地上報!你什麼身份,你配直接聯絡我嗎。”
貝思源一聽知道二哥誤會了,慌忙解釋:“二哥您聽我說,我不是成家的人,我!我是有訊息要來告訴您的。”
有訊息?
這,倒是有點意思。
二哥原本想直接辱罵貝思源一通,聽見他這麼說,罵人話漸漸收了回去。
沉吟片刻,二哥冷哼:“說說,你有什麼訊息要告訴我?”
貝思源鬆了口氣:“我想說,您要找的那個人,她沒死!”
沒死,居然沒死?
二哥一激靈,語氣都陰狠了幾分:“秦典麗的兒子居然沒死?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被炸死了嗎。”
“啊?”貝思源茫然,“我說的不是男的他,我說的是女的‘她’!”
……
艹!區區一個女人能跟他有什麼關係。
二哥瘋狂想罵人,陰沉著臉:“你少給我故弄玄虛的,你說的事情我不關心!滾,給我趁早滾蛋。”
一通罵完,二哥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貝思源也是奇了怪了,他怎麼能對這件事毫不關心,趕緊叫住二哥:“二哥您別掛電話啊,您要找的那個女人她沒死!就是,就是那個‘姚明薇’,她沒死!”
二哥手指頓住。
沉默片刻,他臉色陰冷下來。
姚明薇沒死?
如果真是姚明薇,那這事兒倒是有意思了!
二哥冷聲:“你知道姚明薇都幹了什麼?”
“知道,當然知道。”貝思源鬆了口氣,抓緊時間告狀,“其實那個女人根本不叫姚明薇,她是我們這邊的一霸,她叫沈黎!就是您上次見過的那個人。”
二哥不無懷疑:“你的意思是,沈黎裝成姚明薇的樣子了?”
“不是!我是說她欺騙了您,套用了姚明薇的身份。”貝思源聲情並茂,“二哥,她和她身邊的人正在計劃著針對您的陰謀,您得小心啊。”
二哥臉色一陣陰沉,想想上次見到沈黎的時候,如果自己真的被這個女人給騙了……“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貝思源趕緊回答,“他們在說自己騙了您的事兒,還很幸災樂禍,說您有多愚蠢、這件事對您有多重要。”
二哥一陣怒氣上升,低罵了聲:“這個賤人!”
如果那個殺穿了靠山村的女人沒死,那麼,他非得回頭把那個女人清理乾淨不可。
成家的事情不容錯漏,絕不能容許冒犯了成家的人活下來。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等著我過去。”
二哥壓著怒氣說了一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嗶嗶啵啵……
一號別墅,沈原的房間裡,電腦揚聲器傳來一陣電流聲。
沈原舒了口氣,回頭看沈黎:“貝思源的電話打完了。”
顧南尋面無表情,眼底浮現殺意:“他果然把這件事告訴了二哥。”
沈黎挑了挑眉,笑了:“不愧是末世之前的高材生,尋找資料的本事確實不錯,居然能這麼輕易找到二哥的聯絡方式。”
沈原推測:“從他回家到他聯絡二哥花了一段時間,大概他找到這個電話號碼還是花費了一番力氣的,不過這樣更好,花費了一番力氣找到的東西,看上去總是更真實。”
“是啊,誰說不是呢。”沈黎笑,“貝思源一定不會懷疑自己找到的資料是否正確。”
同樣的,直到真相最終揭曉之前,貝思源也不會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騙了。
沈原搓搓手,躍躍欲試問沈黎:“黎黎,咱該去準備一下迎戰了吧?”
雖說沈原和沈黎一搭一唱說了不少謊話,但有一件事他們沒說謊。
二哥那邊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跟他們對上肯定危險重重,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沈黎果斷點頭:“行,迎戰!”
沈原摩拳擦掌。
他正琢磨著自己該用什麼方式應敵呢,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敲門聲特別驚慌失措,噹噹噹的一聲接著一聲。
“怎麼回事,我看看是誰。”
沈原皺眉,接了監視器往下一看,看見敲門的人居然是錢凱旋。
沈黎起身往樓下走:“下樓去看看。”
顧南尋緊隨其後,一起下樓。
“好小子,錢凱旋這傢伙又怎麼了?”沈原一邊吐槽一邊也跟著一起下樓,“瞧他那麼著急,要不是看在他是個男人的份上,我簡直要懷疑他生孩子了。”
沈黎莞爾。
一路來到樓下,沈黎開啟門:“怎麼回事。”
錢凱旋一看見沈黎,頓時跟個大狗一樣嗷嗚嗷嗚撲上來:“沈姐,不好了沈姐!”
沈黎嫌棄地把他推開:“有話好好說,什麼不好了不好了。”
“我,嗚嗚……”
錢凱旋又憂傷又著急,簡直要哭出來。
他語無倫次了半天,沈黎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自從昨天開始,錢凱旋就一直在做同一個夢。
夢裡貝思源背叛了他們,濱海別墅區裡裡外外到處都是鮮血和殘肢斷臂。
錢凱旋也不是個小心眼的,原本覺得這就是個夢,沒什麼大不了,但隨著夢境漸漸變得真實,還一直都在做同一個夢,他是真受不了了。
誰家好人天天做這種夢啊!就算再怎麼心大也受不了啊。
錢凱旋很憂傷地蹲在地上:“沈姐你說,我是不是把貝思源想得太壞了。”
嗯……
這個,好像還真沒有。
沈黎回頭跟顧南尋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是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沈黎開口:“錢凱旋。”
“沈姐。”錢凱旋一聽沈黎這麼沉重的語氣,無端端就覺得緊張,“我,我該不是有什麼不治之症了吧。”
沈黎黑線:“想什麼呢?我是想問你,你最近身體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