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女人是老虎
綱手很想反駁日向日足,很想說自來也並不是那麼蠢。
但是再想想那傢伙從小到大做的那些事情,綱手卻也不得不承認,自來也確實受到妙木山的影響太深了。
他是唯一一個戴著‘油’字護額,而非木葉護額的木葉忍者;也是唯一一個不聽從村子調配,哪怕在如此忍界危機情況下,也依然沒有返回村子的木葉忍者。
他也許不是唯一一個教授異村孩子忍術的木葉忍者,但是他對村子隱瞞輪迴眼的存在,不管怎麼說都是絕對有問題的。
即便他可以以‘長門也許是救世主’作為藉口,但是這不是他將妙木山預言凌駕於村子安危之上的理由。
某種程度上來說,自來也除了沒有在木葉護額上劃一道叛忍橫線,他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可以認定是對村子的背叛了。
就連綱手自己都留在村子戰鬥,沒有像以前那樣流連賭場,對村子的事情不聞不問。可自來也呢?大蛇丸鬧出的風波已經驚動整個忍界,整個世界無論忍者還是平民都人心惶惶。可這個時候,自來也依然沒有出現!或許他有自己的想法,或許他也在用他的方式應對。但是……為什麼不和村子聯絡,為什麼不配合行動?
所以面對日向日足的指責,綱手除了悶頭喝酒之外,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一天,綱手喝的酩酊大醉。
照美冥得意洋洋的把醉成死豬的綱手丟進臥室,這才重新回到客廳,坐到慢悠悠小酌的日向日足身邊。
“綱手那傢伙,身材真好啊!”
照美冥意有所指。
“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日向日足瞥了照美冥一眼,給她倒了小半杯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去休息吧,明天估計還有很多麻煩事要幹。”
“哎?先讓我看看你手上的念珠。”照美冥抓住日向日足的手,認真的道:“這個念珠,是死神給你的吧?把那種怪物戴在手上,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照美冥試圖將念珠從日向日足的手腕上褪下來,但是卻沒有成功。這東西緊緊卡在日向日足手腕的位置,比手掌要細,根本薅不出去。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相較於風險,死神給予我的收益更大。而且它能夠完美剋制穢土轉生,是大蛇丸的剋星,現在還離不開它。”日向日足不希望照美冥和死神這種詭異存在接觸,將手抽回來:“不用擔心我,這東西對我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明天說不定還有很多事要忙。”
“哎?這就睡了嗎?”滿臉紅暈的照美冥雙手搭在日向日足的肩膀上。
“這裡是雨忍村,不是木葉,也不是月之國。”日向日足眼睛一翻,很無奈的把照美冥的手拿開。
這女人喝酒喝多了麼?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見照美冥不依不饒的纏上來,日向日足只能再一次將她推開,然後站起身試圖逃走。
“你要去找綱手嗎?”
照美冥跪坐著盯著日向日足。
“說什麼醉話呢!”
日向日足人都麻了,這種話是能夠隨便說的嗎?
“如果你倆沒有關係,她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幫你?就像你剛才說的,同為三忍的自來也,根本不把你這個火影當一回事。”
照美冥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清醒,她盯著日向日足道:“就算真有千手扉間和大蛇丸作為理由,這個女人難道就不怕死嗎?你我都能夠看出來,她的狀況並不算好。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她會像我這樣跑來冒險?說實話,當得知幻月大人的靈魂已經泯滅的時候,他的穢土轉生就不被霧忍村在意了。”
“但是你也看出來了,千手扉間還有拯救的機會。被霧忍村稱之為和大海簽訂契約的男人的千手扉間,是有解救必要的。無論是飛雷神還是水遁,他都應該成為木葉的助力,而不是大蛇丸的傀儡。眼下他的靈魂還在掙扎,他還在抗拒大蛇丸的命令。可一旦他徹底泯滅,他的實力將會對我們造成多大威脅?”
日向日足只能耐心的勸說照美冥,而且他也很委屈,明明自己和綱手一點曖昧關係都沒有,更不要提身體關係了。
“那你吻我!”
醉醺醺的照美冥不依不饒,也許是戰局以及大蛇丸的可怕帶給她壓力,讓這個女人渴望得到安慰。
當然,照美冥自身大膽也是一個方面。這是一個膽敢在另一個世界肆意調戲小年輕的成熟女人,她的實力和身份都能夠讓她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日向日足無奈,只能在照美冥嘴唇上輕輕貼一下。
這讓照美冥很開心。
修煉溶遁沸遁的她,總是被男人當成洪水猛獸。哪怕是村子裡的人,也畏懼她這個水影。只有日向日足不在意她嘴唇上殘留的酸液味道,不在意她的溶遁能夠將人腐蝕成白骨……
抱住日向日足,照美冥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摟住日向日足的脖子。
“很熱啊!”
日向日足很無奈,但是又不能當真強硬拒絕,讓照美冥傷心。
“你真的對綱手沒有興趣?”
照美冥還是不死心,抵住日向日足的額頭:“我都知道的,你不止有我一個女人。但是沒關係,畢竟身為水影為了霧忍村,我不可能嫁給你。但是其他女人和綱手都不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不在的時候,你摟住任何女人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碰綱手!親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放心吧,不會讓你傷心的。”
日向日足揉揉照美冥的頭髮。
可下一秒,照美冥就癱軟在日向日足懷裡。再低頭一看,這女人已經迷迷糊糊醉醺醺的睡著了。
日向日足苦笑,只能抱著照美冥將她送去臥室。
而日向日足自己則沒有了睡意,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對著半瓶小酒小酌。
他心裡有很多的事情,和女人有關的,和木葉有關的,和這個世界有關的,也有和他上一世有關的。不知不覺就走到現在這一步,往後的道路雖然不至於迷茫,卻也不會再有任何參考。就好像大蛇丸和黑絕勾搭在一起,竟然在忍界掀起可怕的穢土天災一樣。這種事誰也料想不到,日向日足至今也不知道大蛇丸為什麼要這麼做。
“莫非真的是在學習阿爾薩斯?”
日向日足冒出一個啼笑皆非的想法,然後搖搖頭將它拋去。
第二天,日向日足是被綱手一腳踹醒的。
醒來時候發現他依然趴在客廳裡,反倒是那瓶酒被他一個人喝的乾乾淨淨。喝酒時候似乎想到了很多東西,但現在卻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你這傢伙,還真是讓老孃刮目相看啊!在這種地方也睡得著,甚至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如果老孃想殺你,你早就沒了性命了!”綱手惡狠狠的瞪著日向日足。
“有你們兩個在,誰能殺得了我?”
日向日足搖一搖昏沉沉的腦袋,站起來伸個懶腰:“沒想到昨天喝得最厲害的你,居然是最先醒過來的。去叫一下照美冥吧,從今天開始就要做正事了。”
“哼!你的酒量也配和老孃比!”
綱手冷哼一聲,卻沒有拒絕日向日足的要求。低哼一聲‘姦夫淫婦’,她一腳將照美冥房間的門踹開。
很快房間裡傳來兩個女人的爭執聲,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天生犯衝。
日向日足沒理會里面的騷亂,只慢悠悠的整理一下衣服褶皺,又去洗一把臉。出來的時候,恰好碰到小南在門口等待,一臉無奈的看裡面兩女激烈鬥毆。
“別理她們,等會兒就好了。”
日向日足請小南坐下,好奇道:“雨忍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大蛇丸離開之後,砂忍村的忍者還有繼續進攻嗎?”
小南點了點頭。
但是很快,她又搖頭道:“沒關係的!只要大蛇丸和他的穢土大軍不插手,雨忍村有信心自己解決砂忍村的攻擊。我來只是想請問日足先生,長門的眼睛,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