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壓抑的火苗
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盯著日向日足。
但是很快,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謝謝您,日足先生。”宇智波鼬禮貌的向日向日足行禮,“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不會受到家族還有村子的影響。雖然很對不起止水,但是您說得對,無論家族還是村子,有紛爭都是必然的。我不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那麼便只需要做我自己就好。我會用這雙萬花筒寫輪眼,好好看一看該走的路。”
日向日足點頭,站起身轉頭看看身後:“噁心的傢伙追上來了,我不好跟他見面就先離開。鼬別擔心,再有心煩意亂的時候,可以來日向一族找我傾述。”
說著日向日足轉身從另一個方面瞬身離開。
“多謝你,日足先生。”宇智波鼬對著日向日足消失之處躬身,忍不住感慨:“如果火影大人,也能夠像日足先生一樣理解宇智波,那該多好啊……”
絡繹不絕的瞬身之聲響起來。
“喂!鼬,宇智波止水在哪裡?”
志村團藏模樣狼狽的從森林裡衝出來,朝著宇智波鼬咆哮道:“那個混蛋背叛了火影,必須阻止他叛逃出村,快點告訴我他在哪裡?”
“止水背叛了火影?”
宇智波鼬閉上眼睛,再睜開已經是三勾玉寫輪眼,“團藏大人,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宇智波止水對村子的忠心,他內心的火之意志,遠超村子裡所有人!”
“哼!老夫已經說了,他背叛了村子!宇智波鼬,難道你懷疑老夫的話嗎?那個傢伙已經被老夫重創,即便你幫他隱藏,他也逃不掉的!”
志村團藏羞惱又得意。
得意的是,他終於得到了一隻足夠強大的眼睛。在雨之國錯失輪迴眼,甚至遭到重創導致根部險些全滅之後,他偉大的志村團藏終究還是得到了變強的力量!
而羞惱的是,根部那麼多人的追殺,居然還被宇智波止水逃掉了。那傢伙身上還有一隻寶貴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夠得到豈不是可以變得更強?
“大人,在這裡發現了宇智波止水的跳崖痕跡。根據現場情況判斷,宇智波止水已經死亡,不可能有存活機會。”一名根部忍者在懸崖邊檢查後,向志村團藏彙報檢查結果。
“那個叛忍,死了嗎?”志村團藏鬆了一口氣,終究成功滅口,沒讓那傢伙跑到猿飛日斬面前壞自己的事。
至於另外的萬花筒寫輪眼……
得不到也無所謂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還不能暴露,老夫在外面的這隻眼睛,還是不要引起該死的猿飛懷疑才好。
面對宇智波鼬那充滿憤怒和殺意的眼神,志村團藏有些慫。自我安慰之後,他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宇智波鼬,而是帶著殘餘的根部忍者,回去自己老巢。
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止水……他們說你是叛忍。”
望著根部忍者離開的背影,宇智波鼬握緊拳頭。他的眼眶再度流出血淚,三勾玉寫輪眼旋轉變化,最終變成萬花筒的形狀。
宇智波止水的死,沒有在村子裡掀起任何波瀾。
面對火影的詢問,最後和宇智波止水見面的宇智波鼬,將宇智波止水的死解釋成壓力太大的自盡。
那個男人因為夾雜在村子和家族之間進退兩難,又因為暗部責任重大每日辛苦,終究抑制不住心裡的壓力,選擇跳崖結束生命。他的死,和其他所有人都無關。
猿飛日斬接受了這個解釋。
旁邊志村團藏一直緊張的心,也悄悄放鬆下來。
兩人輪流安撫宇智波鼬,將宇智波止水的死定性為高尚的死亡,他自我犧牲是為了將宇智波一族的叛亂扼殺在萌芽當中。甚至猿飛日斬親口說出,宇智波止水的自殺,是因為在絕望之下,只能選擇這種方式阻止宇智波的叛亂。綜其原因還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的心靈太過脆弱,沒有領會火之意志的真正含義等等……
志村團藏也順勢把髒水潑到宇智波鼬身上,說出懷疑是宇智波鼬殺了宇智波止水這樣的話。
然後當場被宇智波鼬懟了回去。
總而言之宇智波止水的死亡,就這麼彷彿流淌的河水一樣,靜靜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中。
除了少數幾個人,再沒有人記得村子裡曾經有過一位英雄,被稱之為‘瞬身止水’。他一個人就能夠在霧忍村橫行無忌,他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甚至逼退四代雷影……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少年,卻死在村內,死的不明不白。
“相信猿飛日斬應該能夠睡一個好覺了吧?別天神吶,只要出現就不得不去死的能力。”
日向日足嘆一口長氣,轉頭對日向寧次、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健次分別指導了一下,叫他們練拳的動作更加規範一些。
“日足大人,止水的死總歸不是毫無意義的。他是宇智波一族中年輕人的中堅力量,他的死亡也讓族內計程車氣和戰鬥力瞬間下降,那些人再不敢提叛亂的話題了。”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站在日向日足身邊,用一種漠不關心的語氣道:“現在族內比起之前,已經安寧了許多。無論鷹派還是鴿派,都變得聽話了。”
“呵呵……點燃的起爆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熄滅的。僅僅靠壓制,只會讓它遲來的爆炸更加猛烈。”日向日足冷笑了一聲,對宇智波一族會安分並不抱期望。
“我是藉著來接佐助的理由,和日足大人談上兩句的。”宇智波鼬站的筆直,臉上的法令紋看起來更加深邃:“火影大人提議我繼承止水的職位,被我拒絕了。”
“幹得不錯。”
日向日足點頭:“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成為暗部大隊長,毫無疑問止水的死會被懷疑到你的身上。到時候無論在村子裡還是在家族中,你都將再沒有立錐之地。”
“為什麼牙齒已經和舌頭要出血了,還不知道疼痛,還要繼續狠狠的咬下去?”宇智波鼬露出迷茫神色。
“誰疼了?”
日向日足反問宇智波鼬:“村子的戰鬥力遭到損失,宇智波計程車氣下降嚴重。但是,在和平年代這些很重要嗎?雲忍已經退兵,霧忍已經蜷縮,巖忍和沙忍還在舔舐傷口,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發起戰爭。那麼對火影來說,富餘的戰鬥力重要嗎?不聽從命令的力量,在這個時候已經變得毫無意義,反而變成了麻煩。這種疼痛對村子不疼不癢,眼下真正感到疼痛的只有宇智波。偏偏宇智波一族是偏激的一族,疼痛只會讓他們憤怒,並不會讓他們反思。”
“可是……難道火影大人就不擔心,宇智波一族真的發起叛亂?”宇智波鼬無法理解。
“火影大人更加擔心,宇智波一族在他沒有準備的時候發起叛亂,而不是他有所準備的現在。割掉患處會流血疼痛,但是也會讓屬於火影的木葉村變得健康。”
日向日足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