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強硬的日向
沉浸在和平到來,自己得到所有村民歡呼,即將成為最偉大火影美夢裡的猿飛日斬,忽然被手下叫醒。
“你說什麼?日向一族和雲忍使者打起來了?”猿飛日斬一邊穿衣服,一邊懷疑自己耳朵聽到的。
“是!”
暗部忍者單膝跪地,認真解釋道:“日向一族派出了二十多名忍者,其中至少三人擁有上忍實力。而云忍一方和火影大人預料的差不多,確實隱藏了實力。除了領頭的上忍俄洛伊被日向一族俘虜以外,至少還隱藏有四名上忍,其中一人實力極強。”
“實力超過上忍的程度嗎?”猿飛日斬戴好火影斗笠走出門,眼神陰晦。
沒走多遠,他就已經聽到各處傳來的各種騷動聲。除了使者旅店那邊的動靜外,各個居民區也紛紛開啟燈。甚至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卻由於自己之前下達的,要重視雲忍使者不得隨意冒犯的命令,因此一時沒人去阻止戰鬥,讓事情漸漸鬧大。
“日向一族,有些過分了。因為一點小事和使者爭執起來,是打算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嗎?”
猿飛日斬不認為自己有錯,很自然的定下基調。
身後的幾名暗部忍者互相對視一眼,低下頭沒有出聲。
很快,一行人來到戰鬥的地方。
只見現場一片凌亂,原本的旅店更是早已化作殘破廢墟。在十多名日向忍者的包圍圈裡,三名日向上忍正在和三名雲忍上忍捉對廝殺。
雲忍的暴怒咒罵以及日向忍者的冷眼嘲諷接連不斷,不遠處角落裡旅店老闆以及數名木葉忍者,正躲著顫顫發抖。
猿飛日斬面色難看,精神也十分疲憊。
他白天裡為了迎接雲忍眾人辛勞一天,晚上也沒來得及睡安穩,這時候無論身體還是情緒都十分糟糕。
“火影大人來了!”
有圍觀者發現猿飛日斬以及一眾暗部,趕緊叫喊。
疲於戰鬥的特洛伊臉上露出喜色:“一定要讓火影給雲忍村一個說法!膽敢攻擊雲忍使者,木葉必須付出代價!”
“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們嗎?別想了!膽敢冒犯日向一族的傢伙,罪無可赦!今天無論是誰,都只能帶走你們幾個的屍體!”
日向上忍不甘示弱。
只是他的這句話,卻讓猿飛日斬面露不虞。
眼見又一名雲忍被日向忍者用柔拳命中失去反抗能力,猿飛日斬咳嗽一聲,站出來。
“都給我住手!身為隱村忍者卻在村子裡大打出手,成什麼體統!咳!還是說,你們已經不把老夫這個火影放在眼裡,不打算聽命令了嗎?”
日向一族忍者動作皆是一頓。
“沒有聽到你們火影的話嗎,趕緊給老子住手啊蠢貨!”
趁日向忍者猶豫,特洛伊抓住空隙投擲出一枚特製的微型手裡劍。這名日向上忍迅速閃避,卻依然被手裡劍破衣襬。
“得手了!”
特洛伊眼睛一亮,雙手迅速結印:“磁遁·雀蜂雙刃之術!”
兩把巨大的方形手裡劍被特洛伊通靈出來,隨著他的操控,旋轉著飛向目標。
日向上忍來不及脫衣服卸掉磁力,只能藉助白眼閃避。卻不想這兩枚巨大的殺器僅僅從他身側擦過去,便極限改變方向,突襲向他的後背心。
這一招,僅僅只留下不到零點五秒的,方片手裡劍用以轉彎的反應時間。
日向上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時間太短!
即便日向日差按照日向日足的命令,已經將回天秘術教給他們這些忠心的分家上忍,但是他目前並沒能熟練掌握這門絕對防禦忍術。
另一邊,看到日向一族的上忍即將中招,猿飛日斬也一動不動。
很顯然他有能力攔住這一招,但是猿飛日斬卻打算先給日向一族一點教訓再說。在木葉,沒有人能夠違背火影的命令,無論因為什麼原因。
“找死!”
危急時刻,一聲爆喝突然從外圍響起。
只見一個快到幾乎看不見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方片手裡劍的上方。
他雙腳一點微微用力,踩著兩枚手裡劍落地。
兩枚巨大的手裡劍還在旋轉掙扎,卻哪怕在地上轉出大量泥土和漩渦,也逃脫不開。
而它距離傷到目標,只差那不到半截指頭長度的距離。
“族長大人?”
被救下來的日向上忍,死裡逃生驚喜萬分。
日向日足卻顧不得他。
抬頭望向不遠處依然還在試圖控制兩枚巨大手裡劍的特洛伊,日向日足不等特洛伊反應並且出聲,便迅速拍出雙掌。
“八卦空掌!”
“什麼?”
特洛伊只愕然看見日向日足快速伸出雙手,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情,就感覺胸口被鐵錘擊中一樣,劇烈疼痛起來。
緊接著日向日足毫不停留,又是一記空掌拍出。
‘咔嚓’的骨折聲響起,特洛伊整個人倒飛出去,一頭栽在地上,陷入昏厥。
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特洛伊的胸膛已經整個凹陷下去了。這種情況下就算得到最及時的救治,他也一定只會變成廢人。
然而日向日足的攻擊依然沒有結束,他的身形瞬間閃動,又出現在雲忍另一名上忍身後,輕輕一指點在這個人的後背心。
這名上忍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反應,被日向日足點中後心,眼睛一翻軟倒下來。
至此,來自雲忍村的所有上忍,盡數伏誅。
“日向日足,你在幹什麼?”
怒喝一聲,猿飛日斬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這還沒過一天時間,雲忍的忍頭和使者,就被日向一族全部給幹掉。
這種情況下還談什麼友好會談?
以雷影那蠻子的性格,恐怕知道這條訊息的下一秒,就會立刻宣佈出兵。
“火影大人,還請原諒日足的冒犯。”
日向日足拍拍袖子,示意日向族人將這些雲忍全部控制住,這才緩慢來到猿飛日斬面前,對他微微躬身行禮。
“這些雲忍膽大妄為,竟敢跑到日向族地撒野。他們甚至妄圖擄掠日向宗家窺視日向一族的白眼,實在罪無可赦。”
猿飛日斬面色一僵,不滿道:“不要說胡話,雲忍使者只為和平而來,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招惹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也不生氣,只指著被俘虜的一眾雲忍道:“他們都在這裡,火影大人隨時可以審訊。甚至村子裡還有山中一族的高手,隨時隨地都能侵入這些傢伙的大腦,查到事情真相。如果這還不夠,潛入日向族地的那個傢伙,也已經被俘虜活捉。我相信以火影大人的能力,應該能夠輕而易舉的問出來,他今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又到底有什麼意圖……”
猿飛日斬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雲忍村這些廢物窺視日向一族的白眼也就罷了,居然還會被捉下活口?
跑去執行這種任務的,不應該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強者嗎?在被發現的時候就應該自盡,而不是被俘留下口舌。
只是事已至此,猿飛日斬卻不能眼睜睜看著雲忍窺視白眼的事情被坐實。
一旦坐實,豈不是等於說雲忍並沒有和談的打算?他猿飛日斬辛辛苦苦聯絡雲忍又搞這麼隆重的慶典,豈不是變成蠢貨一樣?
“日足,這個時候要以大局為重,不能讓一些小事影響了村子渴望已久的和平啊!”
猿飛日斬說的苦口婆心。